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有些犹豫地说道。
“哎,大哥,傻的又咋了,只要她是个女的就好,我们都多长时间没开过荤了,还不让我们换换口味...”趴在地上的人突然大声嚷嚷道。
“你个小崽子,你给老子乖点儿,你还小,不懂,不要乱说话,不过大哥,你不觉得傻子更好办事吗?”另一个男人邪笑着说道。
然后三人互通了一个眼神,就准备上前抓住上官静,悄悄地踩着他们已经露出了大拇指的破鞋就走了过去。
上官静虽然一直在伤心,不过在家里那几年的历练还是没有白练的,就在有人过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了,心道:正好今天姑奶奶心情不好,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就不要怪我了。
......
在后面准备随时上前保护上官静的影卫在看到她出手的一瞬间,就停下了脚步,过了五六分钟的打闹之后,他们觉得自己今天一定是没有擦眼药,他们看到了什么???
那个脸上有疤痕的男人已经被踢到了水里,还吓得一个劲儿在水里扑腾,可是......那水其实才到他的腰身......
还有另一个男人,已经被打在的在地上直打滚,在他的不远处还有几颗沾着血水的牙齿...重点是他的嘴里......塞着他脚上本来踩着的都已经露出大拇指的破鞋...鼻子里插着几根稻草...
他们在齐齐转头看向了右边,那个毛都还没有长齐的小子,被那个女人扯光了身上的衣服,直接当绳子把他捆在了树上,他的头上......还扣着一顶用草编织的草帽。
额......不过最让人意外的就应该是在他的脚底下已经站了好几只鸭子了,正在虎视眈眈地怒视着他,原来......他的大腿上绑着两三个鸭蛋,那娃好像是怕鸭子似的,一直不停地在害怕地大叫着。
不过...呵呵要是他们,也会害怕,你被脱光绑在树上,还在大腿上被绑了鸭蛋,重点是——在下面还有几只虎视眈眈的母鸭子,你觉得它们会放过你吗?
上官静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心道:搞定!
然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如果说她只是恶作剧就罢了,可是这两个大男人,外加一个快成年的孩子,此时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
他们几个受命来保护上官小姐,此刻却发现,上官小姐的战斗力堪比他们,保护......
此时
在晋城夜帝宫里
“无缺,你先听我说,若若还在睡觉,我一会儿还要回去。”
“好的,三哥,你说吧,我听着,毕竟有家室的男人都是不容易才出门的对吧。”花无缺一脸的邪笑。
顿了顿,又挑着眉说“三哥,白日宣淫是不对的,你这是昏君!”
“别贫了!”
“额——三哥,你说,你吩咐的我一定会做到。”
“无缺,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牧程是牧家人吧!”傅君暮平静地开口道。
“对啊,三哥,他们牧家怎么说呢,家族旁支多,而且特别复杂,不过牧程是正系的,也就是嫡长的。”花无缺一本正经地回答道。
“他们们家族有没有什么遗传病?”
“噗——三哥,你是开完笑的吧,首先他们家族没有遗传病史,其次隐世家族都是有一些秘药的,每一个家族的不同,不过都是可以救人的,所以就算他有什么病,肯定早就被治好了。”
“奥!那就对了。”
"不是三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对了,牧家关我们什么事情了?"花无缺有些懵地就开口问道。
“是不关我的事,关你的事。”傅君暮抬眸瞥了他一眼道。
“关我,能关我什么事情啊,我又和牧家没什么接触。”花无缺一脸好笑地说道。
“上官小姐大学男友,是牧程。”傅君暮轻声说道。
“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花无缺死鸭子嘴硬地说着。
“牧程在若若她们马上要毕业的那年,据说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