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也就这样平淡的过着,却也是苏夏然希望的样子。
每天没有人打扰的,偶尔和韩柏一起切磋一下剑术。但直到有一天胖导师将两个人召集到了一起说:“如今,你们也已经在我这里学习了几个月的时间了,根据玄云宗的规定,入门半年后,便要举行剑术大赛。”
苏夏然和韩柏一听相视一眼说:“何为剑术大赛?”
胖导师慢悠悠的说道:“自然是五个导师的弟子之间的一场比赛,你们同期入门的十四名外门弟子之间的比赛,到时可不能给我丢人啊,到时候你们也能见到你们的大师兄傅迎霆,他可是为师的得意门生。”
苏夏然关切的问道:“不知还有多久的筹备时间,其他学院的弟子也会到场观战吗”
胖导师笑咪咪的说:“时间嘛,也就还有一月左右的时间筹备了,我之前把这件事忘记了,就没有告诉你们,今日才想起来,到时所有玄云宗的弟子都会到场的。”
听胖导师这样说,苏夏然和韩柏都有一些汗颜。这算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他们居然现在才得到风声。恐怕其他导师的弟子都已经早作准备了吧。
不过苏夏然他们却并没有因为胖导师告知的时间晚而觉得会有很多的担心什么的。他们有自信可以在剑术大比之时为胖导师争口气。
而胖导师自从跟他们说了一个月之后的剑术大赛之后。便也算是通知了他们,便没有再提这些事情。这些时日对他们的训练也稍微松懈了一些,毕竟还是要劳逸结合嘛。
这几日胖导师算是给苏夏然和韩柏放假了。而韩柏却是并没有去什么地方依旧是呆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跟苏夏然接触,这让苏夏然觉得很奇怪。
却也没有去探查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事。没有再在意他,苏夏然打算趁着这几天清闲,去药毒学院看看夏轻衣生活的怎么样了,也去看看之前匆匆认识的木尘。
苏夏然起了一个大早便从剑术学院出来了,一路上看到其他的外门弟子都在紧张的训练中。一大清早就起来练剑了。而苏夏然则是悠哉悠哉的往医毒学院而去。
此时的夏轻衣却并不知道苏夏然要来,虽然是外门弟子,仍然努力的学习着,没有因为自己的基础好而有所松懈。因为炼药,身上多多少少的弄上了许多的药剂,不过夏轻衣却丝毫不在意。
在整个药毒学院的新弟子里面。大家都对夏轻衣特别的好奇。觉得她格外的神秘。从来不主动跟别人说话。顶多偶尔跟坐在轮椅上的木尘说一说。
剩下的时间基本上都是呆在实验室里面。而去由于她从上玄云宗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揭过面纱,所有让有的人就更感好奇。面纱下到底是怎样的容颜。
毕竟入门的弟子们年纪都不大,对美色多少都有好奇的心里。而玄云宗又从来不在意学员的外在。所以即使夏轻衣不揭面纱也是无可厚非的。
有的大胆的弟子主动去找夏轻衣搭讪,都被夏轻衣清冷的眼神挡回去了。其实这只是夏轻衣在外人面前的样子。若是在苏夏然的面前却不是这般的。
会经常笑,也会经常说话。不过现在到了这个新的环境夏轻衣并不想重新接触任何人。因为她不知道哪些人应该相信,哪些人是不值得相信的,倒不如就这样自己一个人,独来独往。
不跟别人交心,也就不会伤心。只要有苏夏然他们在,夏轻衣就已经觉得很知足了。正在实验室里忙活的夏轻衣,并不知道她每日都念叨的苏夏然正在往药毒学院而来。
刚到药毒学院的苏夏然并不知道药毒学院内部到底是怎样一个方位。看见了一个端着盘子的药毒学院的杂役弟子。苏夏然就礼貌的问道:“请问药毒学院外门弟子的住处在哪?“
这个杂役弟子见苏夏然的穿着,说道:“你是剑术学院的吧,怎么大老远的往我们药毒学院而来。”
苏夏然笑着说:“我在这里有旧相识,还请兄弟告知一下。”
这个木纳的杂役弟子随手一指说道:“就在那边,你自己过去吧。”说完便走了,时不时的还扭头看了苏夏然几眼。也没在说什么。
苏夏然说了一声多谢便往他所指的方向而去。看着药毒学院的环境。苏夏然心里连连赞叹道。确实是不错。周围随便种的草都是有药用价值的。
玄云宗的药毒学院果然是不同凡响。看来轻衣在这里一定学到不少知识。这样想着的苏夏然不由得又加快了脚步,想尽快见到夏轻衣,好和她谈谈这些时日自己发生的有趣的事情。
在剑术学院,除了一个像木头人一般的韩柏,苏夏然根本就没有一个说话的人。可把她憋坏了,只想赶紧找到夏轻衣同她好好地叙叙旧。
等走到了药毒学院外门弟子的居住地时,真是让苏夏然大开眼界。每一个外门弟子的房间门口,居然都有一小片圃园,供此弟子自己种植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