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雅挑眉看她。
林沫立即识相点头，“当然！当然！清雅你五官特别好看！身材又好！和我们boss站在一起，特别的般配！你看旁边的人都被你们秒成渣渣了！”
为拍马屁不折手段，林沫举着手机到柳清雅面前，一个劲的吹彩虹屁。
柳清雅知道这话不可尽信，但还是忍不住抿唇，偷笑出声。
毕竟谁不喜欢被夸呢是吧？
“嗯，我觉得你说的非常有道理！”
她笑着，十分满意的从林沫手中接过手机，点开那张照片，自己欣赏了一下。
不看不要紧，一看她差点被吓一跳。
这何止是脸色差啊！
照片里，她似乎对周围的摄像头很排斥。耷拉着脸色，疾步匆匆的样子。
脸都拍糊了，哪看得出什么五官上不上相，只能大概看出她不爽的样子。
“这人百分百是在给我抹黑！”
柳清雅咬牙，将手机递还给林沫。
明明她当时也站着不动和涂枞闫说过话的，这人偏偏要拿她疾走的样子拍下来上传。
不是抹黑是什么！
“呃，其实吧，我也是这么觉得的，你本人比照片美多了！”
林沫十分上道，一个劲的点头附和。
柳清雅看着她的动作，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接着道：“我都没敢看下面的评论，肯定有人在吐槽我长的丑什么的……”
林沫顿了一下，试探的问，“要不然？我替你看看？”
柳清雅点头，侧过身子站着，“嗯，你看吧。”
“哎！好嘞！”
林沫笑着点头，爽快的下滑屏幕，朝评论区扫视一眼。
突然惊喜的叫了。
“我去！”
柳清雅苦笑，转身看她，“应该说的很难听吧？”
林沫当即摇头，“不是不是啊！她们都在清一色的说你气质好！”
“什么？！”
柳清雅本人都震惊了，夺过林沫手中的手机，仔细的端详起来。
网上这些人什么秉性，难道她还不清楚？
之前被爆出包养事件，一边倒的喷她喷的跟什么一样。
现在照片都拍糊成这样了，竟然还有人看出她气质好？
这是自带美颜和滤镜的眼睛吗？
不过就算这样，怎么可能这么多人都带了美颜和滤镜？
林沫困惑的摇头，盯着屏幕上的照片，一字一顿道：“不知道，可能……你真的气质好吧？”
“……”柳清雅闻言翻了个白眼，“我知道我气质好，这点毋庸置疑，但是这张照片，你觉得把我的气质拍出来了？”
林沫顿住，老实摇头。
“那不就得了！”
柳清雅挑眉。
“笨蛋，这都不懂吗？”
就在两人都想不通的时候，脚步声在身后响起，赵欣敏提着早点，踩着高跟鞋朝二人走近。
另一只手上拿着手机，屏幕亮着，上面的画面，赫然是和林沫刷的同一个帖子。
“嗯？什么意思？”
林沫率先回神，小碎步的凑到她身边。
赵欣敏无奈耸肩，看着柳清雅，道：“你之前什么身份，现在又什么身份？难道你觉得她们还敢光明正大的得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