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举报、单单举报陈兰兰。
吃过饭,他有点困,躺在床上打了半小时的盹,又匆匆赶往了南桥卡点和大家一起守卡。
因为各村都封了村,北桥又禁止通行,所以此时南桥桥头的守卡显得有些自在。
看着不是玩手机就是闲聊的守卡人员,赵小河又仔细叮嘱了一番。
“村长,你放心,我们又不是一直玩手机,就是瞄一眼最新疫情或者大群里的动态。眼睛其实都时时刻刻盯着卡杠呢。”值班的赵二毛笑着宽他的心,“不过这半天功夫,除了镇里来查岗的,就过来过两个想进赵家洲走亲戚的外村人,听说我们封村后,人家也没说什么,骑着电动车调头就回去了。”
“诶!我们当时就该问问他俩是哪个村的。”赵三毛笑着接话,“看看还有哪个村防守居然这么松,也太不把疫情当一回事儿了!得向镇里打电话举报这个村的村干部的玩忽职守!”
“也不一定就是村干部的玩忽职守了,也许他们是从小路溜出来的呢。”赵二毛不认同他的话,“也就我们赵家洲进出两条路,把这两条路守死,就得飞出去。别的村子除了大路一条,还有四通八达的乡间小路,不好守。”
“也是。”赵三毛又笑起来,“不过你这话说得有些不对啊,守死了这两条路就得飞出去吗?不是还可以游出去吗?这水里的路等于是千万条了啊。”
“这天寒地冻的,你倒是从千万条水路中游一个给我看看。”赵大毛笑骂起来,“看会不会冻硬你档下的家伙。”
“哪是冻硬啊,得冻成太监。”赵二毛边说边笑。
“你才是太监呢。”赵三毛佯装生气地啐了一口,然后跟着大家一起笑起来,赵小河没忍不住,也笑出了声。
“村长,你去别处忙吧,不用管我们,这卡杠我们一定会守死了!”赵大毛笑够之后认真劝起了赵小河,“要是别处没事儿,你就回去休息休息,我们都知道你很辛苦。不过这赵家洲的事儿,也不能总你们村委会几个人抗着,也让我们分担一些呗,算是给我们一点给赵家洲做贡献的机会。”
“对对对。我们也是赵家洲的一份子,疫情当头,人人有责!别看我们年轻,责任感都是有的!”另外两个人立刻附和起了赵大毛的话。
他们仨的话让赵小河很感动,他又问了几个有关守卡的相关问题,见他们都回答得头头是道,知道他们是花了心思认真守卡,也算放了心,这才骑着电动车回村,又在村里转悠了一圈,没有发现打牌打麻将现象,只有几个想串门的看见他立刻缩回了屋里,还有几家人家因为琐事在争吵,他隔着院墙劝了几句,劝得屋里的人没声了,才继续往前溜。
路上又遇到了赵有智巡逻,想到明天安排他采购的事,赵小河马上给赵家成打电话问清情况,得知巡逻队作了调整,赵佳、赵碧茹和赵磊负责白天,赵振兴和赵小伟负责晚上十二点前(十二点后基本就不会再有打牌打麻将的了)。赵佳今天有点不舒服,赵有智今天又没什么事,就替上她了。
这话让赵小河听着心疼,马上说道:“天这么冷,就别安排两个女崽哩子出来巡逻了,让她们回家歇着去吧,随便安排几个男志愿者过来啊。”
“不是我没安排,是两个女崽哩子不同意,她们让我不要把她们当成柔柔弱弱的女崽哩,说男崽哩能做的事儿,她们也能做,说没有安排她们守卡也就罢了,这巡逻的事儿不能把她们换下来。本来我想让她们负责广播站的,她们说广播站有红英一个人负责就够了。”
“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两个女孩的话让赵小河赞叹不已。
赵家成笑了起来:“那是,喝抚水河里的活水长大的崽哩子,能差得了吗?对了,小河,我让小组长在采购群里再三强调了如果村里商店能买到的东西,就尽量不要出去买。回头要是有人因这个事儿说膈应你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这话让赵小河想到了赵有根那天指责他的话,顿时苦笑了一下,随即表示无所谓:“人嘴两片皮,随他们说吧,我不会对号入座的。”
“那就好。”赵家成笑起来,看了看表道,“就快三点了,马上要到报采购的截止时间,各小组的统计员应该很快就会把采购详单报上来。明天是第一次采购,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仔细看看情况,再酌情安排采购细节吧。”
“行。你在哪儿?”问清赵家成所在的位置后,见这里离村委会近,赵小河便提议去村委会。
“好。我马上过去。”
赵小河挂断电话,正要往村委会去,突然接到了赵有智的电话:“小河,快点回家,你老婆和人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