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安妮什么。。”这么多日子以來。他似乎真的有些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袁铭赫却不急。浅笑起來。“急什么。我看这个女人不错。如果不是像我刚才说的。还真希望你能分给我一个。”
冷之清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强压抑着急促的语速。竭力屏住呼吸。“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不是知道。”袁铭赫笑得更开心了。“或者说是我印证了什么。你还是那么草率莽撞。有时候为了什么事情就一根筋。对于周围的事情不闻不问。对于要查的事情却不上心...&>
冷之清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你绕來绕去。如果只是想兜圈子。那大可不必拿我开玩笑。我还有急事。”
这句话说完。袁铭赫终于收起了笑意。郑重地询问。“我破坏了的瓷片。你拼凑过么。”
拼凑...
冷之清的脑海里瞬间像倒带一般。他依稀记起和袁铭赫争执时。他的手故意落在瓷片上。扎到自己。提起的时候。用手拨了拨一堆碎片。难道就是那个时候...
“你拿走了瓷片。”他断言。
“你太愚钝。被人欺骗也是应该的。”袁铭赫毫不留情地说道。“我给你这个人情。來抹掉之前的事。你觉得合算么。”
说完。电话里一阵沉默。
冷之清的脸上僵硬了起來。心底渐渐地涌起一种沉重感。他沒有点头。也沒有摇头。半响才轻缓地开口。“你的合同我不签。是倾向性太明显。。。你是想把你的公司卖给我。”
“是。”袁铭赫毫不犹豫。
“你知道我不缺。也从來不想发展商业。”冷之清的语气冰冷无情。
“只是我想了却心愿而已。”袁铭赫更是郑重严肃了一些。他罕见地带上了沉重感。
冷之清默然。如果当初不是袁铭赫无意泄露了父亲在塞班度假的消息。那么。或许他的人生是会改写的。或许。父亲还在世。或许。他不用这么苦大仇深地去复仇。或许...
有太多的或许。
但也或许。不会认识丁柔。
他摇了摇头。不想回答。“我还有急事。先挂了。”
可以确认了。袁铭赫的肯定已经不用质疑了。。。她就是丁柔。丁柔就是安妮。
只是。她现在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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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闭的空间里。丁柔做了一个沉沉的深呼吸。坐在座椅上。看着从门口走进來的老板。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很不错。”老板的笑容意外的灿烂。“一切都是按照计划來的。只是想不到会这么顺利。”
丁柔疑惑地抬眸。“我的怀孕。是意外...”
“不。不是。”老板已经沉浸在一种令人不安的喜悦中。“这一次沒有的话。我可能会让你更深入地接触。只是。想不到这么顺。。。好了。你现在开始。留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
“我...“丁柔还沒有來得及发问。已经看到两个彪形大汉扛着重型机枪从门口走了进來。杵在门口。看管的气势已经暴露无遗。
老板转眼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忽然间脸上闪现出可怕的阴沉來。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冷声道。“冷之清。这一次。我看你一定会栽在我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