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
“嗯。”涂枞闫淡淡点头，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盯着她的脸打量。
说真的，她化的妆并不是很明显，本身皮肤就挺好的，他觉得化不化妆都无所谓。
就算她现在化了妆，在涂枞闫的眼里，也只是眼皮上多了一点亮闪闪的东西而已。
嗯……还有唇瓣更艳、更红了一点。
“怎么了？化的不自然吗？”
感觉到他打量的视线，柳清雅不安的低头揪住自己的裙摆。
涂枞闫回过神，恢复淡淡的模样，轻飘飘的回了一句，“化没化有区别吗？”
柳清雅：“……”
压抑了几秒，她咬牙，走到他面前，指尖指着脸上精心化出来的妆容，一字一顿的道，“怎么会没有区别啊？你再仔细看看！这里、这里，都不一样了好吧！”
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给自己化妆，几乎都使出所有‘看家本领’了，还看不出区别？！
涂枞闫皱眉，俯身，离她一寸，极近的打量了她脸颊片刻。
怎么样？看出来不同了吗？”柳清雅屏着呼吸，下意识的后仰身子，避开他喷在自己脸上的呼吸。
涂枞闫看着她小心谨慎的模样，忍不住勾唇笑了一下，收回视线，淡淡调侃，“倒腾这么久，就是在脸上画了些彩色的粉？”
柳清雅：“……”
一头黑线的抬手扶额。
“算了，跟你这个无敌大直男没什么好说的。”
柳清雅打算不再自己气自己，提起裙摆，转身，忽略他，直接往楼下去。
涂枞闫惬意的挑着唇角，漫不经心的跟在她身后。
“我说实话，怎么还恼羞成怒了？”
‘哒哒、’
柳清雅脚下的步子一顿，没好气的回头瞪他一眼。
涂枞闫耸耸肩，挑眉，笑着回应她。
柳清雅气的立即回头，将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噔噔响。
别墅门口。
瑞斯已经等候多时了。
进到一前一后走来的二人。
瑞斯眼前一亮，注意到前面一人是柳清雅后，惊喜的按下车窗，招手道：“嗨！夫人！您今晚化妆了呀！真好看！”
“谢谢。”柳清雅脚步顿了一下，点头微笑，然后回头沉沉的看一眼涂枞闫。
那眼神就好像在说，‘你看看人家，比你上道多了’！
涂枞闫抬手摸摸鼻子，难道就只要他觉得，这妆化了和没化没什么区别吗？
她皮肤本来就白，眼睛和鼻子也都挺好看的，只是抹了一些粉而已？能有多大的区别？
对涂枞闫而已，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她涂了口红后，变得又红又艳的唇瓣，感觉……莫名的吸引他。
尤其是说话的时候，一起一阖的，特别的诱惑人。
“嘭。”
两人同时坐进车里，将门关上。
“总裁好。”瑞斯也注意到了皱着眉头的涂枞闫。
和柳清雅打招呼的方式不同，瑞斯不敢多评价涂枞闫。
毕竟总裁就算穿沙滩裤，也能穿出燕尾服的气场，完不需要他恭维。
“嗯。”涂枞闫淡淡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