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是吗。
终究人言可畏,有些人只是活着便被冠上了各种恶毒残忍的名号。
“大哥,将来如果你有难,我一定保你!”
时间匆匆,转眼邢真就跟朝廷撕破了脸皮,崩了这么久的弦终于到了不得不发的时候。
宁湛在两军对战中屡屡击退朝廷军队,于是很快做到了一方指挥的位置,而景奇则是他的全军参谋。
宁湛本来只想着击退朝廷大军在邢真跟前可以交代就好,可哪曾想对面直接拿出了杀父仇人的姿态来与自己对战。
看着打扫战场的士兵们,宁湛不禁扶额叹了口气,“对面指挥是谁啊?这是活腻了?”
正思索间,对面军帐却突然有一人跨马而出,直接跑到了宁湛阵前。
按照惯例,两军交战不斩来使,宁湛听到对面有使者也就慢悠悠地走出来想听听对面怎么说。
而他只略过一眼便骑马直接手无寸铁的到了来使身前,临走前看到弓箭手搭箭还不忘喊了一句“不许放箭!”惹得弓箭手一阵郁闷。
没有任何的交流,也没有任何的生疏,二人就那么骑着马面面相觑着。
终于,何不如咧着嘴脸色苍白地笑了一声,之后两人便什么都不说的只是大笑起来,直笑到眼泪都出来。
然后宁湛便拿出了酒袋,众人远远看去只看到二人在喝酒,让人更不解的是,何不如大喊了一句好酒后便边拿着酒袋喝边慢悠悠地回去了。
宁湛回到帐中只说了句,“对面将有两万援军,传令下去,撤!”之后便骑马带领众人撤退起来。
何不如回到帐中时,刚回来就看到陈曦正满脸忧愁地等着自己,“你真是不怕死吗?都没跟敌军说我们要派使者你就单枪匹马去了。”
何不如听到这些话并未显得后怕,只是笑了笑摸了摸陈曦的头安慰道:“我兄弟不会害我的。”
说着又拿着宁湛的酒袋喝起酒来,直喝到酒袋中一根硬物突然撞到了自己牙齿。
倒出四杆旗后,陈曦不解地看向何不如问道:“这旗子是宁湛给你的吗?这东西能有什么用啊?”
“我兄弟说这是神物,让我不论如何都要相信,其中的些许作用是扭转天地日月,但他也不知道具体怎么用。”
陈曦看着四杆金黄色的小旗实在是不大相信,只是点头说了句:“哦。”
撤退的路上,景奇看宁湛脸上尽是愉悦,好奇地问道:“那就是他吗?”
“对,真是好久不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