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得我们血流成河吗?国有国法,军队私自斗殴者,主帅一律斩!”
“重山青,少跟我来这套!”桑丘不紧不慢地说道,“我们龙卫拥有在除皇室之外的任何地方抓人的全力。历代先皇早有圣谕,胆敢阻挠龙卫执法者,一律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
桑丘一说完,将手中的橘红色长枪高高举起,龙卫们立时大喊起来。
“格杀勿论?嘿嘿,”待龙卫刚刚喊完,重山青立刻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么些年龙卫格杀勿论过谁了?据我所知,都是一些没有背景的平头老百姓。嘿嘿,龙卫真是越活越没出息呀,你们叫得再欢,终究还是跟着虎卫的屁股跑。”
一席话说到了桑丘的痛处,多少年来龙卫一直被虎卫压制,势力早已不如从前,因此龙卫对虎卫恨之入骨,恨不能有朝一日踏平虎卫大营,一洗前耻。
“重山青,匹夫!”桑丘立怒,举着长枪的一只手跟着颤抖起来,一旦放平,弓矢齐发,五万龙卫就会立即将重山青等人踏成肉泥。但统领终究是统领,在官场混迹了二十几年,深知其中的利害,知道该忍时必须容忍下来。原本今日的冲冠一怒就已铸成大错,诺大一个军营,进时容易出时难,倘若再造成杀戮,不管自己的后台多硬,华圣大帝都会力排众议将自己的脑袋砍了挂在城墙上。
“我儿子呢?”
这才是桑丘来这里的真正目的,一般龙卫的死活他才不会放在眼里呢,唯独那个宝贝儿子才是他的命根子,也值得他劳师动众以身犯险。
“哼哼,”重山青和白衣儒士对望一眼,好笑地看着桑丘,“令公子当众调戏良家妇女,栽赃我署士兵,还当众将我的人打伤,现在已经被我拿下了。只不过,嘿嘿……”
“只不过怎么样?”桑丘的眉头皱了皱。
“我们要依法办事。强暴,栽赃,拘捕,加起来应该判你儿子一个流放吧!哈哈……”重山青虽然看不见桑丘的脸,但想来一定非常难看,因此忍不住一阵得意。
“分明是你们想要陷害我的儿子,却恶人先告状。你们说我儿子犯了法,证据呢?”
“证据?嘿嘿,保证你满意。”重山青对着手下打了一个手势,卫兵中走出一个骑马的人,马背上放着一个白色的口袋。
“这是什么?”桑丘问。
“嘿嘿,这就是能让你儿子流放的东西。打开!”重山青发出一阵冷笑。
“是!”骑兵不客气地将口袋扔到地上。
“啊!”口袋中立刻发出一阵痛呼。
骑兵厌恶地冲口袋踢了一脚,麻利地解开了口袋。
“你们想要干什么?”麻袋中很快露出一个年轻女孩的头,她惊恐地望了一眼眼前的人,见俱是身披铠甲的人,立刻吓得闭上了眼睛,浑身不住颤抖。-- by:dad856|10179|383308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