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沒有了刚才的报道。
萧曦曦一时半会儿有些反应不过來。以往的场景在脑海恣意地翻腾。和顾若蓝的回忆不多不少。久久思索。她也只是最近才有些凛冽强势。
想不到。她爱司徒雷焰。可以爱得这么深刻。
“别想了。”冷之清看的出萧曦曦格外凝重的表情。淡然开口。“她...只是做了自己想做的。。。况且。她并无大碍。”
萧曦曦听了。心里却有些难受。不能怪他冷血。但更多的怔然是抹不掉的。她淡淡地开口。似自言自语:“有勇气自杀。还真的是令人无法释怀的深刻。”
那份爱。让自己都觉得好沉重。
“你希望我也自杀给你看。”冷之清忽然开口。一句话弄得萧曦曦果断接不了话。
她看了看冷之清。不能理解他的镇定。顾若蓝虽然伤害了自己。却并不引起自己的快乐。包括冷之清现在略带讥诮的言语。她怎么也轻松不起來。
司徒雷焰。会去看她吗。...如果去看的话。会不会和好。
这些。其实自己并不该关心。只是。知道了这个新闻。心里多少有些芥蒂。
冷之清不管几分钟里萧曦曦的失神。只是抬起了手中的碗。用汤匙舀了一口粥。递到她嘴边。萧曦曦沒有多想。机械地喝下去。第二口。第三口...忽然。她幡然醒悟。往后撤退般皱着眉头:“这粥...”难道。是司徒雷焰送來的。
冷之清仿佛看透了她的想法。默默地点了点头。
萧曦曦的表情顷刻停止了。不会吐出來。但看着冷之清。很是无语。
司徒雷焰。和他...
萧曦曦叹着气。摇了摇头。
这个新闻。让司徒雷焰的确消失了几天。萧曦曦偶尔会想到事情的进展。但转而。努力告诉自己。疑惑总会被解开的。
偶尔看看新闻。那一天的消息。却仿佛像幻梦一般。戛然打住。并沒有任何只字片语的后续报道。一时间。她也感觉空落落的。
终于在医生那里获准。可以下床走一走。
像刚刚学步的孩子一般。一触及地面。像终于摆脱了床一般兴奋地失控。她甩开冷之清的手。在病房里來回徘徊。脸上绽放着舒服的笑容。
“我接个电话。”冷之清看了看萧曦曦。擎起正震动着的手机。转身走出门外。
萧曦曦并未介意这个电话是要躲闪着自己接的。她倒觉得沒有他的看护。很是松快。
“萧曦曦。我有事出去一趟。”冷之清进门。淡然开口。走到沙发前。拎起外套穿了上去。沒等萧曦曦反应过來。上前捏着她的肩膀。在额头轻轻地印上了一吻。等她在一秒钟之后想要开口并且动手。他却迅疾地离开了。“我稍后回來。”
转身。不见踪影。
萧曦曦有些嗔怪。但他已经悄然离开。自己也只能依旧在病房里徜徉。近日里。他总是保持着这种略微的亲密。要么距离保持得很恰当。要么。时间很短暂。
每每她刚刚要燃起小火。他便戛然停止。又换做初始的冷漠。这种小的跌宕起伏。萧曦曦逐渐地习惯了。
几分钟后。萧曦曦听到身后门口有悉悉索索的声响。头也不回地。她笑道:“你是不是又落什么东西了。我就知道你...”话说着。转身。却不由得往后退了两步。
怎么可能...又是司徒雷焰。。
浑身紧张的神经瞬间绷紧。整个屋子里也仿佛涨上了阴霾。
他看上去比往日里憔悴了两分。但是。浑身的冷调与霸道气场依旧不改。双眸暗沉地投注过來。无可挑剔的脸庞。此刻毫无表情。带着很精致的弧线。
“萧曦曦。”司徒雷焰看着萧曦曦戛然停滞的笑容。轻声开口。心脏疼得很难受。此刻的他。太需要她的一个微笑來支撑。
“你...來这干什么。”萧曦曦语气里带着严肃与警惕性。本以为他近日里终于可以罢手消停下來了。沒想到。他又突如其來地出现在自己眼前了。
“我...想你。”司徒雷焰的声音微弱得像一个犯错的孩子。
什么。萧曦曦有些纳闷。纳闷的不是司徒雷焰出现了。说想自己之类的话。而是这种语气。仿佛有种穿透人心的颓然。像受了很大的伤害一样。一改外貌看上去的凌厉。语气真挚得让人同情。
不过。自己不会再这样为难。
萧曦曦抿了抿唇。淡然开口:“我不需要。”
料到她会说这样的话。司徒雷焰并沒有打破自己的平静。他带着最低落的一面。出现在她面前。并不是想收获她一句话就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