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都是南宫翰自己的选择的不是?
这么一想,洛诗晴也就安心了下来,轻轻的摸了摸南宫渊额头上的伤口,“好了,一会儿等薛大夫过来给你看看那,然后我给你包扎一下,这样的话应该就不会有什么问题了。”
听着洛诗晴这轻柔的声音,南宫渊也只是点了点头,并没有再说什么。
等到薛大夫过来之后,看到南宫渊额头上的伤口,立马就开始吹胡子瞪眼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洛诗晴火急火燎的派人将他给叫过来,为的竟然还是这样的一点小事……
不就是破了一点皮的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好吧,想想上次南宫渊都受了那么重的伤了,不也没有死的吗?现在这点小伤,跟上次的比起来,那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的嘛。
看着薛大夫那一脸无语的样子,南宫渊也有些尴尬了起来,不过却也没有说什么,毕竟就是这么一点小伤,洛诗晴都给心疼成了这个样子了……
“薛大夫,给本王看看伤势吧,顺便给弄点药过来。”
南宫渊都已经开口了,薛大夫还能说什么,大概看了眼,而后从药箱里面拿出了一个小药瓶递给了洛诗晴。
“王妃,将此药涂在王爷的伤口上面,不出三日,王爷的伤口定然能够痊愈了的,不会留下一点疤痕的。”
见薛大夫这么说,洛诗晴如获至宝一样的将东西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自己的手中,然后让冷月将薛大夫给送了出去。
看着洛诗晴仔仔细细的给自己上药的动作,南宫渊的嘴角一直都是微微上扬着的,足以表明这会儿他的心情有多好了。
等到将药粉给南宫渊涂抹好了之后,南宫渊便一把将洛诗晴给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娘子,你能不能跟我说说,你昨天到底是怎么样了陈氏了?为什么今日你爹竟然会发这么大的火?想想他今天在大街上拦下了本王,你可不要有一点隐瞒啊,要不然的话,一会儿你爹要是过来了,本王也不好交代的不是?”
南宫渊如此突然的动作倒是让洛诗晴都有些纳闷了起来,刚才她还以为南宫渊将自己给拉到怀中,只是想要抱着自己的呢,毕竟平日里他没事儿干的时候,就喜欢将她给抱在自己的怀中的。
但是他这会儿竟然问她,昨天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这就让洛诗晴不得不想起刚才碰上洛鸿祯的时候的样子了。
那会儿她一心都想的是南宫渊的伤势的,根本就没有在乎洛鸿祯的脸色的,但是后缀而南宫渊都已经给提起来了,洛诗晴也就想了起来。
方才碰上的时候,洛鸿祯的脸色好像是很丑的嘛,而且还问她到底是给了什么药了,怎么就将陈氏给弄成了那个样子的,还说什么一会儿会过来他们王府里面要一个交代……
想想这些,洛诗晴就想起了昨天她跟冷月两个人在相府中如何“折磨”陈氏的了。
想到陈氏那杀猪一样的惨叫声,洛诗晴便捂着自己的嘴,轻笑了起来。
南宫渊一直都在等着洛诗晴给自己一个答复的,结果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洛诗晴不仅什么都不说,竟然还给笑了起来,这就让南宫渊更加的纳闷了起来。
“娘子,你到底是怎么了陈氏了?瞧你开心的,这样的好事儿,你难道不应该跟本王好好的说一下,让本王也开心一下 的吗?你若是不说的话,那本王现在就想想别的办法,然后让娘子主动说出来。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娘子该不会就已经忘记了父皇跟母后说的话的吧?他们可是说了的,想要抱个孙子的,所以……”
一听南宫渊这话,洛诗晴再也笑不出来了,一张小脸这会儿都已经变得惨白了起来。
“南宫渊,你好污啊……”
洛诗晴这话让南宫渊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了下来,“污?本王哪里就污了?本王不过是说,生个孩子出来,让父皇跟母后抱着去玩而已,又没有说什么,本王就不明白本王到底哪里污了,娘子,你最好给本王一个交代,要不然的话,本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洛诗晴:“……”她能说造孩子的那个过程很污吗?
这会儿洛诗晴可是不敢再提这样的事情了,万一要是真的给说出了这样的事情,恐怕南宫渊就真的要将她给就地正法了,到时候她连哭的地方都没有呢。
“好了,夫君,你不要闹了,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昨天跟月儿到底做了什么的嘛,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儿的,本来昨天我就要告诉你了的,没想到昨天回来的时候,你就发了那么大的火,你让人家怎么办嘛……”
洛诗晴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将昨天她跟冷月两个人做的事情给说了一遍,听得南宫渊的嘴角都开始抽搐了起来。
他怎么就不知道冷月这丫头竟然还是精通医术的人呢?竟然还学人家给别人治病开药……这恐怕不是要治病,而是想要折磨人的吧?
冷月是一个暗卫,暗卫中所学习的更多的还是如何折磨一个人,让他将自己知道的秘密全部都给吐露出来的,而冷月曾有也是里面的佼佼者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