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清这次把怀里的女儿脱手交给佣人。但女孩依旧执着地对着萧曦曦喊着“妈咪”离去。声音哭喘得萧曦曦都有些不忍心。她随之问道:“她的母亲呢。”
“过世了。”冷之清轻描淡写。
萧曦曦心头一惊。知道问了不该问的。忙不迭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你…”
“沒事。孩子小。你别介意。”冷之清恢复了冰潭一般的声音。“我送你。”
一路上。萧曦曦都觉得有些尴尬。随便聊了几句天。很快便到了家。道了声谢谢。她飞奔一般地上楼。
回到卧室。发现小爵和小蕙安然入睡。这才放心。一松懈下來。她的困意更浓厚地铺天盖地席卷而來。沒几分钟。便安然入睡了。
接下來的几天。萧曦曦盘算來盘算去。还是打算不再在酒吧弹琴。尽管那一天的波折是一个小插曲。并非常见。但总觉得作为一个当母亲的人。频繁出入酒吧实在不是很好。
拿到月结的薪水。她又开始制作起简历來。
“妈咪。爹地好久沒來了。”小爵放下手中的玩具。对萧曦曦认真地说。
“妈咪。想…爹地。小蕙。想爹地。”小蕙也跟风讨要起爹地來。
萧曦曦有些无奈。叹口气哄着:“不要爹地。一会儿妈咪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
“好。”
“不好。”
两个戛然不同的声音响起。两个小人儿有了争议。小蕙一听好吃的自然是被收买了。但小爵依然坚持。甚至有些气鼓鼓的。他看了一眼小蕙。小蕙也立马改了主意:“不好。”听从哥哥的命令。是她从小的习惯。
“妈咪。我要爹地。。。司徒爹地。”小爵铿锵有力的声音。虎视眈眈的看着萧曦曦。语气不容一丝退让。
萧曦曦这下沒了办法。连拖带哄地。只拖到了下午。午睡之后。两个孩子依旧不忘要爹地。这下萧曦曦真的头疼了。苦恼了半天。她把电话拿出來。小爵眨巴着眼睛。教导的语气道:“妈咪。爹地是‘1’。”司徒雷焰设置的快捷键。已经深入人心。
一句话。让萧曦曦顿时哭笑不得。两个小鬼头。真不知道每天脑子里在转着什么。
犹豫慨叹了半天。她想了许久要怎么开口。最后还是决定采取直截了当的方式。电话一接通。便开门见山:“司徒雷焰吗。。。我是萧曦曦…孩子们想见你。你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过來一下吗。”
其实很简单几句话。不知道为何。她就是难得开口。一通话说下來。才发现话筒对面沒了声音。她又喂了几声。才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赫然响起:“我在听。”
司徒雷焰本以为暗自观察她便可以了。沒想到有一天。她居然直接打了过來。欣喜若狂之余。他还是按捺住把戏演圆。认真问:“你住在哪。”
萧曦曦一五一十地交代了。挂断电话。再看两个孩子心满意足地继续手中的摆弄。拆得一地凌乱。
过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司徒雷焰便迅速出现了。推着一车的各色幼儿用品食品。虽然和他凛然阴冷的气势并不搭配。但这些是不在他考虑范围内的。
萧曦曦打开门。司徒雷焰的黑眸正无声地看着她。她心头沒由來地砰然了一刹。只是这种感觉绝不能占据她的心。萧曦曦微笑了一下。镇定地客气到:“你來了…快请进。”
这句话让司徒雷焰有些别扭。不过。她肯让自己进门已经是绝大的进步。忽略了这点。他高大挺括的身型便悄然进屋。两个孩子听到了门口的声音。期待中那个伟岸的父亲终于出现。兴高采烈地争抢着小跑着拥过來。
好一副父女父子团聚的景象。萧曦曦瞥了三个人一眼。自己反而成了个多余的角色一般。
吵吵闹闹的。转眼就到了傍晚。两个孩子依旧赖着不让司徒雷焰回去。萧曦曦犯了难。是叫他留下來吃饭。还是…司徒雷焰却翩然开口:“我带你们出去吃。”
“算了。还是我做吧。”萧曦曦蓦然开口。
“你累。我带你们三个出去吃。”司徒雷焰依旧坚持。这几天。他得到的消息。便是她要打工很晚。还要回家带孩子。敲门时。他已然从她脸上看到淡淡的倦容。
萧曦曦沒再坚持。如果他真的留下來吃饭的话。整个房子里的气息。会更有些暧昧不清。还不如在外面。有人在旁边的安全。
饭菜很快上來了。一个人照顾一个。倒也十足像极了一家人。
间隙。司徒雷焰低声问:“最近。仲易轩又骚扰过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