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周正游然带着张晨雨离开了。
现在屋子里只剩下了颜小麦和莫奥斯诺。
“奥斯诺!”莫奥斯诺一直在默默的收拾着东西。刚刚坐下来给颜小麦削苹果。
“你说一句话好不好啊!”莫奥斯诺虽说在照顾着她,但是不和她说一句话,让颜小麦很不舒服。
“哎呀,你可别生气了!我错了。”
“你错了,你错在哪里了!”停下了削苹果皮的动作。一脸严肃的看着她。
“哎呦,我不该没有你的同意就擅自决定捐肝给她...”
“不是有没有我的同意,而是你不知道照顾好自己!”
“你知道,我没有亲人了。所以我看她和我一样,没有亲人,甚至就连朋友都没有了,生命都受到威胁,我实在是不忍心!”听到我说没有亲人,莫奥斯诺皱了皱眉头,看样子多了一些心疼。
“颜小麦,你要知道,我就是你亲人,在这个世界上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我就是你的亲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甚至我进了YG都只是因为你喜欢Bigba
g。你要知道我是你最好的倾诉对象。你伤心我会跟着你一起难过,所以你不要悲伤,你还有我。”说完他就继续了削苹果的动作。听着颜小麦心里是一阵感动。以后,她不会再说她没有家人了。因为还有一个莫奥斯诺。
“你们在聊什么,快点吃点东西吧。”这时候,去买吃的的庄聂玉南和谢孙浩烨已经回来,手里还拎着南瓜粥还有别的看样子是给莫奥斯诺买的。
“好了,奥斯诺,你好好照顾颜小麦,有什么事马上给我打电话听到了吗?”庄聂玉南像是嘱咐小孩子一样的嘱咐着莫奥斯诺。
“嗯,我知道了,你们放心。”
“那行,那我们两个就先走了!”谢孙浩烨对着我们两个笑了笑。“好了,你记得一会送聂玉南回家奥!”
“嗯,知道了,拜拜!”
送走了两个人,莫奥斯诺走到我的身边,把两个人刚才买的东西拿了出来。是一碗南瓜粥,还有一份酸辣粉。
这俩丫的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颜小麦现在不能吃太过刺激的东西,还特意拿着她最爱吃的酸辣粉来!真的是没有办法做朋友了!
“你看什么看,你不能吃!”看着我死死盯着那碗酸辣粉的眼睛。莫奥斯诺一把就抢了过来。
“哎呦,我就吃一口,就一口!”我实在是馋的不行了,我感觉我的口水已经要流到地上了。
“不行,你疯了,你现在不能吃辛的辣的你知道吗!好了我也不吃了!”说着莫奥斯诺就要把那碗酸辣粉扔到垃圾桶里。我赶忙拦住了他。“哎呀,别扔吗,花钱来的,再说了,你要是不吃怎么办啊,再说,你都瘦了。在韩国当练习生这几个月一定都没有吃好吧,还有啊,我看你的胳膊上有好多淤青,一定是你练舞的时候搞坏的......”说到后来,我感觉我的眼睛有些湿湿的。我说话的语调都有些哽咽了。
“好了,别哭。”莫奥斯诺把手里的酸辣粉放到一边,然后伸手把我揽到了怀里。用手抚摸着我的头发。
“嗯,我不哭,我们吃饭吧!”我从他的怀里出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日记:你永远不要放弃生活,如果你对它一分好,它必然还你十分真。】
“你进来吧。”这一天,莫奥斯诺要去办签证回韩国,我觉得只要几个小时,而且现在大家都在准备着上大学,我觉得不要麻烦到谁了,所以我就打算自己等着奥斯诺回来。正好趁着这个时候看看剧本有没有要修改的地方。就在这个时候,我看见病房门口有一个身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基本上这几天每天都会有一个这样的人影,而且来的特别勤,我知道,那是欧阳于哲,他不敢进来看我,因为如果他来的话,奥斯诺也不会让我见他。
看来,他是看到奥斯诺离开了。
“我说过的吧,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吧!”
“对不起,我只是想看看你!”
“不用了,谢谢你,我吃的好,睡得好,什么都好,还有人照顾我。所以,你还是好好的回去照顾沈依然吧!做了这么一个大手术,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颜小麦,她,她还好,手术很成功。医生也说,她的情况在一点一点变好,这都要好好的谢谢你!”
“不用谢了,三分之一的肝,很快就是可以长出来的。但是你记得告诉沈依然,让她不要再抽烟喝酒了,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还有,我再也没有多余的肝来给他了。”欧阳于哲被我这几句话呛的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好了,你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回去吧,好好照顾沈依然。”我不想再见他了。于是干脆轰他走。欧阳于哲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有咽了回去。他走路的样子很沉重,他的肩膀上承担了太多的东西,但是要我去可怜他我还做不到。因为我丝毫不比他轻松。我还爱他。看到他的背影心里是说不出来的心酸,我打算喜欢他的时候吸入了太多的勇气,但是现在这些勇气却都变成了叹息。
想着也是男受,干脆就不去想了,何必为难自己那,不如任性一点。也让自己好过一点。
一场肝脏手术伤口恢复的时间大概三个月左右。这三个月里,都是奥斯诺和一个阿姨在照顾我,是奥斯诺的父母给我请的一个护工。阿姨姓李,三十几岁人,很和蔼,能煲的一手好汤。我感觉我好像胖了十多斤,本来我就不瘦,现在呀就真的成了一个胖子了。
这三个月里,还是每天有一个人在我的病房前看着我。
他越是这个样子,我就越不安。
他就像是一个漩涡一样,我怕我会再次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不行,一定要拆线!”
今天我和奥斯诺又吵了起来,我发现,我们两个要不然就说一些感动到哭话,要不然吵的像冤家一样,没有个你死我活不罢休。要不然就一句话都不说。我刚出院的时候是立一种情况,我住院的这三个月中,基本上都是第三种情况,而现在就是第二种情况了,我们吵架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伤口要拆线。其实对于这件事刚开始我是不敢是的,但是后来我发现每个进入那里的人都会发出撕心裂肺的痛苦的犹如杀猪一般的声音。我听了一个星期终于接受不了了,我决定不用拆线了大不了就让她烂在身上。
“我说了不是,就是不拆也没有什么的嘛,而且我看好多人也是不拆线了呀?不是照样好好的活着。”
“那不一样,他们用的是事物的可吸收的那种线在身体里是没有什么事的,但是你现在用的线,不是那种心必须得拆掉,不然会感染呢?看上可是相当麻烦呢,如果你不想续回医院的话,那就不拆好了。”
“那,那好吧。我拆还不行吗?”每次大吵都是以我的失败告终的。
“早一点这样不就好了嘛要,还要跟我吵,走了去拆线了。”我实在是不情愿,还是不得不跟他一起去。我挪着我的小碎步走的比乌龟都慢。
“哎呀,你快点走好不好?”莫奥斯诺对我真的是无奈了。
“哎呀,我刀口疼。”
“别跟我装,你两个星期前就不疼了,你以为我是二傻子呀!”
“这不是忽然就疼了吗?”
“你今天早上还练瑜伽了呢,你以为我没看到啊?就算疼也是你自找的,活该!”
“那也不怪我呀,在医院里住了三个月,胖了,都有十多天了,本来胖,现在更胖了。以后谁要我呀!”
“别跟我贫!快点儿的,别墨迹。”
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终究还是走向了那个神秘恐怖的地方。
出乎意料的事,好像拆线并没有那么疼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发出那么恐怖的叫声。
就当最后一条线拆开的时候我才感觉到些许的疼痛,但是并没有那么的难以忍受。
“哎呀,也没有那么疼吗。”走出门的时候不好意思的对莫奥斯诺说着。
“你该让我说你什么点儿好!”胖的时候看到桌子上有一袋大白兔奶糖。我想欧阳于哲一定是来过了。他总是这个样子。有的时候就是让我这么猝不及防。我觉得这个地方我真的不能呆了,我真的事,不能再见到他了,离开,这是我最后的骄傲。
很久都没有呼吸过室外的空气了,我都快被消毒水的味道刺激的鼻子不通气了。
你看,匆匆两三年,一晃又夏天。时间过得太快了,我们都已经经历过这么多的事了。
我感这三年就像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了,人也该散了。
“今天就让我去送你吧!”
莫奥斯诺今天就回韩国了。他已经耽误了这么多的练习时间。
“嗯呐,今天晚上就吃一顿离别饭吧,你亲自下厨吧!”
“好,你去买菜。”
“怎么样?打算现在去北京吗?”莫奥斯诺夹了一块麻婆豆腐放到我碗里,然后和我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