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一个人。
体内的暗黑斗气受到了挑衅,“噌”地窜起老高,那两股封印的力量也不安分起来,呼呼撞着我的身体。一个声音仿佛在对着我的耳朵喊:“杀,杀了他!杀了他!这些正人君子没一个好东西,杀,杀了他!为我报仇,为我报仇,报仇!”
“嘶!”我舔了舔嘴唇,感觉到一丝血性。
“哼!”察觉到自己不对,我立刻暗哼一声,极力压制体内横冲直撞的暗黑斗气,与此同时右手也在悄悄积蓄力量。现在还不是与流川春雨起冲突的时候,我还不想招惹这么一个强大的对手,但假若他敢动手伤害杜邦,我就会在第一时间使出杀招。不知为何,我对人们口口声声的正义、对那所谓的正气凛然有着说不出的厌恶,就好像曾经被他们玩弄过感情一样,我不由得想起了那个梦。
流川春雨虽然站在原地,但给杜邦等人的压力越来越大,无形的斗气竟压得他们喘不过气,尤其是武技修为较低的杜邦,老人家满头大汗,结成魔法手势的两手颤抖起来。这就是所谓的实力,与对手相差一个等级就好比去拿鸡蛋碰人家石头,后果可想而知。
大殿里所有人都秉住了呼吸,大气都不敢出,静得连一根针落地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关注着这举世瞩目的一战。不是吗?一个高级斗神,一个初级大魔导士,一个初级斗神,再有就是一个传说中无敌的战神,他们的破坏力足以毁灭目前周围的一切,当然,也包括号称这座华圣帝国最神圣之地的――国泰民安殿。我不禁为这座大殿担心起来,看情形它好像是华圣大帝接见群臣,讨论国事的地方,不知道会不会就这么让人给毁了。即使那四人有所顾及,但如果杜邦不济,我就会出手,相信一般的招数对这位“伟大”的战神是不起作用的,至少要拿出看家本领,一击必中,最好就地消灭他否则将留下无穷后患,我感觉流川春雨是我潜在的威胁。
形势危急,杜邦他们危险。察觉到这一点,刚刚在我们进殿时还在耀武扬威炫耀自己强大斗气的那些隐藏中的高手,都自觉地把自己的斗气收起,像一只只哑巴了的蝉,他们深恐流川春雨看他们不爽招走偏锋一不小心祸及他们,因为他们在流川春雨进殿时也曾经像“吓唬”我们一样“吓唬”过他。
山雨欲来,大战在即,每个人心里都是一副沉甸甸的样子,猜测大战的结果,为自己向着的人捏着一把汗水。当热,三个人除外,一个是我,因为形势不妙我会出手,绝不让流川春雨太过嚣张,另一个是流川春雨,因为他对自己有完全的自信,他笑得那么自然,就好像这场决斗对他来说就跟儿戏一样,简单得甚至比吃饭还简单,随便张张嘴就能把杜邦等人吃掉。最后一个人,就是华圣大帝,因为――
“哈哈……”谁都不曾注意的华圣大帝这时突然放声大笑,打破了死一样的沉寂,他的笑声开朗豁达,又带着一股嘲笑的滋味,就好像在欣赏一出十分可笑的闹剧,听得流川春雨暗自皱眉,竟然有了一种被当作候儿耍了的感觉。战神也是人,却比一般人更在意自己的脸面。他不自觉地看了一眼一头雾水的摇头丸。
“流川先生一向隐居仙境,跳出红尘,怎么这次出来竟和我们这些俗人计较起来?”华圣大帝有些挖苦道。“流川先生是当世战神,博尔哈斯等人是朕的左膀右臂,大家都是国家的栋梁,舞剑动魔法的伤了和气怎么办?事情要传到国外,只会让其他四国笑话我们不团结。”华圣大帝老谋深算,早就看出流川春雨外表谦和,内心却高傲自负。虽然在朝堂之上他与博尔哈斯等人不会真的伤到他们,但那样一来博尔哈斯他们的名声就会受到影响,倘若再被朝中那些反对自己的人咬住不放偷偷给他们使坏,或是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参他们一本“不识大体,擅自挑战武学权威,有损国家形象,破坏国家内部安定团结”,倘若再联合流川春雨的支持者,这流川春雨虽说不过问世间事,但却派人帮助过了不少华圣高手,暗中的势力也不可小觑呀,万一被他们联合,那样一来自己的势力将大受影响,无法再维持现在的平衡状态,这后果可是自己不能承受的,甚至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都会付诸流水。想通这一层,华圣大帝不得不出面阻止这场决斗,并把自己与博尔哈斯等人一起称为“俗人”,是想表明博尔哈斯他们是自己一系,要流川春雨放他们一马,但又气愤流川春雨面对大陆一万多人被无辜杀死却无动于衷,他所以他的语气中又有些不善。
流川春雨何等样人,活了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听到华圣大帝的话马上了然于胸,只不过自己已经释放出了斗气,那意思就是决定要出手教训一下博尔哈斯等人,若是现在就这么收回去多少脸上会不好看吧。
华圣大帝已经为流川春雨考虑到,台阶已经为他准备好,立即抛了出来。
“流川先生请息怒。东瀛人远来是客,于理我们应该好好接待他们,只不过他们一下子在大陆上杀了这么多人,当然,无论什么原因,他们这么做似乎不太妥。就我看来,我们应该在东瀛人面前显示些什么,至少也应该给死难的人们一个交代吧?”
华圣大帝似乎在和流川春雨商量,语气委婉,但那意思最明显不过,东瀛人在大陆上杀了那么多人,太张狂了,应该给他们一些教训。
刚才被流川春雨几句话说得害怕以“通敌卖国”之罪论处的大臣们一见当今皇上站在自己这边,马上腰板儿又挺了起来,纷纷数落东瀛人的不是,有些偏激的已经大嚷着要给东瀛人一些颜色瞧瞧。一个气愤的老大臣竟然脱下了鞋子朝摇头丸砸过去,当然,出于某种原因,鞋子砸偏,偏得离谱,从对面人们的头顶飞过,正好砸在了刚从柱子后面探出头的一个密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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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过一条街道,苗条远远看见一个人影飞起来一脚重重踹在另一个人胸上,“咚”一声大响,那人喷出一口血箭,像断了线的风筝倒飞出去,那速度,仿佛被火燎了屁股的猪。
“飞腿!”苗条大叫一声,打死也想不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天子脚下,太平盛世竟有人玩儿这种高难度动作,惊得目瞪口呆。
张小小眼尖:“那不是杂七杂八?”
仔细辨认,果然是杂七杂八。
高大个脾气最急,看见兄弟被人群殴,那还了得,大喊一声,一脚踹翻身边路过的一个挑大粪的兄弟,抢过他的扁担大喊一声:“*****你妈!”(注意是拉长音)挥舞着往前冲。
“有贼啊!”挑大粪的惊出一身汗,大喊。
“妈的,王八蛋,竟敢欺负我兄弟,我要你死得很难看!我……”苗条还要再豪气干云地发表下去,忽然发现自己兄弟都已冲到了最前线,忙大喊一声,“啊!”低头往前奔,还离得很远就喊一声:“飞腿!”,250斤的身体像一头见了母猪发了情的公猪“噌”蹿了起来,对面一个东瀛人倒了霉。-- by:dad856|10179|383293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