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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耐高温,机甲耐高温,她不信,亚斯兰星生命体也耐高温,烤死丫的。
“咻”
“咻...咻”
激光子弹在白羽柔的周围飞来飞去,激光子弹和导弹不一样,它是无法穿破结界的。
战舰开始剧烈摇晃,应该是无人驾驶导致的,白羽柔轻勾唇角,这一招果然有效。
战舰的舱门打开了,里面的亚斯兰星生命体都出来了,数以万计,战舰在急速下降,在这过程里,白羽柔也看清了亚斯兰星生命体的模样。
倒三角的头型,没有头发,眼睛很大,嘴巴很小,鼻子像是一条线,耳朵紧贴在脑袋上,不成比例的五官。
通体墨绿,细长的四肢很不协调,身上都穿着机甲,手里都端着激光枪。
白羽柔的瞳孔变成了赤金色,她停在半空中,直面亚斯兰星生命体。
至于战舰,白羽柔撤了红莲业火,随其自由坠落。
白羽柔的右手虚空一抓,弑神剑出现在手里。
“杀”
神秘人一声令下,半空之中的亚斯兰星生命体迫不及待的冲向白羽柔。
一刹那,只是一刹那,白羽柔就被包围了,亚斯兰星生命体以身体为牢,拼成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将白羽柔困在其中。
“我草”
白羽柔双手紧握弑神剑用尽全力朝前一劈,那一面的亚斯兰星生命体瞬间连同机甲被劈成两半。
“哦豁”
“大发”
弑神剑在白羽柔的手中翻转生花,冲向白羽柔的亚斯兰星生命体无一例外死在弑神剑下。
系统玲珑“先回去办正事”
“哦”
白羽柔瞬移消失。
...
“她是谁?”
“妖神白海棠”
“神?”
涂山千花看着青城地界,她以为天玄大陆会就此毁灭,现在看来,有变数。
“她身上的机甲和她手中的剑,都不属于这里。”
涂山千花冷眼看着说话的人,金黄色的及腰长发,如大海一般湛蓝的瞳孔,她叫缇娜,数月之前,她救下她,救下这个为天玄大陆带来灭顶之灾的人。
“说不定,她会杀了你。”
...
白羽柔回到青城,那艘战舰坠落在青城外。
系统玲珑“只是一个空壳子,里面的物资,他们已经转移了。”
“空壳子?”
系统玲珑“我的目的不在物资,你将战舰收入空间,将其融化。”
“融化?”
白羽柔又宕机了,她看着面前的庞然大物一脸懵逼,玲珑让她把这艘战舰融化?
系统玲珑“亚斯兰战舰是天使星系的晶石打造的,一艘战舰蕴含的能量值就高达十亿点。”
系统玲珑“你将其融化,我再从中提炼出能量,你那个不成熟的小想法也许可以实现。”
“当真?”
系统玲珑“嗯,但是有一点,需要提醒你,提炼能量需要很长一段时间,不知道你的妖界子民能不能等到那个时候。”
“尽人事听天命”
白羽柔将战舰收入空间,瞬移出现在灵犀殿。
...
青城里有亚斯兰星生命体出没,月影楼与之交手,两败俱伤,这不在亚斯兰星生命体的意料之内,所以他们撤出了青城。
“青叶师叔去那了?”
“涂山”
“苏陌”
“我要去做一件很重要的事。”
白羽柔右手虚空一抓,弑神剑出现在她手里,她将弑神剑递给苏陌。
“青城,拜托你了。”
“嗯”
“保重”
“嗯”
...
帝京,昔日的繁华不复存在,荒凉取而代之,一大半的房屋被炸毁,掩埋在废墟里的人死不瞑目。
一阵阵冷风刮过,卷起地上的枯枝败叶,漫天的沙尘随风洋洋洒洒,人们视线迷离,心中升腾起绝望和无助。
“娘”
“娘,你在那里?”
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挣扎着从废墟里爬出来,四周死气沉沉,让他迷茫和害怕。
“孩子”
“我的孩子”
幽暗的角落里传出妇女压得极低的啜泣声,怀里抱着刚刚死去的孩子,那份悲痛,让人感同身受。
贺兰连城站在帝京城楼的最高处,俯瞰着已经破败不堪的帝京城,昔日车水马龙的帝京竟然变得如此凄凉萧瑟。
“连城”
日思夜念的声音传来,贺兰连城自嘲一笑,他是有多想她,竟然幻听了。
“连城”
白紫苏又叫了一声,贺兰连城迟疑的转身回眸,他看见了他最想见的人。
“白苏”
贺兰连城难以置信的看着白紫苏,他以为和她此生不复相见。
两个人都跑向对方,紧紧拥抱在一起,久别重逢的喜悦萦绕着二人。
“对不起”
“我早就原谅你了。”
诸多的猜忌,诸多的伤害,在“爱”的面前,都那么不值一提。
青木抱着小君酌从拐角处走出来,小君酌皱着眉头瘪着嘴,一脸的不开心。
“阿娘”
“饿”
白紫苏从青木怀中抱过小君酌,小君酌好奇的看着贺兰连城,刚才的不开心一扫而空。
“小君酌,唤阿爹”
“阿爹”小君酌乖巧的唤了一声阿爹,软软糯糯的声音冲击着贺兰连城的心。
“我的孩子?”
“嗯”
真好,他和她有了孩子,有了割舍不掉的牵挂。
浓重的血腥味随风而来,远处不时传来凄厉的哀嚎声,忽高忽低,忽远忽近,令人惶恐不安。
“你不应该来的,你应该留在妖界,只有白海棠才能保护你。”
贺兰连城推开白紫苏,是,他想她,可是,他保护不了她。
“连城”
“如果天玄大陆注定会毁灭,我想和你共度余生。”
“连城,别推开我。”
贺兰连城将白紫苏揽入怀中,低声道“我不会推开你,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视线。”
...
帝京白府,走道里一片狼藉,斑驳的墙壁上布满了干涸成暗黑色的血迹。
“阿桃”
阿桃的腹部不断的有鲜血流出,脸色苍白,额头上布满冷汗,她躺在白羽烟的怀里,虚弱至极。
“小姐”
“你快走”
亚斯兰星生命体正在靠近白羽烟,白羽烟直面逐渐靠近的怪物,她捡起地上的剑,眼中杀意席卷。
“小姐,快走”
“二小姐”
二小姐?她还没有见到羽柔,苏陌说,羽柔还活着,她不能死,她要活着。
白羽烟将阿桃平放在地,转身就逃。
...
秦王府密室里,贺兰亦玄扶着已有身孕的苏月华坐到软塌上。
“月华”
“你待在这里,本王很快就回来。”
“王爷”
“我害怕”
“月华,本王是贺兰王朝的秦王,有护国之责,本王不能在这里苟且偷生。”
“你舍得下我,你也舍得下孩子吗?”
苏月华哭了,两行清泪划过脸颊,陡显凄凉。
“对不起”
贺兰亦玄起身就走,眼中闪过的决绝让人心凉。
“贺兰亦玄”
“如果,今日躲在这里的是白羽柔,你还会走吗?”
贺兰亦玄没有回答,他踏出密室,自问,如果今日躲在这里的是白羽柔,他会走吗?他想,她不会躲在密室里。
他以为他不在乎她,可是,她死了,他竟然落泪了,他竟然心痛了。
“王爷”
等候在外的是苏容川和阿清。
“走”
贺兰亦玄披上了战甲,他是贺兰王朝的秦王,他有保家卫国之责。
...
“逆子”
白羽烟刚踏进地下密室就听到白君御气急败坏的呵斥声,他口中的逆子是指苏陌。
白苏陌,白君御的第三子,自小天资聪颖,胆识过人,本该前途无量,却遇上了蝶妖飞鸾。
“家主”
“苏陌他带着月影楼的人去了青城。”
“又是妖,他这一生都要跟妖纠缠不清吗?”
白羽烟默默的离开,苏陌去了青城,那么羽柔也去了吗?
“羽烟”
密室门口,白羽生叫住了白羽烟。
“你去那?”
白羽烟没有回答。
“你要去青城”
“羽烟,她已经死了,你和我都亲眼所见,你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外面都是怪物,你走不到青城你就会死的。”
“她没死”
“白羽烟,你清醒一点,你一定要这样吗?你一定要把你身边的所有人都逼走吗?”
“苏陌说过她还活着”
“白羽生,如果你阻止我去青城,就不要阻止我杀南絮。”
白羽生愣了一下,他侧身给白羽烟让路。
“果然在你心里,南絮比羽柔重要。”
“她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在这个世上只有你会在乎她。”
“啪”
白羽烟打了白羽生一巴掌,眼里的冰冷挥之不去。
“你真是越来越像她了”
...
白羽烟踏上了去往青城的路,在路上,她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叫朝贤,他也去青城。
“我们是不是在那见过?”
朝贤捡了干柴生了火,他看着坐在他对面如雪如霜的白羽烟,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片段。
“你认识一个叫掠影的人吗?”
“不曾见过,不认识。”
白羽烟握紧手中的剑,背靠大树,闭上了眼睛,明显的不想搭理朝贤。
朝贤的目光落在跳跃的火焰上,只要看见白羽烟,他的心就会疼,无法呼吸宛若刀割。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朝贤又抬眸看向白羽烟。
“掠影”
“你知道影子存在的意义吗?”
又有一些影影绰绰的片段出现在脑海里,他始终看不清楚那个女人的脸,她的声音和白羽烟相似,只是比白羽烟还要冷上三分。
“你去青城干什么?”
朝贤知道白羽烟醒着,只是不想和他说话。
白羽烟陡然睁开眼,她看着朝贤,说“你能不能不说话?”
“我只是好奇”
朝贤戚戚然,他堂堂天族太子,多少女人对他趋之若鹜,偏生白羽烟对他甚是嫌弃。
“寻亲”
“寻亲?你的亲戚是妖啊?”
“她不是妖”
“她叫什么名字啊?”
“白羽柔”
朝贤的心陡然收紧,那种心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又袭来了,他究竟怎么了?
“她爱逛青楼,她爱听曲儿,她爱美人儿,她爱喝酒,她讲的故事很精彩。”
“她长什么模样?”
“我们是双生姐妹,她和我生得一模一样”白羽烟说到此处,眉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朝贤若有所思,会是她吗?
“你呢?”
白羽烟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三年了,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说过这么多话。
“我遇到一个人,她告诉我,能救天下苍生的只有白海棠,所以我去青城。”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朝贤赶紧扑灭的了火堆。
“走”
...
“娘子”
“你要带我去那?”
“回家”
“回家?”
“嗯”
易芳华笑看着涂山千兮,偷来的这三年,她过得很开心。
“夫君,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你可不可以不要恨我。”易芳华乞求的看着涂山千兮。
“娘子为什么要骗我?”
“我没有骗你,我说的是如果,夫君答应我,好吗?”
“好,我答应娘子,如果有一天我发现娘子骗了我,我也绝不会怪罪娘子。”
“翻过这座山,你的家就到了。”
涂山千兮刚踏足涂山地界,就有女妖凑上前来,说“千兮大人回来了”
“我叫千兮,但不是什么大人。”
涂山千兮笑着和问话的妖解释,那妖趔趄后退两步,她眼花了吗?千兮大人怎么会笑?
“关城门,他不是千兮大人”
那妖立马退了回去,涂山的城门被重重的关上。
“他真的不是千兮大人吗?”
“肯定不是,你见千兮大人笑过吗?”
“不曾”
“那不就得了”
“我觉得还是去禀报一下千言大人。”
不多时,涂山的城门再次打开,涂山千言看着涂山千兮,眼眶泛红,神情委屈极了。
“小哥”
“你去那里了?”
“你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吗?”
“你怎么可以抛下我?你怎么可以抛下涂山?”
“阿姐玩失踪,你也玩失踪。”
“你们都是坏狐狸。”
千言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面对千言的一连串的质问,涂山千兮懵b了,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他失忆了”
易芳华告知。
“失忆?”
千言抹去眼泪,将涂山千兮上下打量一番,又看向易芳华“你是谁?”
“我叫易芳华,是他的娘子。”
千言愣住,踉跄后退“你是他的娘子?”
“嗯”
千言再次愣住,反应过来之后飞快的跑了回去,涂山的城门再次关上。
“小哥有娘子了?”
“怎么办?”
“君上那么厉害,小哥回来不是送死吗?”
“咋办?”
“棠儿她不会杀千兮大人的。”
青叶也来了,千言的小心思被她一眼识破,这狐狸崽子,太过单纯,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
“当真?”
“我保证”
城门再次打开。
...
“小哥,你怎么会失忆?”
“这个,我也不知道。”
涂山千兮笑着解释,千言又懵逼了,这真的是小哥吗?脸上随时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对谁都谦逊有礼。
“涂山竟然没有怪物?”
一路走来,易芳华没有看到一个怪物,路过的妖,手里都拿着刀或者剑,还有从怪物手里夺来的武器。
“你们能杀死怪物?”
“嗯”
“这些武器,都是青城送过来的,枪的使用方法是君上教的。”
“枪?”
“就是绿怪物的武器,君上说那玩意儿叫枪。”
谈话间,长生殿到了。
“小哥,这是你的寝殿”
千言将涂山千兮和易芳华安顿好,就去找青叶了。
...
“青叶,君上真的不会杀小哥吗?”
“不会”
“为什么?”
“三年了,你可曾听棠儿提过一次千兮大人?”
“不曾”
“小哥真可怜,等了君上一千多年,君上回来了,要和他成亲,那是他最渴望的事情啊,可他却失忆了。”
“造化弄人”
...
千兮大人的夫人是一个人族女子,这个消息很快就在涂山传开了,八卦的力量,末日也不能阻挡。
“不知道君上会怎么处理此事?”
“君上登基以来,做了诸多造福妖界的事,那人族女子与君上,就是泥云之别。”
“肯定是那人族女子挟恩要报,千兮大人才虚与委蛇。”
几个侍女议论纷纷。
...
长生殿里。
“娘子”
“你知道苦情树吗?”
易芳华摇摇头。
“苦情树的花朵犹如红色的蒲公英,人妖相恋,人的一生只是妖的一刹,只要人和妖在苦情树下真诚起誓,以记忆和几成法力作为献祭,来世就能再续前缘。”
“我想和娘子再续前缘。”
易芳华定定的看着涂山千兮,再续前缘,多么奢侈的一件事情,若你记忆恢复,你还会爱我吗?
“这苦情树在那?”
涂山千兮认真的想了想“不知道,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听谁说的,我已经忘记了。”
...
经过长途跋涉,白羽烟和朝贤终于来到青城,苏陌站在青城的城楼上,青城外,是亚斯兰的军队。
亚斯兰军队并没有进攻的意思,他们在等。
“怎么过去?”
“随我来”
朝贤在前,白羽烟在后,朝着青城的北面而去。
“你来过青城?”
“嗯,白海棠行登基大典之时来过。”
青城北面,白羽烟和朝贤轻而易举的进入青城,因为白羽烟的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苏陌长老,大小姐来了。”
城楼上,影奴来报,苏陌握紧手中的弑神剑,城外的怪物就是忌惮他手中的剑才不敢轻举妄动。
他一刻都不敢松懈,只要他一松懈,城外的怪物就会破城而入。
“将她请到这里来”
“是”
不多时,白羽烟就随影奴来到城楼之上。
“苏陌”
白羽烟有太多的问题要问苏陌。
“羽柔在那?”
“她出去办事了。”
白羽烟心下一喜,她很害怕苏陌告诉她一个她不想要的答案,还好,苏陌没有让她失望。
“苏陌,你为什么会来妖界?”
“来妖界,是家主的决定。”
“羽柔的决定?”
“是”
“白姑娘”
朝贤的声音传来,下一秒,朝贤从城楼拐角处走出来,只是一眼,苏陌心神俱震。
“站住”苏陌剑指朝贤。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认识我?”朝贤看着苏陌,似曾相识。
“苏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白羽烟挡在朝贤面前,苏陌恍然,曾几何时,白羽柔也这般挡在掠影面前,一模一样的两张脸。
“抱歉”
苏陌收回弑神剑。
朝贤上前一步问苏陌“请问君上在何处?”
“阁下是?”
“天族太子朝贤。”
苏陌久久没有说话,他是天族太子,他和掠影有什么关系?
“君上她出去办事了。”
“去了那?何时归来?”
“她未曾说”
“她是妖界君主,这个时候,她玩消失?”朝贤一拳砸在城楼上。
“天宫沦陷,魔界沦陷,人间沦陷,怪物们唯独不对妖界动手,为什么?”
白羽烟看着城外的怪物,他们不动如山,对这里似乎颇为忌惮。
“他们在忌惮什么?”
...
亚斯兰战舰里。
“她好像在那座城里,好像又不在”缇娜的目光落在青城地界,在她看来,白羽柔的实力不容小觑。
“你也会害怕,稀奇”有挖苦缇娜的机会,涂山千花绝不会放过。
“看在你的份上,就让那些妖多活一些时日吧。”
“呵呵,说得好听,在想到万全之策之前,你不会轻易动手,你的本性如此。”
“你还真是了解我”缇娜轻勾千花的下巴细细摩挲着,这个女人,过分聪明,她很喜欢。
...
天族沦陷,魔族沦陷,人族沦陷,唯有妖界尚可一战,一时间,侥幸存活下来的人,神,魔,都往青城而来。
白羽柔的空间里,数以千计的僵尸正围着亚斯兰战舰打转,几分害怕几分好奇。
白羽柔纵身一跃站到亚斯兰战舰上。
“除了路修远,你们之中谁能做主?”
“你是谁?”
白羽柔看向问话的僵尸,生得粗壮黝黑,身材人高马大,看上去威风凛凛。
“白海棠”
一片哗然。
“敢问是妖神白海棠吗?”
又有一个僵尸站出来问话,身材瘦小,灰白的头发,山羊胡须,脸皮微皱,难掩沧桑。
白羽柔瞬移来到他面前。
“阁下是军师吗?”
“嗯”
“路修远已死,军中事务你能做主吗?”
“你说什么?将军死了?”
“五百年前他就死了,包括你们,五百年前都死了。”
军师闻言,踉跄后退。
“天玄大陆正遭遇前所未有的灭世之灾,只有诸位能救千万子民于水火之中。”
“我恳求大家,随我一起将侵略者赶出天玄大陆。”
“灭世之灾?”
白羽柔的右手横空拂过,天玄大陆被导弹轰炸的画面呈现在众僵尸眼前,导弹炸开的地方,满目疮痍,山川被夷为平地,万木衰败,枯草伏地断折。
“这是什么怪物?”
军师指着亚斯兰星生命体问白羽柔。
“天外来客,亚斯兰星生命体。”
“诸位,军人,行保家卫国之责,想想你们的后世子孙,他们这个时候也遭受着劫难。”
那军师思虑了一下,说“我愿意随妖神征战”
“我等愿意随妖神征战”一众僵尸也应声附和。
白羽柔用红莲业火将亚斯兰战舰包裹起来,红莲业火所带来的灼热感让一众僵尸连连后退。
“军师,融化亚斯兰战舰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会跟你们讲一些关于的僵尸的来历,还有侵略者一事,你组织一下。”
“是”
白羽柔的手横空拂过,幻化出一块黑板,僵尸们盘腿坐在一起,认真听讲。
“僵尸,顾名思义,僵硬的尸体。”
“人,死不瞑目而怨气聚喉,能吸收阴气,怨气,秽气,发生尸变成为僵尸。”
“僵尸,不老,不死,不灭,在天地人三界遗弃在众生六道之外,浪荡无依。”
“僵尸也分等级,以瞳孔颜色来分辨,我,赤金瞳,不过,我不是真正意义上僵尸。”
“红瞳,不惧怕阳光以及一切神圣之物,对任何物理攻击和超自然攻击免疫,拥有毁灭性力量和无法估计的移动速度,不需要进食。”
“绿瞳,以血为食,不惧怕阳光,只有极少数的超自然力量能伤到他们,路修远就是绿瞳。”
“黄瞳,以血为食,不惧怕阳光,可以承受大部分的超自然攻击,你们之中有几个就是黄瞳僵尸。”
“蓝瞳,以血为食,不惧怕阳光,有一定的能力,但不是很强,蓝瞳僵尸,你们之中占一小半。”
“黑瞳,有灵识,惧怕阳光,以血为食,能力和生前相差无几,你们之中,黑瞳僵尸占了一大半。”
“我介绍完了,你们讨论下,如果有问题,举手提问。”
一众僵尸陷入热烈的讨论之中,白羽柔失笑,怎么有一种课堂授课的感觉。
军师举手。
“这片天地里,不分昼夜,但时间流逝,我们还是能察觉的,很久了,我们为什么不饿?”
是豁,好几年了,这些僵尸待在这里,的确不曾进食,为什么?
“玲珑,为什么?”
系统玲珑“空间里的时间是静止的,如果他们踏出空间,就会渴望鲜血。”
白羽柔恍然大悟。
“这里是我的小天地,以相对论来讲,这里的时间是静止的,所以你们不会饿。”
“那我们的确是邪祟啊”一时间,鸦雀无声,保家卫国的将士变成邪祟,如何能接受?
“你们不是遇到我了吗,你们可以再次成为保家卫国的将士。”
白羽柔言尽于此。
...
十天,亚斯兰战舰终于融化,白羽柔的计划“僵尸军团”启动。
“唔”
白羽柔突然腹痛难忍,小腹像是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什么鬼?
“我咋了?”
系统玲珑“不知道”
玲珑正在提炼能量,不想搭理白羽柔。
“嘶”
突如其来的疼痛,左手臂上不知怎的被划拉开一条口子,伤口没有愈合,白羽柔呆了,内伤?
她为什么会感觉到疼?为什么会受伤?伤口为什么不愈合?
“我草,什么情况?”
白羽柔运力疗伤,伤口依旧无法愈合。
“阿西巴,见鬼了”
“啊”
白羽柔摸着自己腹腔的位置,她好像断了一根肋骨。
白羽柔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好疼,她的肋骨真的断了一根,这是为啥子?
“玲珑,我要死了”
系统玲珑“活该”
“啊?”
系统玲珑“你和涂山千兮有了肌肤之亲,你和他,生死与共,你生他生,他死你死。”
“为什么呀?”
“不就是睡了一下而已,至于又生又死的吗?”
系统玲珑“他妖力尽失,你再不去救他,他可能要挂了,他挂了,你就玩完儿了。”
“靠”
白羽柔抱着侥幸心理试着感受那一丝附着在涂山千兮身上的魂力,居然感受到了。
“天不亡我”
白羽柔循着魂力瞬移而去,涂山,火光肆虐,火舌舔舐、着坍塌的门窗,热风扑面而来。
屋瓦在烈火里碎裂坠地,粗大的木柱化作冒烟的焦炭,在一阵阵轰隆声中倾塌倒地。
“君上”
“是君上,是君上来了。”
“呜呜”
“我们有救了,有救了”
缇娜凭空出现在白羽柔的正前方,一步之距。
“我叫缇娜”
“我等你很久了”
“等我?”
“我是来跟你谈判的”
“谈判?”
“我们休战如何?”
白羽柔审视缇娜,这个金发女人打的什么算盘,看外表,她跟亚斯兰星生命体就不是一路的。
“休战?”
“嗯,亚斯兰离开妖界,我承诺你永不犯妖界。”
“我需要做什么?”
“这颗星球,除妖界以外的地方,你不得踏足。”
白羽柔思虑了一下“我答应”
“你很爽快”
“彼此”
缇娜消失了,亚斯兰星生命体也撤出了涂山和青城,天空中的两艘战舰也开走了。
“君上万岁”
“君上万岁”
站在城楼之上的易芳华不敢置信,那些怪物为什么离开了?
系统玲珑“缓兵之计用得不错。”
“洒洒水了”
白羽柔转身回眸,在城楼上搜寻着涂山千兮的身影,看到了涂山千兮,也看到了易芳华。
“有意思”
白羽柔瞬移出现在他们面前,目光在涂山千兮和易芳华之间徘徊。
“你们俩?”
“夫君”易芳华亲昵的挽过涂山千兮的臂弯,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着白羽柔。
“娘子别怕”涂山千兮将易芳华护在身后,瞪着白羽柔。
“君上”
千言心慌慌“小哥他失忆了”
系统玲珑“他的记忆被封印”
“千言”白羽柔看着千言,目光森冷,千言立马就怂了,乖乖的退到一边。
“玲珑,我和涂山千兮生死与共的关系可以解除吗?”
系统玲珑“理论上来讲,是可以的,只要他和除你以外的其她女人发生关系就可以。”
“哦豁,so easy。”
...
涂山主殿里。
“千兮大人,好久不见。”
“我叫白海棠,是你的未婚妻,三年前,你我大婚之日,你逃婚了,在众妖面前,我颜面尽失。”
“三年后的今天你回来了,还带回来一个人族女人,你还宣称她是你的夫人。”
“本君不是心胸狭隘的妖,既然你们真心相爱,本君就成全你们,解除你我之间婚约并赐婚你和你的夫人。”
“千兮大人,意下如何?”
“我不准”
当事妖涂山千兮还没有出声回答,涂山主殿外就走进来一个红衣女子,率先说“我不准”
“涂山千花”白羽柔在金陵城外见过她。
“全都滚”涂山千花的眼神一一扫过殿中的妖,包括千言和千兮,眼神如雪如霜,所有的妖都默默的退出涂山主殿。
“白海棠,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涂山千花瞬移到白羽柔面前,揪着白羽柔的领口厉声质问,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
白羽柔不知涂山千花怒从何起“我得罪你了?”
“千兮他等了你上千年,他有多爱你,你不是不知道,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把他往那个女人的怀里推吗?”
“我”
白羽柔想出言反驳。
“你什么你,你当年被云天算计,被困诛妖阵中,是他不顾生命危险将你救回来。”
“你生命垂危,唯有妖仙的妖丹可以续命,他自知有可能会魂飞魄散,他还是将妖丹渡给了你。”
“阿爹为了让他活命,在他体内种下魔灵,你知道吗?那魔灵一年夺舍一次,每一次他有多疼,你知道吗?”
“他将妖丹渡给了你,他的修为停滞不前,如果他有妖丹,他会是妖界最厉害的妖。”
“一千多年,他的身影只会出现在长生殿和极寒渊,你看到长生殿里堆成山的古籍了吗?他为了救你,付出多少心血,你知道吗?”
白羽柔愣在当场,涂山千兮为她做了这么多吗?
“对不起”
“你如果还有一点良知,别再推开他”涂山千花松开了白羽柔的领口,白羽柔摔坐在地。
白羽柔感觉鼻子酸酸的,心中更是酸涩难言。
“你和缇娜谈了什么?她为什么会退出妖界?”
“她和我说休战,永不犯妖界,条件是我不得踏足除妖界以外的任何地方。”
“为什么?”
“你明明有能力和她一战,为什么要答应?”
“他们有多强大,你比我更清楚,我要是不答应,他们覆灭妖界轻而易举。”
“明明就是你贪生怕死”
白羽柔抬眼看向远在殿外的涂山千兮,她看着他,他看着易芳华,爱情这种东西,捉摸不定。
“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如果我还能活着回来,我会竭尽全力的去补偿他。”
“那个女人,叫易芳华,是他封印了千兮的记忆,我和千兮已有同生共死的关联。”
“如果我死了,来世我必偿他。”
白羽柔凭空消失。
...
空间里,玲珑继续提炼能量,白羽柔默默的发呆,脑海皆是涂山千花说过的话。
系统玲珑“别发呆了,去给他们准备衣服。”
“哦”
...
青城。
“苏陌长老,祭司大人传来消息,君上出现在涂山,和怪物首领交谈过,随后怪物们就撤出了妖界。”
“她们之间一定达成了某种协议。”
“君上人呢?”
“和千花大人大吵一架之后消失了。”
...
“阿姐,小哥,你们能回来真是太好了。”
“你们都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们,阿姐失踪了,小哥也失踪了,在金陵城,阿姐你不认识我,在涂山城门前,小哥不认识我。”
“我好伤心好难过”
涂山千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
“别哭了”
千言觉得千花在凶她,顿时觉得委屈,鼻子一酸,哭得更凶了。
“阿姐你是坏狐狸,你竟然凶我。”
“我没有凶你”
“你凶我了”
涂山千花高举双手,无奈道“阿姐错了,阿姐不应该凶你,阿姐应该夸你,阿姐和小哥不在的日子里,你将涂山打理得很好。”
“哼”
“你现在夸我有什么用?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千言不依不饶的哭诉。
“哦豁,千言,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千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千言。
“可能是跟君上待的时间长了,被君上给带坏了”千言抽抽噎噎的给白羽柔冠上了莫须有的罪名。
“我和你小哥有话要说,你先出去好不好”千花犹如哄小孩一般低声细语。
“不好”千言摇摇头,摆出一副你再赶我走,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甚是可爱。
千花长舒一口气,耐下性子,说“你愿意听那就听着”
“千兮”
“嗯”
涂山千兮眸光温和看着他的阿姐和小妹,虽然他不记得她们,但是她们让他觉得亲切和温暖。
“你带回来的人族女子,你爱她吗?”
“嗯”
“那君上呢?”
“君上吗?我不记得她了,既然两看相厌,我和她的婚事不如就此作罢。”
“就是,君上她根本不喜欢小哥。”
“你闭嘴”千花瞥了一眼千言,眼神夹杂威胁,千言怂了,立马低头不语。
“千兮,你将妖丹渡给了君上,你们又有过肌肤之亲,你和她已有生死与共的关联。”
千言腾的一下抬起头问“肌肤之亲?什么时候?”
“千兮,你好好考虑你要如何处理你和君上之间的关系。”
“嗯”
千花和千言走出了长生殿。
...
渡妖丹?肌肤之亲?逃婚?他和她之间发生过诸多的事,为什么他忘得一干二净?
既然已有肌肤之亲,他为什么要逃婚?
今日在涂山城楼上,他看着玄衣白发的她凭空出现在涂山城门前,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移不开眼。
她飞身跃上城楼朝自己走来,她每走一步他的心跳都会随之加速,他想将她拥入怀中。
他想细尝她唇齿间的甘甜,他想占有她,他被自己脑海里突然冒出来的想法深深震撼。
遇到她,他怎么会变得如此不可控?
涂山主殿里,她说她要退婚,他的心竟然会痛到无以复加,为什么?
曾经的自己是不是爱她爱得要死?
涂山千兮起身走到长生殿的西南角,他凭直觉走过去,凭直觉找到机关,机关打开,一间密室赫然出现。
他走进去,密室里有四颗夜明珠悬空挂在四个角落,密室之中亮如白昼。
墙壁上,皆是画像,皆是白海棠的画像。
...
千花殿里,千花卧躺在软塌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跪坐在下方的易芳华,这个女人,城府极深。
“阿姐”
易芳华唤了一声阿姐,声音犹如三月春风润人心扉,模样乖巧让人垂怜。
“你唤我阿姐?”
“我随夫君唤你一声阿姐,有何不妥吗?”
“抬起头来”
易芳华闻言抬头,四目相对,涂山千花一字一句道“重活一世,好玩吗?”
“你封印他的记忆,再获得他的爱,你如此下作,你就不怕他记忆恢复的那一天会杀了你吗?”
易芳华无力的瘫软在地,她瞪大一双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软塌上的妖。
突然之间,她感觉到冷,从头冷到脚。
“你胡说,我没有”
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声嘶吼,显得苍白无力。
“你心知肚明”
“双亲不在,长姐为母,我涂山千花活着一天,就一天不允许你进涂山家的门。”
“我还没有告诉千兮是你封印了他的记忆,我想你会自己告诉他的,对不对?”
面对涂山千花赤裸裸的威胁,易芳华的眼中除了惊恐不安还有一抹不甘心。
“为什么?”
“我那么爱他,这三年,他和我在一起过得很开心,为什么你一定要把他和白海棠绑在一起?”
“是你过得很开心,不是他”
“你爱他,他就应该爱你吗?”
“千兮可不善良,如果他记忆恢复,知道你骗他欺他,你觉得他会怎么对你?”
“如果他知道是你害他错过他等了一千多载的婚礼,你猜他会不会杀了你?”
涂山千花的话犹如一根一根的冰刺扎进易芳华的心里。
...
长生殿外,易芳华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呼吸几次,挤出一抹笑容,踏进长生殿。
“夫君”
长生殿里,涂山千兮坐在棋盘前,他凝神静气的盯着棋盘,棋盘上是未完的残局。
“夫君”
易芳华走过去。
“娘子”
“苦情树的传说是君上告诉我的,那日在此,我与她对弈,她将输之际,讲了这个故事,我顺她意落错一子,她赢了。”
“夫君”
“你看着我”
“我才是你的娘子”
易芳华强迫涂山千兮看着自己,她欺身去吻涂山千兮,却被涂山千兮推开。
“对不起”
自有记忆以来,每当易芳华想要和他有亲密之举,他都会下意识的躲避,他的脑海里,总有声音告诉他,不可以。
“对不起”
涂山千兮逃也似的离开了长生殿,易芳华摔坐在地,她看着棋盘上未完的残局,发疯似的笑“哈哈,哈哈”
她抬手将棋盘推翻,棋子洒落一地,她不甘心,重活一世,上天对她依旧不公平,为什么?
...
涂山千兮浑浑噩噩的离开涂山,浑浑噩噩的来到极寒渊,霜雪漫天,好冷。
白羽柔没想到涂山千兮会来极寒渊,她看着他,他看着她,就像看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你爱我吗?”
很突兀的问题,涂山千兮不自知,这个问题,在他心里盘旋了千年,终于今日问出口。
“我不知道。”
涂山千兮冲向白羽柔,将白羽柔禁锢怀中。
“我爱你,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爱你。”
白羽柔仰起头,心里像是灌了蜜,甜丝丝的,千兮低头吻上她的唇,细尝她唇齿间的芬芳甘甜。
...
顾清彦的庭院中出现一个白衣女子,绝丽的脸上氤氲着薄凉清冷,青葱手指抚上白水剑鞘。
“白羽柔”
顾清彦踏进庭院,看到白羽柔,眼里的讶异挥之不去。
“公子”
“你认错人了”
“我是白羽柔,但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白羽柔。”
“那你是?”
“白水剑灵”
顾清彦看着白羽柔,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原来那一刹不是错觉,白水剑确有剑灵。
“在下顾清彦”
顾清彦朝白羽柔行礼。
“在下该怎么称呼姑娘?”
白羽柔的目光落在白水剑上,称呼?
“掠影”
以他之名苟活世间。
自那以后,顾清彦习剑,白羽柔就在一旁默默陪着他,也会指点一二,直至浩劫来临。
一艘战舰悬在飞花斋上空,一颗导弹落在飞花主殿,一刹之间,瓦砾纷飞。
灵力被压制,顾清彦只有手中的剑可以用,他扬起手中的剑却犹豫了,她一身白衣,那么干净,那么美,怎能沾染怪物的血。
“小师叔”
贺兰嫣儿将愣神的顾清彦拽到隐蔽角落里“小师叔,你是不是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发愣。”
“这些是什么怪物?”
“不知道,这些怪物从天而降,通体绿色,身上的战甲刀枪不入,鬼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师尊在那?”
“藏书阁,他说要护住那些藏书,不可再走五百年前藏书尽毁的老路。”
飞花斋藏书阁里,灵力被压制,结界不可用,机关也被破坏了,这一阁藏书保不住了。
“师尊”
“清彦,快逃命去吧。”
“逃命?师尊何出此言?”
“灭世之灾啊”
顾清彦和贺兰嫣儿面面相觑,如果是灭世之灾,他们又能逃到那里呢?
遥清摔坐在藏书阁门前,抬起右手掐指一算“也许还有转圜余地”
“清彦,你过来”
顾清彦走到遥清面前,遥清摘下腰间的玉牌塞到顾清彦手中。
“师尊,这是作甚?”
“如果为师死了,你就是飞花斋门主。”
“快走”
“我不走,我要和师尊共存亡。”
“快走”
遥清用蕴藏在玉牌里的灵力将顾清彦和贺兰嫣儿送出了飞花斋。
“小师叔”
“我们去那?”
“我要回去”
顾清彦不管不顾的往回走。
“你是不是傻,你以为门主将你送出来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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