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的人,别问太多的伤痕,不懂我伤有多深……”走在物华天宝边上的小巷子,路边小摊里的录音机里都是谢霆峰的歌声,一晃神间,歌声把我拉回了现实。再抬头看那五彩的风筝,随风越飞越高,姿意的遨游在无际的天空,但尾部却拖着一条看不见的丝线,如果风筝失去了丝线的控制,它们的结局又会怎样呢?其它我和雪儿一如这风筝,虽然我们都飞离了是非的原点,但那丝线,那小山头终归才是我们的起点,我们的根。
此时此刻,我莫名的想念,想念雪儿,想念包子山,想念妈妈,甚至想念石权,那个以前我尊敬的铮铮汉子,现在称之为石权的人。不知道雪儿现在身在何处,又过得怎么样了,也不知道妈妈是不是在到处疯狂打听我的所在地,虽然我也有写信给妈妈,但我只是向她报平安而没有告诉她我在温州什么地方。更不知道石权在我离开后会不会因为见不到我而心不烦则心静还是会更加沉迷于酒精而变得更加爆燥。
但我觉得就那件事而言,我并没有错,错的是无知的乡邻,但他们那里无知了我也说不上来。我虽然不幸,连累了雪儿一家也连累了老妈,虽然我不肯承认但事实也确实连累了石权,如果不是出了那事儿,石权他还是我们那小山村德高望重的师傅,更是乡邻们信得过的村长。但我也还算幸运,在学校有沈邻儿和上官杰那样的朋友,就算流浪着来到温州这座南方小城,也会遇到飘雪这样的恩人,在雪姐姐的帮助下现在又有了一份可以填饱肚子的工作。
一想到雪姐姐,才想起昨天就决定今天要去看看她的,她家就在滨江路上的时代豪庭里。从物华天宝这里去到她那的话,公交车20来分钟,但今儿个下班挺早的,我决定小跑着过去,估计也许最多一个小时就能到达,顺便也见识下张姐她们口中满是风景的滨江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