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我你们是什么组织，为了正义而存在。”林雪初开口，“我做的事情都是我想做的事，你们根本没有资格评判。”
林雪初觉得此时的她势力太小，所以必须当一个恶人。
把所有的问题都抛给他们。
“你想做的事？每一件，每一件，那都是人干的吗？”兰声道。
林雪初：“所以你们就联合起来，花了这么久的时间，又是让我失忆，又是靠近我，就是为了今天？”
“就是为了今天。”兰声说，“让你看看烟花升天是什么滋味。”
“你们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那个人的无辜？”
“你竟然说慕锦航无辜？”兰声笑了出来，“你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意识？”
蒋素依看了一眼兰声，柔声道：“我来说吧。”
兰声点了点头。
林雪初发现兰声很听蒋素依的话。
蒋素依慢慢走了过来。
林雪初不经感慨万千，一个人的性格果然能够决定这个人给别人的感觉。
之前蒋素依大喊大叫的时候，林雪初想起来都很心悸，但是现在，蒋素依换了一种姿态以后，整个人都变优雅了。
其实林雪初并不想跟蒋素依对视。
因为这样的话就让林雪初有种感觉，那就是现在还是蒋素依跟自己的关系还是刚来的时候。
自己的那个朋友。
“对于让你的记忆重构这件事，我们感觉到很抱歉。”蒋素依开口，“还有之前接近你，带你去红楼，让你遇见兰声。”
林雪初：“这些都发生了。说你们现在想做的。”
“你感受到了什么？”蒋素依看着林雪初的眼睛。
林雪初没说话。
蒋素依指
了指外面，“烟花很好看吧？”
说完，蒋素依又往林雪初这边走了一步，“你喜欢慕锦航吧？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他的？”
林雪初：“这跟我喜不喜欢慕锦航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崩塌。”蒋素依道。
林雪初皱眉：“什么意思？”
“很痛苦吧？还要跟我们用这么平静的语气交流，但是你内心一定很痛苦吧？”
是很痛苦。
在看见烟花升天的那一刻。
仿佛时间都扭转了。自己不知道有什么样的举动。
心爱的人。
在那个时候，“心爱的人”这个描述突然从脑子里跳了出来。
以前从来都没有想过。
蒋素依用温柔的话语慢慢引导。
直到引导到自己的精神血肉模糊。
压抑的后果就是现在这样。
只能这么看着蒋素依慢慢说着什么，但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
兰声说的那些林雪初只当自己在听别人的故事。
但是蒋素依的每一句话都是说在自己心里的。
说到最后，蒋素依笑了，“你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慕锦航的吗？”
林雪初皱眉看着她。
蒋素依能够说出这句话就说明她对自己的情感变化了如指掌。
“当局者迷。”蒋素依开口。
“是什么时候？”
“那天晚上你们从坑里出来的时候，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蒋素依问。
林雪初：“我不知道。”
“可能是下意识的反应吧。我一开始以为你失忆以后谁都不喜欢，但是你喜欢上了慕锦航。”
林雪初觉得自己心跳加速，而且，她急于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让蒋素依有这种认知。
自己知道喜欢上慕锦航是在跟他的交流当中，在知道了他灵魂的纯洁性以后。
但是蒋素依对自己的观察很明显超过了自己对自己的观察。
“你仿佛变了一个人。在失忆前后。”蒋素依说，“我观察了两个阶段不同的你，很奇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