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这么久了,刚开始四处流浪,后来就是进了医院,再后来在雪姐姐家住了一些时间,最后就是到了公司上班,上班期间也是公司宿舍二点一线,除了上次雪姐姐请我酒店吃饭那次外,我根本就没有在外面吃过饭。
看见点菜吧台边上一排摆开的水盆,每个水盆都和老家的洗衣盆子差不多样大,里面都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海味,不,他们管这些叫海鲜,我心里有些发怵,并不是对这些海鲜发怵,而是我到现在还没有发工资,口袋空空,今天遇上和我同样热心肠的猴子,更有豪爽的警察小哥儿李云帆,是打心底喜欢他俩,也很想这一餐由我作东,可苦于囊中羞涩,此时的我有些小小尴尬。
也许是吧台里的美女瞧出了我的尴尬,他对李云帆说:要不这样吧,你这俩朋友好像是第一次来我这儿,我就上几个我这儿师傅的几个拿手菜吧,你们先进去,我一会儿让他们直接上菜就行了,你们就三个人吧?
是的,就我们三个,先帮我把花生端上来,再给我来一箱双鹿干。
我们刚座下,服务生就端来了一大盘花生,和一箱啤酒,原来李云帆口中的双鹿干是啤酒,我恍然大悟,仔细看那盘花生,也没是我们老家平常里的炒花生,看样子是水煮的花生。
李云帆拿起桌子上的啤酒开启开了三瓶酒,伸手递给了我和猴子一人一瓶。
靖飞,猴子,来咱们走一个,今天能碰到你俩我实在是太开心了,现如今,能像你们这么热心肠的人不多了,来,敬你们二个,也敬这世界上的热心人。
说着李云帆直接拿起酒瓶伸向我和猴子,猴子和我也一起拿起面前的洒瓶,三支酒瓶碰在了一起,发出了清脆的玻璃声响,然后李云帆一仰脖子咕咚咕咚的就往嘴里开始倒酒。
猴子也不甘势弱,也和李云帆一样仰起脖子酒瓶对准嘴巴就是一阵猛灌!一看他俩这架势,我就开始犯难了,其实我长这么大,偶尔也喝酒,但从来没有像他们这样喝过酒。
虽然我生在小山村,长在大石坝,但我的家教不允许我这样放肆的云喝酒,记忆中老妈是不会喝酒的,而石权在我十二岁前,和他和一帮兄弟伙伴在一起时也会偶尔喝酒,但不会像他在我十二岁后喝酒一样,一想到石权在我十二岁后常常喝得醉熏熏的就会拿我出气,有时甚至是拿我妈出气,我就会对酒有一种天然的厌恶的抗拒心理。
但看到他俩都咕咚咕咚的喝下去了一半之后,也不得不拿起酒瓶,学着他们的样子,直接对嘴吹了起来,我不敢像他俩那样猛灌,只能是一口一口的往下咽着,也许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吹瓶儿,酒刺激着喉咙有小点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