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付出任何代价都沒问題。”冷之清轻描淡写地挂断了电话。将所有都融为了一句话。
听着电话已经被挂断的声音。袁铭赫音乐感觉到冷之清的不对劲。他必然是身陷不便。才只有如此简略的。连涉及丁柔的话題都无法继续。
心里。淡淡地升起一种寒意。
回到赌桌上的冷之清比起刚才更为淡定了一些。尤其是刚刚赢了开局之后。压力更是小了不少。看着老板脸色不悦的样子。他仍然保持着平波无澜。接下了第二局牌。
“清...哥...”在一旁的华雪已经开始额头渗出淡淡的汗。脸色比起刚才更是红润了一些。这声毫无意识的低喃并沒有影响到冷之清的状态。却让将她牢固地护在怀里的欧文心里有些凉意。
“雪儿。有我在。不怕。”按耐着胸腔里微微升腾起來的醋意。欧文将华雪揽得更紧了一些。
被深拥在怀里的华雪抬起眼眸看了看。隐约分辨着。却分辨不出來是欧文。但他怀里的气息浓郁得让她想要焚烧起來。不由自主地。她更近距离地往他的胸口贴合过去。像饮了酒的小猫一般。在他的胸前剐蹭着。
“我...很热。我难受...”下意识的。华雪仍在轻哼。
欧文安抚的声音。华雪的低咛在耳畔阵阵地传來。冷之清不由地有些焦虑。他的指尖缓缓地。似有似无地敲击着桌面。看上去想要自己更凝神一些。
“要不然。你是要我直接成全了你和你的未婚妻。。”老板故意开口。干扰着冷之清的思绪。
“我们需要你的成全么。”冷之清目不转睛地与他对视。凌厉的眸光犹如激光一般扫射在他的脸上。伸手。他掀开了自己桌上的一张牌。
老板的笑意顿时全无。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桌上的牌。翻了几番。有好一阵子都有些反应不过來。
“你的赌技这么差。还要找我赌。。。下次。最好找个合适的理由。”冷之清起身。下颚微扬。示意欧文横抱起华雪來。向门外走去。
“等等。”老板邪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來。
冷之清一行顿时停下了脚步。转身回望过去。“还有何贵干。”
“我记得。我说过你赢了的话...”老板笑意盈盈。一改刚才凶恶的嘴脸。“。。应该是和你的未婚妻共处一室吧。。”
冷之清点了点头。
欧文却骤然紧张起來。老板的弦外之音他听得明确。看着怀里的华雪。胸口一阵抽丝一般的疼。“他说的是。你。要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和雪儿共度一晚...”
“哈哈。不错。”老板忽然拍起了巴掌。清脆的声音震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冷董身边的人。也果然个个都是聪明人。。。去。把房卡拿來。请冷董和未來的冷夫人。一同入住。”
“你这个混蛋。”沒等房卡送上前。欧文已经暴怒了。他将华雪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犹如一头暴怒的狮子一般。冲向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