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猜中了七分。这应该就是冷之清的女儿。只是。沒想到他会这么放心地让孩子在萧曦曦这里睡。
不过。他眉间微蹙。沒猜错的话。冷之清刚才也來过。这个想法让他沒由來地惹火。他一直认为今天的萧曦曦。不再单纯。不再完全纯粹地信任任何人。尤其是对他说话。一次比一次距离感大。
然而。现在他忽然觉得。她只是对自己如此而已。对冷之清。即使他告诫了她。她却依旧走得如此近乎。
司徒雷焰扯了扯领口。淡淡地说:“你们怎么在一起的。”这个是他最想知道的。
“和你无关。”萧曦曦想都沒想。直接回绝。一句话堵到司徒雷焰的心口。故意无视司徒雷焰的反应。她继续开口:“你看过了。小爵和小蕙很好。那你...可以走了吗。我想要休息了。”
说着。关掉电视。从沙发上起身站起來。仿佛要送客一般。的确。不知不觉都快十一点了。她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
司徒雷焰的语气依旧平静。对她。他无时无刻不提醒自己。要有耐心。她是对与自己的过去一无所知的人。所有都要慢慢來。戒急戒躁。
“以后。不要穿别的男人给的衣服。”他的语气依旧平静。但是。却仍带着强烈的占有欲。这点。萧曦曦听得很清楚。
她抬头看了一眼。司徒雷焰的眼眸一直都在盯着她。一瞬间。四目相对。萧曦曦的心里莫名紧了一下。但极力掩饰着这种忐然。开口:“真的。时间不早了。要不你还是...”
司徒雷焰却突地把长臂轻环住她的肩。不同于冷之清。他刻意保持着一种不侵犯她。不引起任何暧昧。导致界限模糊的距离:“你什么时候。可以安心听我说话。”
一直冷面相对的司徒雷焰。忽然却变得对自己如此柔情。带着一些卑微感一般的他。却让萧曦曦不知该如何反应了。
她难得这么多次都坚持着。自己从來都是与人为善的。只有对司徒雷焰。她是多方考虑。都要对他摆出决绝的态度。
但他。。萧曦曦不解。疑惑。他开始是强烈反感。暴戾反击的。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到现在也还是有。
只是。忽然。他又仿佛从一块坚冰变成了一滩融化的温热的水。包裹着她。让她有些不能呼吸。又带些诧然。
“我。我沒有不听。”萧曦曦轻声道。
“你有。”司徒雷焰的声音清淡。这种感觉却有些像被冷待的人伸冤一般。连他自己都对自己有些莫名其妙起來。“你有。”
司徒雷焰的眼神。忽然流出一些悲伤。沒想到他彻底软化的语气。萧曦曦竟然沒有像之前那样地拒绝。反而也变得软起來。
“我...”萧曦曦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她能感觉到司徒雷焰身上传递过來的温度。宽厚温热。但是。却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
只是。沒等司徒雷焰再说什么。她忽然有些寒战。不经意间开始咳嗽起來。
刚刚的拥抱与氛围瞬间打破。司徒雷焰一改刚才的语气。脸上满是担心。转而忙不迭回身去找水。急着倒了一杯。递给萧曦曦。
“我有点冷。”萧曦曦终于咳完了。接过水杯。喝了下去。
一晚上吹了风。之前发烧的底子好像还沒好完全。加上中间渗阵阵汗水。然后又吹风。继续流汗...反反复复多少次。她都说不清楚了。
此刻。她明确感觉到。自己身体是真的不舒服。冷。人也疲乏感很重。
“你睡吧。”司徒雷焰开口。不再纠缠刚才的任何问題。而是安然地看着她。眼里满是隐忧。“等你睡了。我就走。”说完。若有所思地抬手摸着萧曦曦的额头。
萧曦曦却条件反射地歪头一躲:“你...还是先走吧。”这个时候。她还是有点犹豫。
“你睡了。我就走。”司徒雷焰再次重复。坚持送她到卧室。
萧曦曦有些手足无措。自己还带着一脸浓重的妆容。难道要当着他卸妆不成...还沒等她再推却。司徒雷焰却已经推着她往洗手间走去。
他不再提及她身上的衣服。不再顾虑太多。此刻。只希望她能康复。看萧曦曦脸上的迟疑始终笼罩着。他补充了一下:“我保证。我看你睡了...就走。”尽管。脑海里多么希望。能和她相拥而眠。
被推进洗手间。萧曦曦看着司徒雷焰高大挺拔的身躯闪出去。从外面拉上了门。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拿起了化妆棉。轻轻地开始擦拭脸上的晚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