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深深的歉疚袭上了心头。幸好欧文已经及时赶來了。独留华雪一个年轻的女孩儿在。危险始终是存在的。想着。他抬眼对视上了华雪飘渺的眼神。她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低了头。
看到满脸邪气的老板。冷之清睥睨着双眸。浑身散发出一种凌人的气势。薄唇微抿。带着一种慑人的胁迫感。在这种情形下。也唯有他。是该亮出如此的气场。
老板扎了眨眼。并沒有意料到他会忽然展现出如此的态势。是有些咋然。但仍不惧地看向了丁柔。“看來。女人的力量是够强大。可以改变现在的格局啊。。。丁柔。來过來坐。不知道你刚才是不是对冷董的关心表示谢意了。作为我的得力干将。当着冷董的准夫人。最好还是把握分寸。”
不轻不重的语气。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华雪不由地脸色难看起來。丁柔的呼吸也有些微小的不平稳。她咬着唇。走到了老板的身边落座。被提醒的人都明白。眼下。丁柔不过只能做一个傀儡而已。而华雪则必须被迫表演一个合格的董事长夫人的角色。
“你说笑了。”华雪不失时机地开口。忍着突如其來的阵阵头晕。讪笑着。“老板。我可不是小肚鸡肠的人。清哥这人向來比较关心...自己的员工。说起來。丁小姐之前还在他的公司工作过呢。”
话音刚落。她忽然抚上了头。有些不稳地斜斜地向冷之清靠坐过去。
“当心。”欧文大声地提醒着。几乎想要替还未注意到她反应的冷之清保护她。
冷之清将有些疲软的华雪揽在了怀里。低头去看。意识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很可能有酒被做了手脚。只是。纵使焦急也是毫无办法的事。他只得冷冷地开口。“我们约赌。现在可以开始了么。”
“我看。现在差不多了。”老板朗声大笑。根本不把华雪放在眼里。
“赌什么。”冷之清扫视了他一眼。“我奉陪到底。”
哪怕只是赌场上能给他一记沉重的打击。他也愿意为之努力。身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华雪。余光里是强压着痛楚的丁柔。被人看守着的是手无寸铁的欧文...他别无选择。
“就堵。。”老板的视线环视了一圈。从丁柔身上。落到了华雪身上。“赌输了的人。要和你未來的夫人。在蜜月房里共处一夜。如何。”
“什么。。”欧文诧异地惊呼出來。
除了华雪似乎沒有听清。更近距离地往冷之清身上缠过去。冷之清和丁柔顿时愕然。这个标的。无论怎么去设想。都想不到他会出如此简单的一个。
只是。这是一场不能输的赌局。
“如果我赢了。那么是我去。如果你赢了的话。。”冷之清将问題拖出來。等着老板的回答。
“沒错。如果我赢了。我随便找一个手下人过去。如何。”老板肆无忌惮地。像是说着一件更正常无比的事情。
“你卑鄙。”丁柔终于忍不住开口。“不能拿她当做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