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一点。”
柳清雅垂下脑袋，揪着他的衣摆晃了一下，“她一冲进来就动手了，我想躲都没机会。”
涂枞闫闻言皱眉，再次不悦的看向柳娇娇。
柳娇娇刚探出来的脑袋，瞬间又缩了回去。
“你想怎么解决？”涂枞闫迈着步子，径直走到二人面前。
方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和自己说话，呆呆的道：“没关系，这件事双方都有错。”
涂枞闫点头，直接断节取义，视线扫向柳娇娇，一字一顿道：“嗯，你说的对，她有错，必须道歉。”
柳娇娇愣住，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你说什么？！我有错？明明是柳清雅的不对！”
柳清雅双手抱胸，懒懒的扫了她一眼，不予理会。
“道歉。”
涂枞闫眉头轻轻皱了一下，脸色沉了一分。
柳娇娇就算再胡闹，见到这个场景多半也怂了。
她搅着衣摆，小心翼翼的从方航身后探出一个脑袋，口齿不清晰的丢出三个字，“对不起。”
柳清雅唇角扯了一下，没应。
涂枞闫淡淡挑眉，“说清楚，声音大一点。”
“……”柳娇娇面色憋得通红，深呼吸一次，一字一顿的又重复一遍，“对、不、起。”
“嗯，但是我不接受。”
柳清雅轻轻点头，然后转过身，挽上涂枞闫的手臂，“我们走吧。”
从奶茶店出来，已接近傍晚，半边天空都被火红的夕阳染上。
涂枞闫抬手扯了扯领带，侧目看向柳清雅，“方航找你出来干什么？”
柳清雅愣了一下，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也……没说什么，就是……呃。”
说到一半停下，又支支吾吾的。
涂枞闫稍稍等了片刻，就不耐的转身，“你不想说就算了。”
柳清雅僵在原地：“……”
看着他转身走到街边，弯腰坐进了驾驶座。柳清雅心里忐忑不已。
“还不跟上？”涂枞闫按了两下喇叭，低沉的声音从车里传来。
“噢！来了！”柳清雅匆忙回神，小跑的绕到车边，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安带刚系好，他就踩下油门驶了出去。
柳清雅条件反射的抓住把手，身绷紧，不动不敢动弹。
涂枞闫余光观察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将车速降下。
半个小时后，到达别墅。
涂枞闫停稳车，柳清雅解开安带从车上下来，站在车边打算和他说清楚，却没想到他直接转动方向盘，当着她的面将车开走了。
“……”
什么情况？
柳清雅看着他留下的一屁股车尾气，淡淡的皱起眉头。
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柳清雅抱着手机，一直在大厅的沙发上静静等着。
等到半夜，迷迷糊糊的都快要睡着的时候。
抱在怀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啊！”柳清雅吓了一跳，一个翻身，‘啪’的一声从沙发上摔了下来。
她揉着腰坐起身，看一眼手机屏幕，是涂枞闫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