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白羽柔很淡定,她猜想这个女人喜欢贺吉,但是讲真,她配不上贺吉,当然是单从外貌上来讲,她并不知这个女人的家世如何。
“你不生气?”
白羽柔的反应出乎张玉燕的意料。
“为何要生气,我是替代品不假,而你,替代品都不是。”
“你...”
论损人的功夫,白羽柔炉火纯青。
“哗...”
张玉燕快步上前拿起了白羽柔身侧圆木桌上的冰冷茶水倒在了自己的身上,这一连串举动看呆了白羽柔,弄啥嘞?
“你...”
“你为什么要拿茶水泼我?”
“就因为我说你长得像另一个人吗?”
“啪...啪啪”
白羽柔拍手示意“好演技”
“阿吉”
贺吉回来了,在张玉燕自泼茶水之后回来了。
“她拿茶水泼我”
张玉燕委屈的眼泪掉落下来,可怜兮兮的忘着贺吉,白羽柔在想,若是李小念本人,此时一定会着急的解释。
“小念”
贺吉向白羽柔投来询问的目光。
“老爷,你知道的,小念出身贫苦,这茶叶比小念的命还金贵,还值钱,小念怎么会拿这茶水去泼这位姐姐。”
“这姐姐一进来就跟小念说,小念长得像极了老爷所爱之人,这位姐姐似乎对老爷所爱的那人有很大的敌意。”
白羽柔反咬一口,论演技,她绝对在张玉燕之上,而且贺吉绝对会相信白羽柔,白羽柔于贺吉而言,就是一个不经世事,毫无心机的乡野丫头,不会撒谎,至少不会对他撒谎。
“张小姐,我这贺府不欢迎你,你走吧。”
“阿吉”
“走”
“哼”
张玉燕剜了白羽柔一眼,不甘心的离开了。
“你还好吗?”
“小念没事”
贺吉抬手抚上白羽柔的脸颊,用指腹抹去了白羽柔的眼泪,动作格外的轻柔。
“对不起”
“让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
“我带你去逛逛泉城。”
“嗯”
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贺吉换下了军装,只穿了简单的便服,那股子狠劲儿消退了不少。
“是日本人”
“他们怎么又打人?”
“太嚣张了!”
一家酒楼门前,聚集了不少的围观群众,依稀可以看到,几个身穿和服的青年男子正在对一个中国人拳打脚踢。
“住手”
贺吉快步上前,拨开围观群众从那几个日本人手里拉过了被殴打的人。
“八嘎”
那几个日本人显然喝了不少的酒,双颊泛红,眼神迷离,张牙舞爪的扑向贺吉,贺吉的那股子狠劲儿又上升了,拳拳到肉,三下五除二将几个日本人放倒在地。
“好”
“好”
“打得好”
围观群众止不住的欢呼。
“谢谢”
“谢谢”
被救之人不停朝贺吉道谢。
“客气了”
贺吉揽过白羽柔,在围观群众的欢呼声中准备离开。
“站住”
酒楼之中又冲出一帮日本人,说着蹩脚的中文,将贺吉和白羽柔围在中间。
“上”
二话不说直接拳脚相加,白羽柔被贺吉推出包围圈。
“花姑娘”
没有加入战斗的两个日本人向白羽柔靠近,脸上的淫、荡神色毫不掩饰。
“小念”
贺吉一分心便让日本人钻了空子,一日本人手持碗口粗的铁棍砸向贺吉的后脑勺,瞬间见血。
“贺吉”
白羽柔不淡定了,一把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日本人冲到贺吉身边,都TM见血了,那么粗的铁棍,砸脑袋啊。
“贺吉”
“贺吉”
“花姑娘”
那些日本人很不识相,挡着白羽柔不准备让白羽柔离开。
“滚”
白羽柔身上的杀伐之气瞬现,比起贺吉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姑娘”
日本人不知死活的继续靠近白羽柔,而贺吉此时已经陷入昏迷,白羽柔可谓是心急如焚,贺吉若是死了,那还得了。
白羽柔催动魂力控制着那根砸了贺吉的铁棍。
“咔擦”
一根铁棍被震碎成大小不一的铁块,那些铁块以极快的速度的穿过那些日本人的身体,留下一个个血窟窿,这场面极其诡异。
“杀...杀人了”
“杀人了”
人群四散,如了白羽柔的意,白羽柔背着贺吉回了贺府“来人啊”
“快来人”
最先冲上来的是贺吉的副官“去请大夫”
“是”
贺吉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白羽柔拉着他的手,为他渡魂力,贺吉啊贺吉,你可不能死,你死了我就玩完儿了。
“大夫来了”
经过大夫一番诊治,确定了贺吉没有大碍,白羽柔悬着的心也算是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