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顿时大惊失色。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那神秘的结界运载着,一点一点,向未知的地方前进。
花未央何时见过这等场景,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小脸发白,紧紧地靠在墨流殇的身上,一动也不敢动。
她喃喃地问道:"流殇公子,我们这是要被运到哪里去?"
魔帝沉声说道:"未央,跟紧我,我再试试,看看能否破除这结界。"
花未央局促不安,紧紧地靠着魔帝。
他们被结界牢笼运到了哪里,他们现在身处何处,不得而知。
魔帝将法力提升到极致。
他再次将真气提升起来,试图去破除那结界的牢笼。
然而,魔帝使出了浑身解数,奈何都无法破除这结界牢笼。
他的额头,冒出了许多细密的汗水。
花未央安慰道:“要不等一等看看?”
她的话音未落,那光幕牢笼,眨眼间变幻,瞬间化为无数把利剑,向他们嗖嗖嗖地射来。
"小心,躲到我的身后。"
魔帝一把讲她护在身后,一伸手,一把宝剑,瞬间出现在他的手中。
魔帝手腕连连翻转,抵挡住那绵绵密密,连绵不绝的光剑。
他极速运转体内的真气,迅速在他和花未央之间,形成了一层保护结界。
外面的光剑,铺天盖地,呼啸着地向他们袭来。
他们身外的保护结界,将光剑尽数挡在了外面。
然而,那些光线形成的攻击,瞬息万变。
眨眼间便变成了,一个怪兽的巨口。
怪兽张着血盆大口,向他们狠狠咬来,并发出疯狂的咆哮声。
怪兽一张嘴,魔帝设置的结界轰然破碎。
魔帝眼神疾变,伸手猛然推出一掌,狠狠击打在猛兽的头上。
猛兽"嗷"地一声怪叫,光线溃散,无数繁星点点,向他们奔涌而来。
魔帝挥舞着宝剑,连连撞向那飞速涌来,日光如电的流星。
这个奇怪的法阵攻击,还真是变幻莫测,古怪离奇,令人防不胜防。
绕是魔帝再沉着冷静,抵抗起这些怪异的法阵攻击,也开始变得吃力起来。
花未央躲在魔帝的身后,除了干着急,也帮不上什么忙。
那些古怪离奇的光线,宛如夜空绽放的烟花,绚烂美丽,却暗藏无限杀机。
她的心底,也变得焦急而浮躁。
光线形成的结界牢笼,形成了漫天五彩的光影,干扰着她的正常思维。
她仿佛听到无数嘈杂的声音,从四面八方向她涌来。
那些声音中,有野兽的嘶鸣,有人群的呐喊,甚至还有婴儿的啼哭,哀婉悲戚的歌声……
花看得眼花缭乱,听得心浮气躁。
她的脑中,突然出现了幻觉。
"你叫花未央吧,我叫忘川。"
"你化形后,会来找我吗?"
"会的 记得醒来后等着我。"
……
一个女人温柔的声音,决绝地说道:"女儿,我爱你。去吧,这是你的宿命。"
那个女人的声音如此忧伤,竟让她的心底,生出一股莫名的哀伤。
……
心底是那么地哀伤,仿佛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两滴清泪,顺着花未央的面颊,流淌了下来。
她不能动弹分毫,只能在心底呐喊:
"我这是怎么了?我为何这么难过?那个女子又是谁?"
可是,依然是漫天五彩光线,依然是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声音。
花未央顿时觉得头晕眼花,脑袋嗡嗡作响。
她的眉间,有紫色光华若隐若现,令她头痛欲裂。
她感觉到身体中,仿佛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即将破体而出。
她顿觉一阵心烦欲呕,一股腥甜之气,从她的心底直冲喉咙。
她终于忍不住,仰首"哇"地吐出一口鲜血来。
血色凄迷,宛如凌空绽放的彼岸花,形成了一股细长的血雾。
血雾撞在那绵绵密密的光网上,眨眼间,光网瞬间化为虚无。
结界消失,光网形成的牢笼也消失不见。
花未央仿佛被抽尽了力气,浑身软绵绵的,两眼一黑 ,便软软地倒了下去。
魔帝吃惊地看着,消失的结界牢笼,顿时目瞪口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却见她双眸紧闭,嘴唇苍白,正软软地倒下。
"未央!你怎么了未央?"他在她倒地之前,一把紧紧地抱住她。
少女脸色苍白如纸,虚弱无力,已是昏死了过去。
魔帝一把抱住花未央。
他惊讶地发现,他们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山洞之中。
花未央悠悠醒来,看到的是,满眼的石笋。
这是一个古老的溶洞,空间极广,石笋遍布洞中,宛如绽放的花朵。
有水滴从石笋上慢慢滴落 发出滴答滴答,清脆而又空旷的声音。
山洞中,藤蔓横生,奇花盛开。
奇花中,到处都是展翅飞舞的彩色灵蝶。
这些灵蝶,自带五彩光华,在静谧的山洞中慢慢飞舞。
灵蝶看起来,神秘而又美丽,还潜伏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危险。
山洞的四壁,嵌满了发着荧光的石头。不知这些石头是什么宝石,将偌大的山洞,照的十分明亮。
魔帝守在花未央的身边,脸色凝重,一脸戒备。
"流殇公子,"花未央挣扎着爬起来,问道:"我们又是到了哪里?"
魔帝扶着她问道:"未央,你没事吧?刚才怎么了?"
花未央摇了摇头,苦笑着道:"流殇公子,我没事。”
“对不起,我拖累了你。要不是你为了救我,也不会来到这个地方。"
魔帝笑道:"为何不是我拖累了你呢?要不是我带着你,说不定我们就不会来这个地方。"
花未央挠了挠头,说道:"要不是我拖累你……"
魔帝点了点她的小脑袋,说道:
"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根绳子上的两只蚂蚱,都不要客气了。我来想想办法,看看要怎样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