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继续战，你还有一杯半没喝呢。”陈宙往嘴里管着酒，含糊不清的说。
“算了算了，咱们换个真心话大冒险吧。”白雅明真心扛不下去了。
“我大冒险。”
几个男人在迷迷糊糊之中对视一眼，眼前一亮。
……
过年，于檬却还在移动中心，时刻等待着电话来临。
“叮铃铃……”
“你好先生，这里是人工客服89757，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于檬不开心的嘟着嘴，但是声音仍然甜美。
“嫁给我。”
电话那边传来磁性温润的声音。
“对不起，这不在我的服务范畴内。”于檬眼前一亮，好像来了个奇怪的客户。
“有房有车，有颗爱你的心。”
“这也不……”
“户主填你的名字。”
“先生……”于檬面色古怪。
“我妈会游泳，难产保大。”
“不是……”
“办个最贵的套餐。”
“好嘞——”
一套流程下来行云流水。
对面的白雅明面色红润，眼神迷离，但是声音却出奇的平稳。
白雅明周围的气氛忽然宁静起来。
“先生，业务已经办理成功，全球通钻卡服务套餐，月租费每月1688元。”
“好的，谢谢。”
笑话，白雅明身为A级人员，每个月的工资都有好多呢。
“很高兴为您服务，再……”
“等等。”
“？？？”
“最后一句，就最后一句。”
“您说。”
“新年快乐，谢谢你。”
电话对面的于檬眼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