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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
显然云凤也发现了四周的不对，一双眼睛咕噜噜转动。
只是秦明仿佛没事人一般，他的注意力已然还在王相的坟墓上，一双眼睛甚至都没有看过去，哪怕一点点的余光都没有，就那么云淡风轻地兀自继续祭奠着王相。
云凤自然也选择了闭嘴，乖乖地呆在秦明的身边。
这一个月左右的生死相伴，好像他们两个很有默契。
只要秦明一个眼神，云凤速度就能读出其中的意思。
就好像在太平客栈，或者说醉仙楼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多余的话，就是一个眼神。
“今天是相叔的三十天忌辰，小燕子，你既然来了，为什么还不现身祭拜？”
秦明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一双眼睛还在王相的坟墓上。
还是一如既往地那么高逼格。
三五个喘息的时间，在云凤的目视下，一个紫色的身影出现，袖肩上两只堂前燕赫然鲜明，腰挎一把官府制式大刀，脸上的表情有点僵硬，来到王相的坟墓前恭恭地行李。
赫然正是那个有飞天燕之称，并有秦山一手提拔起来的新任捕快小燕子。
“你有心了！”
秦明说话的功夫目光还在王相和秦山的坟墓上，听起来并没有一点敌视的意思。
“公子客气了，王哥和捕头都是我的恩人，这是小燕子应该做的！”
面对秦明的冷漠，小燕子没有点滴的傲气，还是那个曾经的小燕子。
“不管怎么说，我总是要谢谢你的，如果没有你，他们可能就要曝尸街头了！”
秦明的话还是那么云淡风轻，似乎一点都没有生气的意思。
还是曾经的那个秦明，他们眼中的那个公子。
一时之间，气氛并没有那么紧张，恍惚中还是曾经的那一幕。
秦明和小燕子都没有再说话，两个都齐齐地看着王相和秦山的坟墓在沉默。
“公子，你不该来这次的！”
小燕子还是打破了两人的沉默，一分钟左右的时间说道“如果你不过来，纵使我想找你也找不到你，但是现在你过来了，无论如何我都要你给捕头和王哥一个说法的！”
“也就是说你一定要选择动手了？”秦明回过头来淡然问道。
一股强大的气势散发而出，先天罡气一下子就把飞天燕给推到了五米开外的地方。
飞天燕额头青筋暴涨，一副惊恐的模样，显然他并没有想到秦明的实力这么强横。
“你根本抓不住我！”
秦明还是云淡风轻的声音。
一双目光宛若实质化的两把尖刀，看得小燕子神情很不自然。
“那我也要抓你的！”
小燕子丹田之气骤提，强行压制住心中的骇然。
“你可以试试！”
秦明的语气虽然依然云淡风轻，但是明显地变得冰冷多了。
“好的！”小燕子微微一笑回道。
在秦明先天罡气保护范围内的云凤，瞳孔收缩眼看着飞天燕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走来。
他每走一步，都可以看得出来他额头骤了一下。
融化吸收了几十片雪莲花的秦明今非昔比，已经进阶到了先天中期。
和一个月前的他有着天壤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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