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吗?你杀了他吧。我不介意。”
生命受到威胁,年轻男人的理智恢复了些许,低眉垂首木讷的看着抵在自己心脏位置的白刃,脑海之中闪过懵b三连问,我是谁?我在那?我在干嘛?
白羽柔:“大叔”
江月白抬眸看了看称呼自己为大叔的白羽柔,又侧眸看了看罂粟,这两个女人,好美。
白羽柔:“罂粟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大叔安息吧。”
江月白蹙眉,此时此刻,女人再美又怎样,这是重点吗,这是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这两个女人是谁?
罂粟用妖力所化的白刃突然没入江月白的身体里,江月白顿觉人生美好,他的意识落入如梦似幻的虚妄里。
罂粟不敢置信,她蓦然看向白羽柔,她没有要动手,她没有要将白刃送进江月白的身体里,她刚才有一刹那的失神,似是被控制,似是被蛊惑。
白羽柔:“你的妖毒不一般。”
威压笼罩,罂粟顿觉呼吸困难,身体沉重犹如牵线木偶。
白羽柔瞬移至酒桌面前,自顾自的打开一瓶酒,“你的妖毒致幻,我很喜欢,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入我麾下为我所用,第二我把你炼化成毒。”
罂粟:“你不是玄门的人。”
白羽柔:“美人,你似乎没有抓住重点,我是不是玄门的人,很重要吗?”
罂粟:“你是人是妖?”
江月白听着白羽柔和罂粟的对话,云里雾里,什么鬼?
白羽柔:“我是人是妖,与你何干,美人,现在是我拿住你,不是你拿住我。”
呃。
“我选一”罂粟颓丧的作出选择,我擦,第一次出任务就遇上玄门的人,又要被老大念叨。
白羽柔敛去威压,封了罂粟的妖力,转而将目光投向江月白,“大叔”
江月白瑟瑟发抖,他不是害怕,他是冷,低眉垂首,冰霜已经攀及腹部,只一秒,他整个人就被冰霜包裹,只余瞳孔可以转动。
白羽柔:“我也给你两个选择,第一入我麾下为我所用,第二”
白羽柔将酒倒进酒杯,端起酒杯轻轻摇晃,轻言浅语的吐出一个字,“死”
话音落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系统三千:“宿主大大,你怎么什么歪瓜裂枣都收入麾下。”
白羽柔:“你是不是傻,歪瓜裂枣会被罂粟花妖盯上吗?”
系统三千:“宿主言之有理。”
系统玲珑:“他是玄门之主江河的嫡子。”
白羽柔挑眉一笑,哦嚯,厉害哦,“大叔,你不说话,我就默认你选二咯。”
江月白拼命转动眼珠,你tm冻住老子的嘴,老子怎么说话?
白羽柔敛去寒气,冰霜消无,江月白如获大赦,忙不迭躲到角落里。
白羽柔:“大叔,你是不是傻,你躲到那旮沓跟没躲有什么区别?”
江月白讪笑着挪回来。
白羽柔:“你叫什么名字?”
江月白:“江月白”
白羽柔:“你中了她的妖毒,估计活不过三天,我就不杀你了,免得脏了我的手,你好自为之。”
“高人救命,我还不想死,我还没谈过恋爱,我还没有结婚,求高人救命。”江月白立马下蹲抱住白羽柔的大腿。
罂粟嘟囔,“智障”
白羽柔:“大叔,你的智商是负数吗,你不知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吗?”
江月白智商上线,转而抱住罂粟的大腿,罂粟本想一脚踹开江月白,但提起脚却使不上劲。
罂粟惊呼,“我的妖力没有了。”
罂粟诧然看着白羽柔,白羽柔无辜的眨了眨大眼睛。
没了妖力,罂粟瞬间没有了底气,心底里的盘算也落了空,她原本打算摆脱白羽柔之后去找老大再杀一个回马枪,再将白羽柔踩在脚下摩擦。
白羽柔:“修炼,不该走捷径。”
“大佬,我错了,你把我的妖力还我吧。”罂粟一秒变可怜兮兮。
白羽柔:“你妖力尚在,只是我将其封印了,封印可以破开,就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了,如果你连破开封印的本事都没有,你也没有资格入我麾下,既不入我麾下,我留你妖力作甚?”
逻辑缜密。
白羽柔:“我先走了,你们俩可千万别一不小心就死了,但愿我们,后会有期。”
……
牧笛冷眼看着林歌,大小姐眼瞎吗?此人,酒量不好酒品差。
林歌抱着一棵树,“亲亲,么么哒”
牧笛同情的看着那棵树。
“你家在那?”牧笛拉拽林歌的手,林歌看向牧笛,目光锁定牧笛轻抿的薄唇。
“亲亲,么么哒。”林歌飞扑牧笛,牧笛猝不及防被扑倒在地。
唔。
唇瓣相碰,林歌啃咬牧笛的唇瓣,舔舐牧笛的牙齿,牧笛定住,脑袋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