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自言自语地道:“如果早知道会这样。我还不如...”
“你还不如什么。”萧曦曦紧追不舍地跟着问道。
“还不如...”司徒雷焰的眼前浮现出火苗中的场景。叹息着。“还不如。当时我就死在那场火里。也许。就不会...”
说不出口。
既然她已经决定离去。既然她所有的期冀着的未來。都是与他无关的。那样。他看着她的幸福是基于别人而生的。这种感觉。或许。比身上的痛來得更生不如死。
“不会什么。”萧曦曦仍然问着。声调有些不太寻常。
她的脸上泛起一种从未有过的玩味。却也还带着丝丝缕缕的动容与浅笑。眼里。渐渐地开始闪光。
司徒雷焰黯然地不出声。
“你到底...不会什么。”她掩饰着语音上的轻微颤动。依旧追问。
“你真的很残忍。萧曦曦。你知道么。现在。我宁愿当初沒有喜欢过你。”司徒雷焰的鼻翼有些泛酸。“宁愿。当初就沒有认识过你。”
冷沉。满心的冷沉。
想不到。自己从始至终等待着的。会是这样的一个结局。这样的近在眼前。却真的像是远在天边一样。
不敢再去想未來。司徒雷焰低了低头。不想承认自己想要流眼泪。
“我也是。”萧曦曦肯定地说。眼眸中。却意外地噙着泪水。“我宁愿当初沒有喜欢过你。而是。。”
她抬了抬头。深吸一口气。犹如。接下來要做什么重大的决定。
“而是...我爱你。”她的脸上带着动容。毫不避讳地看着司徒雷焰倏然转为疑惑的俊脸。“从开始就该知道。。司徒雷焰。我不是喜欢你。是...”
是。爱。
不是喜欢。是爱。
她现在。能感觉得到他所有的喜悲变换。霎时间。还有种自责。或许。记忆恢复了事情本就不是该拿來去和他开玩笑的。
收获了他意外的表白。而她。感动之余。更多的是...心疼。
萧曦曦粉嫩的唇微笑着。露出好看的梨涡。已经很久。沒有这样舒心地笑过了。
“萧曦曦。你...”司徒雷焰意外的惊喜。本來以为她是给他一个致命性的打击。然而。突如其來的转悲为喜。着实让他惊愕了一番。
或许。就是爱情才会让人迷住了双眼。竟然沒发现。这个小妮子。从开始就一直在故意捉弄他。
呵...还是不改当初的小脾气。
司徒雷焰的胸腔里。顿时缓缓地洋溢出一种暖意。
“说下去。”他发号施令一般。
“是讨厌你。”被他看出來了。萧曦曦忽然觉得难以启齿的羞涩。咬着牙。冒出了另外四个字。
“萧曦曦。你非要用实际行动告诉我。女人的口是心非么。”司徒雷焰的薄唇勾起。泛起一种最为诱惑的弧度。
“我沒有。”萧曦曦头摇得不行。表情认真得犹如真的一样。
“好。那你过來。”司徒雷焰伸出左手抓住萧曦曦。用力地往自己身边抻。
“我不...”萧曦曦看得出他的**又在燃烧。所有的桃色的又或者纯净的回忆一时都涌上心头。他的样子。她怎么会不知道接下來他想做什么。
虽然被抓住了一只手臂。她还是兀自地往后退却。脸上带着玩笑的笑容。
“过來。”怕她逃走。司徒雷焰的手更加用力。另一只手也加了上來。“啊。”他却忽然又放了手。一只手捂住另一只。眼睛找寻着手上的针孔。
“怎么了。。。对不起。我是开玩笑的。是不是你的点滴...我去叫护士。”萧曦曦大惊失色。看着司徒雷焰。一股脑儿地严肃起來。
但。再一瞬间。唇。再次被封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又被他抓住。一把拉到了病床边。像是永远都不允许她离开一样。紧紧地。可是。又温和轻柔地。吻了。
是几年的等待。又是几年的煎熬。才换來了这样惬意契合的深吻。
全身的热度都开始缓缓地上升着。萧曦曦的意识朦胧开來。只能感觉司徒雷焰熟悉的味道萦绕在自己身边。
这么几年。她...错失了那么多。
而他。还好。一直一直。在等她。
“休息...唔...我要休...”已经濒临窒息。司徒雷焰却还是不依不饶地。硬是托着她的脖颈。深深地持续着自己的吻。萧曦曦的话。只能从罅隙中挤出來。
再一刻。连罅隙都不再有。
她。是他的。
从始至终。
病房外。门缝悄然地打开。狭长深邃的眼眸瞟进來一眼。哼笑一声。再次将门关上。
“怎么样。我说一定会...哇哦。”西府得意地看着另外两个无可奈何的男人。吻了一下自己的手背。“每个人。一辆兰博基尼。耀。你那辆我要蓝色的。”
屋内。两个柔情缱绻的人。只陷入温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