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一抓一放,苏九就被他扛到了肩上。
苏九颤抖了:“你要干吗!?”
君无忘低低地说:“也许明天你毒发以后我就扛不动你了,但没事,你胖我也陪着你胖。”
说实话苏九很感动,但君无忘变成胖子舞剑的画面苏九想都不敢想,她尖叫:“放我下来!”
君无忘冷哼一声:“不放!我要逼婚!”
又逼婚!最近怎么都好这一口啊?!
于是苏九被五花大绑,穿着凤冠霞帔送入了礼堂。
宾客满堂,武林盟主和师父位于高座之上,一副感动流涕的模样。
虽然穿着大红礼服的君无忘简直英俊倜傥得一塌糊涂,但一想到待会会有无数人目睹自己毒发变胖子的场面,苏九就想找条绳子了结自己。
苏九被押着拜天地的时候,门口突然激起一道白烟,紧接着便是一阵鬼哭狼嚎:“小师妹你对得起我吗?嘤嘤嘤嘤~”
苏九就知道,谢焦这朵奇葩是困不住的。
苏九的身子慢慢肿胀起来,苏九已经可以听见锦缎撕裂的声音,苏九回头看着君无忘,他像木头一般站着,红着眼眶:“小九儿,不怕,成了亲,也是可以和离的,我不嫌弃你。”
话一出口,把拉着苏九的谢焦一个踉跄,差点没跌倒。
但苏九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苏九学着她师父那股耍赖劲,往地上一坐:“我不嫁!”
谢焦托着腮一脸无奈:“看来留着他始终是个祸害啊,我不想这样做的,为何要逼我?”
话音未落,谢焦的银针已经朝君无忘射去,苏九奈何现在行动迟缓,想来个以身挡针都做不到,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下一刻,那些银针扎进了君无忘的头,君无忘瞬间被谢焦扎了个满头。
谢焦很是震惊,他或许没想到君无忘竟然不躲:“你为何不躲?”
君无忘顶着他那个刺猬头来苏九身边坐下:“不求同年同日生......”
真是感人肺腑,若不是苏九现在身躯过于庞大,她定会扑进他怀里来个深情对望。
礼堂上相当安静,谢焦站了许久,看着苏九一点点地肿起来,最后他长叹一声,接下他腰间一个葫芦递给苏九:“来,小师妹,干了这安胎药。”
谢焦与苏九一同长大,他对苏九的情意不假,只是用错了方法,苏九信他还有良善,当即不顾君无忘的阻拦,将那一葫芦的药,一饮而尽。
苏九信那定是解药。
下一刻,睡意袭来,昏睡过去之前苏九听到谢焦在跟我告别:“小师妹,我只能帮你帮到这了。”
迷糊中,苏九恍然记起,他只给了自己解药,可君无忘也中毒了啊!
谢焦你这个浑蛋,你别走!我保证不打死你!
苏九坐在一棵大树上,看着君无忘挥着剑,移动着他庞大的身躯,直接压晕了一个对手。
谢焦离开前给君无忘下的毒依旧无解,他慢慢胖起来,面目全非,不负从前倜傥模样。这都是谢焦开的一个玩笑。
他的毒不会让人归西,只会让人变成圆滚滚的胖子。
谢焦偷偷给苏九飞鸽传书:“小师妹只有这样,他才不会出去拈花惹草。”
苏九觉得谢焦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干脆放弃了寻找解药。好在君无忘对他自己现在的模样并没有无法接受。
苏九从树上往君无忘的怀里跳,他准确无误接住,低下头,朝我柔情万丈地笑。
苏九看着君无忘,心中想着,她的意中人,胖也胖得如此迷人。
而君无忘此刻也想着,他果然没有看错人,他的小九儿,即使他容貌不抵当初,但她依旧待他如初。
“魔君大人,老是沉迷在梦境里恐怕也不是长久之计。”一道冷清带有一丝魅惑的声音传入君无忘耳里,君无忘的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一千年了,你还是这样欠揍。”君无忘闭上眼睛,仿佛还沉浸在刚刚的回忆之中,无论过去多久,只要他脑海中一想起苏九和他经历的种种便是无尽的思念还有后悔,若是当初自己再变强一点,或许,或许就不会让他们有机可趁了,一眼万年,从此沦陷,爱情这种东西,他从来都没有奢求过,但是造化弄人,竟然让自己与她的捆绑在一起。
他从出生开始,他的母亲便告诉他一个道理,爱情,最好一辈子都不去触碰,因为一碰便会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只因一眼,情定终身,为爱痴狂,堕落成魔。
这就是他爱她的结局,但是他从来不后悔,他一直相信,她没有死,她一定还在某个地方看着自己,以另外一种方式活着。
“魔君大人此话差矣,你我所求皆是同样的东西,今日前来是本王觉得时机已到,若是本王能与魔君大人合作,本王相信,这次,我们肯定是双赢。”只见一个身穿红衣长袍,面容精致,唇红皓齿,嘴角微微上扬的男子缓缓向君无忘走去。
“是吗?可是本君与你合作有什么好处呢?”君无忘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眼底是无边的冷漠。
“南秋国的兵马任你调动。”刘琛看着君无忘,眼睛犹如一滩死水一般,泛不起任何波澜。
“你不过是一个皇子,哪儿来的兵马任我调动,还更别说是南秋国数万的兵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