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里看着躺在自己身旁。疲乏却仍然是不忘禁锢着她的冷之清。
许久不见。他的眉宇之间多了一点点的沉稳。比起之前的冲动。现在就算是睡着了。还是带着夺目的气势。半有忧伤。半有强势。他还是不肯承认吧。
想着。丁柔伸出食指。去点了一点他微蹙的眉头。算是抚平了。而指尖离开。又再次皱上了。
“别离开...”模糊之中。冷之清梦呓出几个字。
收回手指。丁柔不禁有些倒吸凉气。
他不知道是有多久沒有进行这么剧烈的运动了。。。刚才。她陪着他打了那么久的一个持久战。狂放和粗野已经不足以形容了。她只觉得自己即使在颤栗之中求饶。他也还是不管不顾的。似乎野兽的原始性一般。只有占有的念头。
她不算迎合。可他却是嚣张不已。进攻不止...
暗叹了一声。她将他的手臂小心翼翼地。从自己的腰间挪开。
“嗯...”冷之清只是低吭了一声。翻了翻身。朝向了另外一边。他似乎还是沒有习惯身边有人睡。更沒习惯要搂着对方睡。
蹑手蹑脚地。丁柔轻缓地坐起來。在床上看了酣睡中的他许久。才下床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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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风很是清爽。透过落地窗吹进來。窗纱撩动。一阵阵的风像是柔和的抚摸一般拂过脸庞。
冷之清蓦地睁眼。腾地从床上坐起來。还有些凌乱的床上。似乎在嘲笑他昨晚的不顾一切。而除了自己。昨晚的“安妮”。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忙不迭随便地套了衣服下楼。看到佣人便开口问道。“她呢。。。她什么时候离开的。。”真该死。他居然昨晚太过疲乏。几次过后。便睡了过去。连她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正按部就班地擦拭桌子的佣人立即敛起手。毕恭毕敬地回道。“报告冷先生。昨晚凌晨的时候。那位小姐自己离开的。”
“她沒有说什么。”他立即追问。
“说了。”佣人一五一十地回答。“她说和您聊得有点晚。抱歉打扰了大家的休息。她先回去了。和您说了不用送她。”
“就这些。”冷之清疑惑。他想不到昨晚开始时是那么强烈反抗的她。后來算不得热切。却也有着微妙的悦然。就在她配合度极高的情况下。他似乎找到了久违了的刻骨铭心的感觉。
更令他揪心的是。他似乎真的凌乱了。有些分不清楚到底昨晚身下的那个人。是回忆里的丁柔。还是活生生的“安妮”。
“安排车。早餐后我去公司。”他恢复了冷沉的气息。压抑着不敢表现出來的想法。走向厨房。
早餐有些食不知味。他更多的只是流于形式。但不得不承认。经过昨晚之后。他确实身心愉悦不已。
用罢早餐。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便赶往公司。一进入办公室。坐在偌大的皮质座椅上之后。立即按下了内线电话。“叫人力资源经理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