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了愈合。
“你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吸收火毒。”
“是吗?”
白羽柔佯装听不懂,目光游移,始终没有看向卿卿,什么劳什子炽烈火,遇到红莲业火,那还有它什么事。
如法炮制又解了苏容川体内的毒,毒解,两人的模样也恢复成了人族的模样。
“容川公子”
“你认识他?”
“云州城谁人不识呢。”
“哇,这么高知名度。”
“那么姑娘便是白家二小姐了。”
“嗯”
“你和白羽烟倒是很不一样。”
“你认识白羽烟?”
“不认识,听说过,冷艳无双,世家嫡女,高傲的凤凰。”
“噢”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这些药你熬煮一下,后院有药罐和炉火。”
“好”
白羽柔接过卿卿手中递来的草药,蹦跶去往后院,找来一个土棕色的药罐,用水冲洗了两遍,将草药倒入药罐中,又加入三碗水,放上了火势正旺的炉子。
“卿卿”
“嗯?”
卿卿闻声来到后院。
“你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
“称呼而已。”
“你忙吗?”
“除了你带来的二位,这药庐里并没有其他病人。”
“坐”
白羽柔拍了拍自己身边的空地,示意卿卿坐过去,卿卿迟疑了一下,走了过去,学白羽柔一样席地而坐。
“我随师尊隐世,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不知何为半妖,半妖又为何低贱?”
“半妖,其父母是一人一妖,人修灵根,妖修妖力,半妖血脉不纯,不论是修灵根还是修妖力,都不及人和妖的十分之一,故而人们认为半妖低贱。”
白羽柔半知半解的点点头。
这是一个有妖,有魔,有神的世界,自己有没有可能已经回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个世界呢?
“卿卿,你听说过白海棠吗?”
白羽柔低眉垂首,隐藏着眼中的期待。
“没有”
“哦”
失望掠过心头,熬煮过后的草药香涌入鼻腔,白羽柔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药是不是熬好了?”
“还早。”
...
次日中午,一辆锦繁马车冲进云州城,骏马是两匹千里良驹,踢踏踢踏的奔跑着,直奔城主府而去。
“王爷,苏府到了。”
“亦玄哥哥”
贺兰亦玄步下马车,早已经候在苏府门外的苏家大小姐苏月华迫不及待的冲上前。
“月儿”
“容川呢?”
贺兰亦玄与苏容川是生死之交,过命兄弟,他此来云州城原本是参加苏胤的寿宴,可刚入云州城,便听闻苏容川是半妖一事。
“亦玄哥哥,阿爹在等你呢。”
“嗯”
苏月华并没有回答贺兰亦玄的问题,她伸手挽过贺兰亦玄的手臂,姿态亲昵,挽着他进入城主府。
“阿爹,亦玄哥哥来了。”
“王爷”
苏胤朝贺兰亦玄行礼。
“苏伯父,不必多礼。”
“来人,上茶”
贺兰亦玄坐上上座,目光有意无意扫过苏胤的脸庞,脸上并无异样神色,看来容川兄是半妖一事并未给他带来烦忧。
“苏伯父,母妃让本王代她向您问好,也给您带来了寿礼。”
“谢贵妃娘娘挂念。”
你来我往的寒暄一番,却一直没有聊到苏容川。
“苏伯父,本王有些乏了,先告辞,待您寿宴之日,再来拜访。”
“恭送王爷。”
出了城主府,贺兰亦玄一行人直奔云州城的官驿,官驿中,贺兰亦玄的近身侍卫云鹰已经等候多时。
“王爷”
“查到了吗,容川兄的去处。”
“属下打听到,昨日在祭祀道场,是两位姑娘救走了容川公子,这其中一人,还与王爷关系匪浅。”
“哦?”
“是白家二小姐,白羽柔。”
“什么?”
贺兰亦玄脸上的讶异之色经久不散,白羽柔,这个名字,十九年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在他三岁的时候,他的母妃告诉他,他有未婚妻了,一个叫白羽柔的女娃。
可十九年里,他从未见过她一面,他了解她,只能从别人的传言里,说她身患恶疾,命不久矣。
“她在何处?”
“暂未查到。”
“还查到些什么?”
“她也是刚入云州城,第一个落脚点是红云花苑,在红云花苑也救过容川公子一次,还说...”
“还说什么?”
“存在即合理,任何一个物种都不该有高低贵贱之分。”
“昨日在祭台之上,还一招重创修玄宗的青阳长老。”
“连夜彻查,她在何处。”
“是”
...
次日城主府中热闹非凡,苏胤的寿宴如期举行,并没有因为苏容川一事而取消,人来人往,人手一份贺礼送入城主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