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里比较安静。适合修身养性。”丁柔轻轻地喝着粥。感受着炖得足够火候的绿豆与白米粒散发的香味。
冷之清这个人。身上是有一些其他男人所不具备的优点。
比如冷静。比如沉着。耐心。稳重。英俊...
恍然之间。她摇了摇头。自己怎么可以想这么多他的好处。。
“这里不安全。”冷之清忽然语气一变。脸色阴暗下去。他视线所及之处。是一个佯装路过的路人。他若有似无地瞥着这幢建筑物。如果他沒有看错的话。就几分钟之间。他已经在这里來回走了三遍。
如果说确实是散步的话。沒有必要每次都换一副装束。唯一的可能。便是乔装的目的。
“什么。。”丁柔有些不可置信。她冷笑一声。喃喃自语。“不可能。我沒有任何的仇家。”
“仇家不仇家并不是你说了算。”冷之清冷沉地盯着窗外的人。语气继续下调到更低的温度。“况且。也未必就一定是仇家。”
或许。如此有魅力的她。也会吸引一些跟踪狂。
下一刻。丁柔已经有些生疑地走到了窗前。伫立在他的身边。双眸凝聚到窗外甬路上的不妥之处。
赫然。心头一惊。
她努力平静着不让自己的脸色泛白。心里。却是无比的挣扎。
那个人影。沒有比作为搭档的她更熟悉的了。。那是左尼。无疑。她只能是想不到。左尼再度坐不住阵脚。居然这么轻易就被发现了破绽。
丁柔伸手。一把扯上窗帘。让白色不透明的窗帘布遮住了透明的窗纱。浅笑着。“最近确实有一些跟踪狂。不过。你知道的。应付他们。我轻而易举。”
“你就不会心里感觉不舒服。”冷之清的眉头仍然蹙得很紧。
丁柔立即摇头。努力打消他的疑惑。“不会。习惯了就好。沒有几天。自然就会消失。”
“。。但我会不舒服。”冷之清盯着丁柔。笃定地说着。看着她的眉毛忽然一颤。似乎并不大习惯男人对她这种暧昧的话。他忽然有种内心深处的愉悦。
“你的感觉我无法左右。”丁柔的语气仍然是冷漠。根本不在意他刚才的话。甚至。有点刻意的疏远。
“不。你可以。”他忽然凛冽地笑起來。接着。倏然捏起她的下颚。另一只手将她的腰身收紧。薄唇贴合到她柔软的唇瓣上去。
“唔...放开。”丁柔忽然惊愕地推开他。
冷之清淡淡地看着她这种过激的反应。狭长深邃的双眸对上了她的。
丁柔的脸色有些不自然。她稍微解释。“我感冒了。最好不要传染。”
冷之清淡然一笑。“我能把这理解为是。。关心。”
关心。
丁柔禁不住一怔。她不知道自己该作何表情。只是。她自己也不太说得清楚。刚才的反应。到底是反感。还是关心。
说到底。她不想承认。自己是有些动摇了...
意识忽然落到窗帘。恍然有想起屋外甬路上的左尼。她往床边走去。边走边说着。“粥很好喝。不介意的话。能再端一碗过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