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与何不如不分彼此,都互相为另一个人处处着想,何不如这才逃过了一劫。
又是一天醒来,何不如眼前的是一个穿着红衣的小小的身影,她那大大的眼睛好像充满了疑惑。
“你醒了啊?爹爹说你醒了就让我去叫他,你等等我。”
何不如还没反应过来小陈曦便已跑得没了踪影。
片刻过后陈定远走到屋中,“来,有什么事跟我到书房去说吧。”
何不如看着陈定远一副认真的样子,并未多言,也就跟了上去。
聊了许久之后,陈定远最后只是安静地坐着喝茶。
何不如见陈定远如此通达人情,不免一时心喜。
可转眼地上迸裂四溅的茶杯便让何不如低沉了起来,“简直是胡说八道!你说你从十几年后来?你有什么证明?荒谬!简直荒谬!”
何不如本想辩解,可陈定远丝毫不给自己机会。
“你如果不说出手上这块令牌从何而来,那我就立马一刀劈了你!”陈定远从墙上取下刀,分明杀意森然。
何不如本以为陈定远会相信自己,可是却落得如此下场,只能闭眼准备挨那一刀。
突然书房的门却被一脚跺开了来,“陈定远,你的死期到了!”
来人并未蒙面,只是一副阴狠的模样,但是凭那眼神旁人便可以想象他杀过多少人。
来不及将刀劈向何不如,陈定远只能横起刀挡住来人的一剑,然后凭着一刀劲力的蛮横便将来者的剑震落在地。
“哼,雕虫小技也敢来卖弄?”
那人剑掉的那一刻何不如却恰好看见那人掏出了一只飞镖,“小心!”
堪堪躲过飞镖后,却又是一脚踢来,陈定远立马提腿去挡,寒光一闪间,陈定远的腿便被划了一道长长的伤口。
这一招鞋中藏短匕当真是让人防不胜防,顷刻间陈定远便没法站立起来,迸溅的鲜血只一瞬就染红了脚下的地板。
又是一镖,动作已经不再灵敏的陈定远这一次终于被刺中了手臂。
何不如见二人对战激烈,终于抓住那人刚放出飞镖的间隙拿到了地上的剑。
一剑刺前川,一剑望月升,一剑听风吟,一剑拂衣去。
陈定远看着地上的死尸,心知自己也是将要死了。
闭上眼等待那一剑时,何不如却掏出了金疮药洒在了自己身上,那药味分明是陈家祖传的味道。
喘了口气后,陈定远又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跟你说的都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包扎好伤口后陈定远刚想松口气,可是仆人的呼喊又让他的心再也放不下来:“将军不好了,小姐被抓走了!”
“啊?”陈定远一听简直像是丢了半条魂一样,连忙就要起身去救小陈曦。
还未起身,一箭突然射在了书房的桌子上,箭上字条只有几个字:想要救人,三天后炫霜城外二里寺庙来见。
何不如看到信的内容后咬着牙说道:“带上我一起,我一定要救出小陈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