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任务失败你是不是特别高兴?”
“呀,有这么明显吗?”
月三娘闻言故作惊讶,将蒲扇轻扬挡在唇边,呵呵的轻笑出声,这一动作倒是风情万种。
“三娘”
苏陌的声音低沉,可以听出有三分愠怒。
“随我来吧。”
月三娘也知道收敛,摇着蒲扇,扭着腰肢款款而行,白羽柔跟上。
...
药泉里冒着滚烫的热气,四周林木遮掩,雾气缭绕。
“脱吧。”
“啊?”
“脱衣服啊,你不脱,我怎么给你上药。”
“你是大夫?”
月三娘闻言还以白羽柔一个类似看待白痴的眼神。
“那祛疤痕你会不会?”
“会”
白羽柔一改常态,满脸堆笑的凑到的月三娘面前道“那你帮我祛掉我身上的疤痕。”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白羽柔也不例外。
“你刚才是不是笑了?”
“你居然会笑!”
月三娘像发现新大陆一般紧盯着白羽柔的脸,白羽柔闻言收起了笑意道“你就说你帮不帮吧。”
“你要是求我...”
“我求你”
月三娘话还没有说完,白羽柔便接上了,求人什么的,信手拈来,这么多次任务走来,脸皮颜面什么的,早就不复存在了。
“好吧”
月三娘一脸懵逼的应下,脑海中一直有一个疑问盘旋,这还是她那个冷若霜雪的小师妹吗?
“你没受罚?”
白羽柔褪下衣衫,光溜溜的身体上并无新伤,玲珑幻是可以将宿主的身体改造得不死不老,可对融合之前造成的伤害却无法做出改变。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身上的疤痕。”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身上的疤痕新旧不一,想要彻底祛除,急不得。”
“哦”
“你这伤从何而来?为何不上药?”
月三娘的目光落在白羽柔左手臂上的夺目血痕上。
“这不是伤,这类似于诅咒吧。”
“诅咒?”
白羽柔的目光落在旁边的药泉,衣服都脱了,顺便泡个温泉咯。
“啊”
“舒服”
白羽柔跨入药泉,坐卧在药泉之中,香肩以下的部分都浸泡于药泉里,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神情。
白羽柔今日的一举一动都让月三娘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如此也好,她能从影子一事里走出来,是幸事,不过,那诅咒...。
...
“叩叩叩”
次日,白羽柔还在沉睡中,门外响起急促的叩门声。
“砰砰砰”
见屋内之人没有反应,叩门之人改为砸门。
“谁啊?”
白羽柔心不甘情不愿的起床开门,头发乱糟糟的,没有一点形象可言,眯着眼睛看向砸门之人,一个着玄色衣衫的影奴。
“何事?”
“禀家主,苏陌长老在月影殿等你议事。”
“知道了。”
...
等白羽柔换衣洗漱完毕之后已经过了半个时辰,一手拿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包子悠哉惬意的去往月影殿。
“苏陌,你吃早餐了吗?”
“你迟到了,议事之后去刑堂领罚。”
“咳...”
被还未下咽的包子噎住了,白羽柔不解的看向苏陌道“又罚?”
“三娘”
“议事之后你将月影楼的规矩条例一条一条的告知家主。”
“是”
白羽柔撇撇嘴,大步流星的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议何事?”
白羽柔问完之后又往嘴里送了一口包子,并在心里称赞了一句“这包子做得不错啊,味道很好。”
“议事之时进食,议事之后去刑堂领罚。”
“你...”
白羽柔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陌,口中还有未下咽的包子,心中腹诽,这苏陌是不是有毒。
“噗”
看着白羽柔的囧样,月三娘终究是没有忍住,蒲扇掩唇,轻笑出声。
“苏胤死了,心脏被挖致死。”
“是月影楼做的,月影楼供认不讳,不是月影楼做的,杀人挖心的锅月影楼不背。”
“家主,你与三娘去云州城查明此事,三娘擅医擅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领完刑罚即刻出发。”
苏陌自顾自的叨叨完就拂袖而去,留下一脸懵逼的白羽柔,这是议事吗,这明明就是吩咐她去做这做那。
“记得去刑堂领罚哦,我去收拾一下行囊。”
月三娘幸灾乐祸的笑看着白羽柔,白羽柔将还未吃完的包子全部塞入口中,含糊不清的骂道“苏陌你大爷的。”
...
故地重游,白羽柔又驻足在红云花苑前。
“查案什么的,应该交给当地衙门,等着他们查出结果,我们回去报给苏陌就可以了,这计划是不是很完美。”
月三娘忍不住吐槽“我怎么觉得是你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