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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初直接走出了城，在自己也不知道应该去哪儿的时候。
那种整个天都要塌下来的感觉又来了。
“太太，您现在要去哪儿？”牧楚问。
“别叫我太太，叫我林雪初。”林雪初道。
牧楚：“你说什么？”
“我说，叫我林雪初。”
说完，林雪初直接往前走，没有再考虑牧楚的反应。
知道自己现在一步步的朝着一些不关注事情的方向发展，但是就是没办法控制，那种可以想得到但是做不到的事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
林雪初第一次觉得自己很累。
没有什么欲望，感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意思。
到了城外一个落脚的地方后林雪初直接躺到床上，牧楚：“我去给太太买点葡萄吧。”
“我说了，不要叫我太太，我不属于那个地方。”
牧楚点头，然后道：“好的雪初。”
之后的事情一直在林雪初的脑海中游走，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儿的时候林雪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放空了。
蒋素依出现的时候林雪初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我一路都让人在保护你。”蒋素依道。
林雪初点了点头后不说话了。
蒋素依了：“你觉得你现在怎么样？”
“浑身提不起劲儿。”
蒋素依摇了摇头：“感觉就是蛊虫的缘故，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你。”
“没关系的，我不在意这些事。”林雪初道。
蒋素依：“你现在怎么这样了？”
林雪初摇头：“只是对一些事提不起兴趣。”
蒋素依叹了口气，“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帮你的。”
林雪初应了一声后两个人再也没有话了。
最后，蒋素依凝重的看着林雪初，“所以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什么事情都很无所谓？”
听蒋素依这么一说，林雪初还真的点了点头。
蒋素依：“要不你先跟我回去吧。”
“好。”
感觉他们轻易就可以控制自己的思想，林雪初觉得蒋素依的话好像有一种魔力，事实上不管谁的话，在现在的她看来都有着很大的魔力。
就是那种吸引着自己往前走的魔力。
也感觉自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很飘忽，脚下踩的都是虚的。
也已经好像失去了某种做人的资格。
最重要的是林雪初可以认清整个人到底在做什么，可以知道自己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可就是控制不住。
以一种旁观自己的角度看着世事沉浮。
蒋素依：“那我帮你收拾东西。”
这个时候林雪初才看见了蒋素依的眼睛红了，“你眼睛怎么了？”
蒋素依的手在眼睛上碰了碰然后道：“我的眼睛…
…有件事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说。”
“那件事就是让你眼睛这么红的理由？”林雪初问。
蒋素依点头：“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但是我真的，我真的……”
“你说吧。”林雪初从蒋素依手中接过自己的衣服，“我可以帮你。”
“其实有你这句话就好了，我很感谢你。”
林雪初：“没关系。说了陪你。”
就算是说出这样情真意切的话，林雪初在心里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终于知道自己现在在经历什么了。
感觉自己的情绪被缩小。
越来越感受不到活着的意义，觉得所有的事情都是一样的，开心的绝望的，都是很无聊的事。
也感觉到自己的感知被剥脱。
有些事情明明自己可以感受的到，但是偏偏要依附别人去生存。
这才是自己现在感觉到很累的事。
就是因为知道这种累的缘故，所以可以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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