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请坐”
白羽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叶安宁不拘束的坐下了,并随意的拿起桌上的茶喝了半杯左右,白羽柔挑眉,真是顺利,自己还未想好,怎么让她喝下那茶水,真是天助我也。
慢慢的,叶安宁脸色开始变得潮红,神智变得模糊,嘴里嘟囔着喊热。
叶安宁开始撕扯自己身上的衣服,白羽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在等,等轩辕宗来,算算时间,快了。
“咣当”
雅间的门被踹开,此时的叶安宁已经一丝不挂,身材很好,肌肤胜雪,泛着不正常的红。
“安宁,宁儿。”
盛怒的轩辕宗,慌忙的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来为叶安宁穿上,眼睛充血,看着白羽柔的眼神里是不曾掩饰的杀意。
“皇叔,我说过让你看好她的。”
“轩辕明乐”
轩辕宗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四个字,便将叶安宁打横抱起欲转身离开。
“皇叔,等一下,我话还未说完,今日是我在这里,他日,便不一定了,可能是三五个人,也可能是**个人。”
她与轩辕宗,注定你死我活。
“很好,你触碰了本王的底线。”
轩辕宗将叶安宁带离了不夜城,心下后怕,在接到白羽柔命人送到宗王府的书信时,他好怕自己会晚到,发生一些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叶安宁,绝不允许。
...
“幽冥阁”
闻名天下的杀手组织,神秘,冷血。
“宗王爷,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阁主幽冥笑嘻嘻的跟轩辕宗打招呼,轩辕宗可是他的大客户,不知这次来,带来的是什么样的生意。
“不惜一切代价,杀一人。”
轩辕宗双拳紧握,眼里是滔天的怒意,让人胆寒。
“那个不开眼的,惹得宗王爷这么生气。”
幽冥的脸上是明朗的笑颜,如邻家哥哥一般,给人春风一般的感觉,就是这般无害的外表,骗过无数人。
“轩辕明乐,只要你杀了轩辕明乐,你要什么什么我给你什么。”
“听过,十万两,黄金。”
“好”
幽冥不曾想轩辕宗这么爽快,还以为自己要价高了呢。
“那么,越快越好。”
出了幽冥阁,轩辕宗如释重负,轩辕明乐,是你先惹我的,别怪皇叔不念血脉之情。
汴京城,关于李墨白和轩辕明乐,谣言四起。
临街的一家酒楼里,幽冥带着他的属下,一个妖娆的女人,正在吃饭。
“主上,这轩辕明乐,都这么可怜了,为什么还要杀她?”
“自然是为了钱啊!”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次主上亲自出手呢?”
“玲儿,你扮作宫女,潜入皇宫,探探虚实。”
幽冥答非所问,他只是好奇,能把轩辕宗气成那般模样,又让轩辕宗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杀掉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人。
“是”
明乐宫中,白羽柔遣散一众宫女侍卫,实在受不了他们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安静,不太正常的安静,白羽柔放下手中的鱼食,警惕的看着周围。
突然的,一个黑衣杀手出现在白羽柔身后,手中的短刀毫不留情的扎向白羽柔的后背,白羽柔勘堪躲过,还是被划拉开一条口子,鲜血淋漓,转过身去,在杀手看不见的方位,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谁派你来的?”
杀手未曾言语,再次进攻,招招直击要害,白羽柔每次都巧妙的躲过,却不还手。
“公主”
是林夏,林夏的到来让杀手措手不及,与林夏过了几招,明显不敌林夏。
“林夏”
听到白羽柔的喊声,林夏回首望去,就这一分神,给杀手钻了空子,逃离了皇宫。
“为什么故意放她走?”
林夏很不解。
“你来找我什么事?”
白羽柔没有回答林夏的问题,她已经在那个杀手身上附上的自己的魂力,她要看看,是谁要杀她,如果没猜错,便是轩辕宗。
“你是不是对叶安宁做了什么?”
林夏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白羽柔越过林夏,走到凉亭继续给鱼儿投食。
“你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白羽柔摇摇头。
看到自己要成为恶毒女配了,招男主和男配的讨厌。
“你还命人调查叶安宁。”
“是”
林夏蹙眉,他越来越看不懂眼前之人的所想所做,他以为他们彼此熟悉,真的算得上兄妹,现在看来,错了。
林夏看白羽柔的眼神里装满了失望,对,是失望。
“如果你再敢伤害她,我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