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买便一个人先走去了远处,一副打死也不看的样子。
冷零萧也没想到短短一天时间两人之间发展如此之快,有些喜不自胜。可是时不时总会看到她颈间的星月相拥的项链,心中就十分的不舒服。
谁都知道,那是顾墨城送给她的,从他从给他亲自为她戴上那刻起,就再没见到摘下过。
算了,慢慢来吧。
安知可舒服睡一觉醒来时,已经不见冷零萧了,按摩小姐还在兢兢业业的为她做着按摩。
也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久了,脖子也在没有一点疼痛感了,浑身发软,肚子还时不时的发出咕咕的叫声。
安知可问了下按摩小姐冷零萧的行踪,道了声谢就走了出来。
安知可以为以自己的糊涂劲,出来找半天都未必能找到冷零萧。没想到他倒是贴心的很,一出门就见到他在正对着门口的地方坐着等她,已经换好了衣服,衣冠楚楚、正襟危坐。
“不好意思,睡着了。”安知可微笑得有些尴尬,穿着宽大的浴袍并没有抬头看他,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说话。
“嗯,看到了。所以我先出来了,想去哪里吃饭?”
“嗯,都行听你的。”
“小可,你不要一直这样。”冷零萧笑了,“我知道你愿意留下来陪我肯定是把我当作好朋友了,所以真的很希望你能在我面前做你自己。”
“做我自己?”
“嗯,爱吃什么爱玩什么都告诉我,心里话伤心事也都要让我知道。不然我会觉得不公平的哦,我的心事都说与你听,你却总是对我三缄其口。”
安知可听一向不善言谈的冷零萧说了这样一大堆的话,心生感动。哪怕是顾墨城,也从没有这样对她贴心置腑。
安知可当下也不着急吃饭了,走了过去坐在了冷零萧身旁,双手托腮看着她。
她目光似水,充满柔情,冷零萧从未见过她这样看着自己。
“零萧,不是跟你客气,真的谢谢你,已经好久好久没有人愿意与我坦诚相待,愿意刚相识不就就跟我说一大堆心里话。我经常会想会不会只是因为我长得像你心爱的人的缘故,但是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真心拿我当朋友的。”
冷零萧静静的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一言不发。
“我曾经也失去一个过特别特别好的朋友,都怪我当时太过懦弱,任由别人欺负,她想保护我,结果活生生被推下了天台。”这些年安知可第一次主动跟别人提起当年的事,连对父母都不曾说过。
她把脸埋进了臂弯里,冷零萧看出她的难受,伸手抚摸着她如丝的发。
安知可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不过依旧没有停顿,她依然在喃喃自语:“后来那件事之后,我变得更加懦弱,让所有人厌弃,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那是很长的一段时间,很难熬,很恐怖。”
“后来,直到毕业,开始新的工作、来到新的环境、认识新的人、得到新的帮助一切都开始慢慢变化,我也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每每工作到深夜时总会想起她,仿佛相框里微笑的人儿还那样鲜丽活泼的在我身边,像以前一样鼓舞着我。”
“小可,我能明白你,因为自己经常也会有这种感受。”
“乖,别再想了。”冷零萧虽然不知道安知可口中说的是谁,不过也大约可以想象当初情景的惨烈,他一直想听安知可的真心话,想更加了解她,可是看她如此伤心真的太不忍心。
“咱们去吃好吃的吧,零萧我想吃炸鸡啤酒。我看电视剧里面的人伤心了都这么吃。”
“哈哈,好,带你去吃炸鸡啤酒。”
冷零萧没有想到安知可酒量这么差,明明喝的是啤酒外加一些果酒,竟然酩酊大醉。
不过可以看出她真的很伤心,少见她会如此失态。
于是那晚,便将她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对天发誓,他冷零萧堂堂星宿集团总裁,A市赤手火热的黄金单身汉,还不至于如此下做趁人之危。
只不过是替她脱了鞋袜和外套,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然后静静的看着她的呼吸由急促变得越发深沉,由不安到入睡香甜。
她的侧颜是那样美,像婴儿一样嫩白。
冷零萧忍不住伸手抚摸,探探的像是完好无损的果冻一样。
知可,你可愿意一直呆在我身边,让我像今日这样陪伴着你。
知可,我是真的真的很喜欢你,舍不得你。我这样动心与你,你可有感受,可想过回应我。
一夜梦长,若我与你相拥,可否能进到你的美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