事?”
“陛下特意嘱咐,让我过去接你们,你们怎么就先来了?”
林雪初道:“不碍事的。”
公公开口:“二位住的地方虽清幽,但是那里的路并不好走,怕二位迷了眼睛。”
林雪初道:“谢谢公公,我们现在不是已经成功出来了?”
公公闻言叹了口气:“回去的时候还是让我带着二位走吧。”
法明点头:“那便有劳公公了。”
“快进去吧,皇上在那里头等着呢。”
林雪初点头,便和法明跟着公公从关山月的寝宫走了进去。
关山月正坐在喝桌边喝茶,看见法明跟林雪初后立刻站了起来。
“参见陛下。”林雪初低头。
关山月:“小雪道长,你们先过来喝茶。”
法明道:“陛下,昨夜可有注意那梦中之物?”
关山月将茶递给了法明,然后道:“昨夜我特意观察了一番,在梦里其实也是有意识的,但是醒来后便忘了这件事。”
“陛下,您可以仔细想想吗?”法明问:“你在河中的感受是什么?不一定需要看见什么。”
法明把另一杯茶递到了林雪初手中,“朕当时的感受……”
“无论陛下做了什么梦,在醒来的时候总是会有梦里的陛下经历过的某件事而遗留下来的感受的,可能陛下一开始不会注意这件事,但是次数多了,陛下应该可以知道。“
关山月看着法明,“其实第一次做了那个梦的时候我便有有那个感受,很压抑,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请问,是陛下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还是说陛下其实是经历过这个感觉的,只是忘了而已。”
“忘了?”
“陛下可以记
得那个梦里,你在经历那个场景的时候多少岁吗?”
林雪初追问了一句:“是现在吗?”
关山月:“抱歉道长,我现在一想起这些事情我的头就很疼,但是我现在觉得我自己……不要往前走。”
关山月说着,眼睛突然睁大:“梦里一直有个声音在说,不要往前走。”
“陛下可以记得这是谁对你说的吗?”法明问。
关山月抱着头坐了下去,然后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那陛下有没有听过这句话?”法明问。
关山月道:“我有听过,还很熟悉。”
“最后一次,陛下只需要回想最后一次听见这句话的时间就好。”法明耐心的说着。
关山月慢慢的坐了下去。
林雪初跟法明看着因为回忆而头疼的法明。
“好像,是在我离开家的时候。”
“离开家,来国都的时候吗?”林雪初问。
关山月点头。
“还有呢?陛下之前说,你在一条河里往前走,这个声音出现后,那个时候的你听见这句话后的反应是什么?”
关山月:“想冲破,不想听那个人说。”
“是梦里的感觉吗?”
“好像也是我当年的感觉。”
“好,陛下,你现在已经慢慢的可以想到很多事了,不着急,你尽可能的想那个梦。”
关山月道:“可是道长,朕现在想一个虚无的梦境真的会有什么改变吗?”
“或许陛下不曾说出口的事,在过往的某个日子中未曾解开的谜题都在那个梦里。”
“过往?”
“既然陛下可以对从梦中醒来的感觉感同身受,那么就可能,这些感觉,甚至是梦里的东西,都是真实存在的。”
关山月道:“小时候的记忆过于悲痛,很多我都忘了。”
“但是让陛下遗忘小时候记忆的,或许就是陛下现在做噩梦的源头。”
“接下来,我应该怎么做?”关山月的眼中充满了茫然。
法明道,“或许,陛下应该去过去的什么地方去寻找一些属于你的回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