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就是青楼。
果不其然,定睛一看,面前一男一女正在床上耳鬓厮磨着,而何不如跟那算命的就那么直愣愣地站在那二人的床前...
一看这场景,何不如立马就想逃开,别人正在行鱼水之欢,自己好巧不巧地来搅人雅兴,这一下还不得给人打死啊。
可他忘了的是,那算命的仍然抓着他,只是由抓着肩膀变成了抓着小臂而已。
“我看你像个算命的,你怎么这么不谙世事?你平日里这样的处事对那些顾客,我看你就是该吃泥巴去,这位大哥,不是小弟故意扰您雅兴,您轻便,嘿嘿。”
可是,令何不如觉得惊讶的是,床上的二人与那算命的好像都没有听到自己说话似的,只是各自在做着爱做的事。
“既定之事天命难违,天道如此,你我改变不了,我们现在只是看客而已,眼前这人你不认识吗?”
何不如毕竟未越雷池半步,因此也就对男女之事显得较为敏感,不得不说,床上那女子肤若凝脂,鬓若桃李,声似软棉实在是让何不如没法在意其他的人和事。
那女子自己肯定不认识的,毕竟自己从未去过青楼寻欢作乐,那么那算命的指的只能是床上那同样光溜溜的男人了。
那人此刻正俯着身喘着粗气,身形显得很是匀称,只是那男人此时正背对着何不如,何不如只能与那算命的一起绕到那人身前看。
这一看一下可把何不如吓了一大跳,何不如刚爬到床上想从侧边看看那人的脸,那人却突然转头看向了何不如骤然间四目相对,吓得何不如一个激灵差点没从床上蹦下去,可他当然蹦不开,因为那算命的仍然在牵着他的胳膊。
“原来是贾颖超啊,他之前逛青楼也与我无干啊。”何不如擦擦额头的汗看向那算命的说道。
“你听听他俩的谈话吧,你应该会对这个女子感兴趣的。”
何不如刚想反驳自己可从来不是见异思迁之人,那贾颖超开口的一句话让何不如的脑袋简直像被惊雷炸到了一般。
“小可,我听手下说,最近有个戏班子的男人在烦你是不是?”
“小可?戏班子?难不成?”何不如揣摩着这句话只觉得嗓子眼好像都紧张得被堵住了一般。
“哦,你说的那人叫李清泉,我今天就去给他些钱把他打发了。”林小可好似不经意地说着这话,可嘴角的一丝抽动却让贾颖超的脸色起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变化。
“那就好,我为你遍寻青璃宝物,你只能是我的,别人想要接近你,可是都得去死的。”说着贾颖超好似开玩笑般便大笑起来。
随后,何不如则是亲眼看到了林小可案的来龙去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