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小麦害怕!”
沈容澈脸色沉了下来,竟敢吓他女儿!
就在他准备收拾卖红薯小贩的时候,一个人激动着喊着沈容澈的名字。
“沈容澈!真的是你!”
终于,沈容澈想起来眼前的男人是谁了。
“江淮。”
“亏得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初中那会儿我可把你当好朋友呢,你怎么忽然就消失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躲着我呀?”
江淮自来熟的将手搭在沈容澈的肩上 ,尽管他比沈容澈矮了几公分,仍旧踮着脚尖跟沈容澈勾肩搭背。
沈容澈有些不自在,更准确的来说,是嫌弃。
“放手。”
低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凉薄的近乎骇人。
“这是你女儿?”
沈容澈点头,小麦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江淮。
“哟,真可爱,就是寒酸了些,我说你怎么回事儿?这么可爱的宝贝,怎么不给她买漂亮衣服穿呢?”
旁边小贩嘲笑道:“连红薯都买不起,还买衣服呢!真是笑话!”
江淮一脸惊讶,“不会吧,沈容澈,怎么落魄成这个样子了?”
沈容澈冷笑,这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神经病?
江淮一边唠叨一边掏出十块钱,递给小贩“来个红薯,不用找了,爷不差钱!”
小贩接过钱,心里腹诽,还不都是穷光蛋,装什么大款。
“诺,小可爱,叔叔给你买的红薯,吃吧!”
小麦看了一眼沈容澈,见沈容澈点头,她才接过去。
江淮笑着对沈容澈说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钱是个好东西,可惜你没有。”
沈容澈懒得理会江淮,他现在要带着女儿回去,茉儿知道小麦找回来了,就一定会醒过来的。
江淮也不管沈容澈对他的态度,只是一路跟着沈容澈,唠叨个不停。
沈容澈有些烦躁,想让保镖将这家伙架走,但是怕吓到小麦,就一直忍受着这家伙像苍蝇一样,在他耳边乱叫。
江淮跟着沈容澈走进医院,他看到床上躺着的女人,又看看沈容澈,他好像误会了什么。
“沈容澈!其实我一直关注着你,知道你一直想要对付谁,我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跟你合作的!”
沈容澈没有理会江淮,自顾自的给小麦倒水。
他之所以没有赶江淮走,是因为江淮也不是一个普通人,他来自另一个大家族,江家。
而且沈容澈实际上对江淮的话有些好奇,只是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喂!沈容澈,我是认真的,你倒是给我一个眼神啊!”
江淮说完,沈容澈终于给了他一个眼神。
“你这是什么眼神,你不相信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沈容澈给张茉儿量了量体温,小麦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他叫来医生,先给小麦处理身上的伤,然后再做个全身检查,小麦似乎失忆了。
就这么晾了江淮半天,沈容澈终于空下手来。
“你跟我出来。”
两人站在医院走廊上,江淮兴致勃勃的对沈容澈说道:“我知道你每个月都会到国外几天,你去办什么事我也知道。”
“你监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