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他不分青红皂白,当众指责敏安县主水性杨花,还扬言要退婚。赵家得知此事后,直接退还了信物和庚帖。所以准确来说,是敏安县主退婚,而不是苏泛退婚。”
温容安微微颔首,赞同道:“这种没有担当的男子,确实不值得托付终身。”
颜苒道:“是啊,敏安县主也说了,退婚倒是没什么,但这污名她不能担。”
温容安侧目看向颜苒:“所以,你就答应敏安县主,帮她找出传播谣言之人?”
颜苒讨好的笑道:“先前轻萱被污蔑与人有私,也是表哥查出传谣之人乃是崔静诗的婢女,你这不是有经验嘛!”
温容安挑眉看向颜苒,却止不住眼中快要溢出的笑意。
哦,敢情这傻姑娘答应帮忙答应的痛快,却根本没想自己出力,而是一早就打算好了将事情推给他?
温容安故意不答,好好的思考了一会儿,方才道:“让我帮忙也可以,不过,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这下,轮到颜苒傻眼了。
她没想到温容安竟会说出这种话,感觉好像被调·戏了。
可是,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又似乎是她想多了?
颜苒怔愣了一瞬,很快就反应过来。
她走近温容安身边,伸手勾住了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故作娇声,:“那,表哥想要我怎么报答呢?”
如兰的气息萦绕在身边,娇软的声音如猫儿似的抓挠人心,温容安的骨头有点酥,险些站不稳。
他强自绷紧身体,故作镇定,却还是不由自由的向后退了一步,视线飘忽,耳尖泛红:“我,我现在就去查。”
看着温容安落荒而逃的背影,颜苒忍不住笑弯了腰。
她家表哥怎么还是这么不禁逗啊,不过到底是比之前强了不少。
比起前世被风·流韵事缠身,颜苒还是觉得现在青涩的他可爱多了。
温容安的动作很快。
散学后,颜苒慢行一步,从温容安处得知了散播谣言的源头,便打算追上敏安县主商议对策。
可当她走到学馆门口,却被水泄不通的人群拦住了去路。
颜苒好奇的向旁边的人打探道:“前面发生何事?”
谁料那人见到是她,也不回答,只大声喊道:“快让开,颜姑娘来了!”
颜苒正觉发懵,人群果然散开,给她让了条通路。
她一头雾水的走到了前面,却发现众人正在围观的是,苏泛与温承衍打架?
颜苒眨了眨眼睛,也同旁人一般津津有味的看起热闹来。
苏泛显然不是温承衍的对手,他因娇生惯养而疏于锻炼,又常年声色犬马,不过几个回合,他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脚步虚浮,手中的剑都快拿不稳了。
不过,不得不承认,苏泛完美的继承了其祖父的外貌,生的一副好容颜。
那红唇皓齿,烟眉水眸,便是比女子,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颜苒打量苏泛的时候,温承衍也看到了颜苒。
他没有耐心再与苏泛纠缠,手上微微用力,便叫苏泛承受不住,手中的剑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苏泛打不过温承衍,心中怒火无处发泄,大步走到被他的侍从围在原地动弹不得的敏安县主的马车旁。
他狠狠的踹了一脚马车,气愤的喊道:“赵妤!你给我下来!你有本事偷汉子,难道还怕见人吗?”
他的话音未落,车窗便被打开,一盆冷水兜头而下,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敏安县主走出车门,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道:“小王爷,你我既已解除婚约,就请井水不犯河水。你若再敢出言诋毁,休怪我不留情面!”
苏泛原本是来找面子的,可他先是输给了温承衍,又被敏安县主怒斥,气的脸色铁青,浑身发抖,破口大骂:“你们这对奸夫淫·妇,不要脸的下流坯子……”
苏泛将什么污言秽语都用上了,仍觉不解气,竟无礼的伸手去抓敏安县主的脚。
幸而敏安县主反应机敏,迅速向后退了一步,没被他抓到,却也被拽到了裙角,险些摔倒。
苏泛见没能抓到她,又试图爬上马车。
温承衍立在一旁,紧蹙眉头,但似乎是为了避嫌,并没有出手相助。
眼见这一出闹剧就要不可收拾,颜苒怒而出声,讥讽道:“常听人说小王爷容貌秀美,更甚于女子,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依我看,不只是容貌,小王爷这当街撒泼的本事,也是叫我们这些女子都自愧不如!”
颜苒字字挖苦奚落,惹得围观众人发出了一片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