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停顿。不知该用什么词來形容。转瞬即逝地再度恢复了沉静。“他向我求婚了。我认为时机不对。所以拒绝了。但下一次。或许我会答应。”
算是间接性的汇报。她看着老板的态度。
老板并不在意地端起咖啡杯。灌了一口。“但愿你的计划能成功。你知道的。我只要结果。”
“我明白。只是我还需要时间。”丁柔忙不迭跟上一句。
老板点了点头。
盘问算是结束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丁柔破例沒有用专用的掩护车。所谓掩护车。要么就是出租车。要么就是伪装的所谓“友人”罢了...
她现在不想和任何人接触。
满脑子凌乱。所有的片段。都是冷之清。有那个枪口瞄准他时。他丝毫未察觉的眼神。有他推开自己去迎接枪袭的画面。有他深吻自己的感觉...
“过來。有话说。”忽然。身旁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丁柔蓦地。被扯到了一辆车上。皱了眉头。她警戒性地抬头。却很是意外。“左尼。”他怎么会在这。。明明自己和他是分别被盘问的。他应该还在被考察中。
惯例的。隔段时间就会进行例行的询问。以确定是否仍然有足够的耐性和精力以及专注力去完成任务。
“我看你是疯了。还要接这个任务。”左尼的脸色不好。盯着丁柔。语气急促。
“就算是疯了。也是我的常态。”丁柔对他不带任何好感的语气。
“我上次警告过你的话。你真的不记得了。”左尼着急地问着。想要从丁柔的脸上找出一点点在意的痕迹。但迎接他的只有失望。
丁柔无奈地摇了摇头。索性把脸别向车窗外。不想再与他有任何的交流。
“丁柔。”左尼终于忍不住了。“。。你知不知道老板和冷之清到底什么关系。”
“我不关心。”丁柔厌烦地回了几个字。
“你...简直是无知。”左尼气不过。一拳击打在自己的膝盖上。
然而。就算是如此。丁柔仍然沒有一丝一毫想要注意他所说的意思。只是环抱着双手。轻盈地看着窗外。这样的她。就连侧脸都是冷艳而具有无可名状的魅力的。
“老板。老板他就是要利用你的这种美丽。”左尼恨得牙根都有些发痒。一字一顿地说着。“去诱惑冷之清。达到让他死的私心。他不会管你的感受。。。用你们中国人的话來说。就是‘苦命鸳鸯’。”
丁柔虽然佯装不经意。但左尼的每一句话都会入自己的耳。这也是多年來养成的一种纳入听觉的习惯。
这一句话。她终于想要询问。扭脸。对着左尼那张认真的脸。这种表情。他看起來不像是说谎。她微皱了眉心。看着他。“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的这些。又确定可靠么。你知道。背后非议我们的上司。会有什么结果吧。”
左尼的表情淡了一些。眼神飘向车的正前方。“我知道。从我选择这条路开始。就知道。但是。我爱你。宁愿成全你。也不愿意你受任何伤害和蒙骗。老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