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停在原地。
“白羽烟,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不要为难月儿。”
“顾公子,请你出去。”
阿桃站了出来,不想因为一个不速之客破坏她家小姐的美好心情。
“顾公子,白姑娘没有为难奴家。”
歌声停,琴声止。
“她是谁,端正的世家典范,她来此不是找你麻烦难道是来找乐子的吗?”
白羽柔打量着来人,气势嚣张,顾公子,顾清风吗,顾家庶子,白羽烟的未婚夫。
“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白羽柔抬手示意阿桃退下,目光在顾清风和花月之间徘徊,按照这个时代的尊卑观念,白羽烟是嫡女,顾清风只是庶子,白羽烟看上他,他该感恩戴德才对。
“我同你说过多次,我不会娶你,我今生要娶的只有月儿一人。”
白羽柔心下一沉,同我?连自己的未婚妻都认不出,看来他的确不喜欢白羽烟。
“阿姐,你喜欢他吗?”
白羽柔又问白羽烟。
“不准说谎。”
“不喜欢”
“我不会骗羽柔,一生不会。”白羽烟郑重承诺。
白羽柔嫣然一笑,既然白羽烟不喜欢,自己就不用给他留情面了。
“如你说言,我就是来找她麻烦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白姑娘,你不要误会,我和顾公子只是朋友而已。”
白羽柔鉴婊的能力不差,看着花月那副圣母白莲花的样子,心下作呕,她们来此无人知晓,若不是她派人告知,顾清风怎么会来?
善解人意的软妹和孤高冷傲的御姐,男人更喜欢前者。
“阿桃”
“你捂住阿姐的耳朵”
阿桃不明所以,但还是照做了。
“只是朋友而已,上过床的朋友吗?”
“不知道花月姑娘有多少个这样的朋友?”
“花月姑娘是仙乐坊的花魁,这样的朋友定然不少吧。”
“噗”
隔壁雅间传来异动,像是未下咽的酒水被喷出。
“我”
花月的眼泪马上就落了下来,眼睛里装满了委屈,双手死死的捏着衣角,我见犹怜的凄楚模样让顾清风恨透了白羽柔。
“你太过分了。”
白羽柔一席话,顾清风被气得红了眼,抽出腰间的软剑直直刺向白羽柔,还未靠近白羽柔,便被白羽烟拦住了。
“顾公子”
“你若伤了羽柔,我会杀了你。”
顾清风看着近在迟尺的白羽烟,他们虽有婚约,可白羽烟不曾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不屑看他一眼,他们的婚约,只是笼络权利的工具。
“你终于开口跟我说话了。”
“白羽烟”
“凭什么在这一纸婚约里,你高高在上,而我只是一个摇尾乞怜的角色。”
顾清风不甘心。
白羽柔起身走到白羽烟身边,伸手环过白羽烟的柳腰,再看向顾清风道“我的阿姐冰清玉洁,就你这种流连烟花巷的登徒浪子,怎么配得上我阿姐。”
“砰”
白羽柔揽着白羽烟后退一步,抬起一脚踹在顾清风的胸口,顾清风被踹出数米远,最后砸落在一楼的表演舞台上。
顾清风一出现,狼狈至极,一时间,青楼里议论纷纷。
“花月姑娘”
“本小姐花了钱来听你唱曲儿,曲儿还没唱完,你是不是该继续。”
“你...”
“本小姐耐心不好,做好你该做的事。”
花月坐回了瑶琴前,琴声再起,歌声回荡,心中将白羽柔咒骂了千百遍,凭什么她可以高高在上,自己就只能俯首低到尘埃里。
众人的议论声中,顾清风神情挣扎,眼底闪过一抹浓厉的阴狠,冰清玉洁是吗?
...
刚出仙乐坊,白羽柔便被人拦住,定睛一看是苏容川。
“容川公子”
“白姑娘”
“我想问,阿清姑娘可随你来了帝京?”
“没”
苏容川眼底掠过失望。
“天色已晚,我送二位姑娘回家吧。”
“哦”
白羽柔通过附着在贺兰亦玄身上的魂力感知到贺兰亦玄在附近,装作不经意的环视四周,目光落在一辆明黄色调的马车上。
“容川”
“我这么叫你,可以吗?”
“你可愿意跟我回弥月谷,我答应过阿离,会照顾你。”
“白姑娘”
“你的好意,容川心领了,容川是七尺男儿,自想有一番作为。”
苏容川婉拒了白羽柔的好意,白羽柔也不再勉强。
“白羽柔”
一声厉喝传来,是贺兰亦玄的声音,贺兰亦玄步下马车,大步朝白羽柔走来,目光冷凝。
“哟”
“秦王”
“哼”
贺兰亦玄轻哼一声,霸道的拉过白羽柔的手,将白羽柔带上了马车。
“白姑娘,我送你回去吧。”
白羽烟略显迟疑,她在犹豫,要不要等羽柔,那个人,她认识,羽柔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