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目的上来耍横,都会引起怀疑。可是,这女人的相公真的出现在大家眼前,这怀疑自然而然就会打消。
不止如此,顾承毓他也会得到他想要的一切信息。
那出闹剧已经隐隐结束,大理寺卿不禁朝着他旁边看过去,问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大理寺卿上来,说白了就是做个见证,根本什么也做不了,这一点,不止是顾承毓知道,大理寺卿也是清楚的。
听见大理寺卿的疑问,顾承毓连头都没有转,就说道,“看这群和尚们的反应,拓拔溪就在此处,可也不知道为什么这群和尚会全部踢他隐瞒。我们晚上在此处落下脚来,先试探试探其中一个和尚,问出拓拔溪能被和尚们维护的原因,然后知道他现在在哪里。”
至于具体要去探探哪个和尚的口风,今日那个不耐烦要说出真相的和尚,不是最合适不过了么。
顾承毓的话说的笃定,思路也是清清楚楚,可是,大理寺卿的注意力却在别的地方。
听见顾承毓笃定都称呼,他那个侍从就是拓拔溪,大理寺卿本来是想要反驳的,可是,看着顾承毓的冷脸,大理寺卿的话就像是卡在了脖子上一样,一句也说不出来。
顾承毓也没有管大理寺卿如何想,抬脚直接离开。
……
夜,万籁俱寂。
就在这样的夜里,夜深人静,尤其是在本就孤寂寺庙里面,荒山野外,更显显得安静。
“也不知道那个疯女人是哪里来的,今天这么大闹寺庙,真是。”一个和尚在院子里洗完澡,小声骂骂咧咧的进了他自己的屋子。
由于寺庙里规定严格,过了某个时分就不能再开着灯了,所以此刻他屋内还是一片黑灯瞎火的。
进去之后,这和尚也没怎么换衣服,就准备睡觉了,可当他刚刚靠近床榻的时候,居然发现他的床榻上面竟然坐着一个人。
这男人一惊,便想大叫出声。
可未曾想,还没有先叫出来,面前的人就提前动手,直接在一瞬间封了他的穴道,让他叫也叫不出来。
正在他十分焦急的时候,这人又将一药丸扔到了他嘴里,速度十分的快,男子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药丸就已经咽了下去。
接着,男人又将他的穴道给结了开来。
“没什么,只是喂了毒药,从现在开始,如果腻惹毛我,或者说,叫了不该过来的人过来,你这条命,我随时可以收了。”顾承毓站起身,冲着男人说道。
顾承毓本人的气质本来就比较冷酷一些,现下一身黑衣,这么无声无息坐在别人的床前,气息除了冷酷之外,还多了几分邪魅,这种感觉,让人觉得全身都有些发麻。
那男人听见顾承毓这么说,连忙佝偻着要,连吐带呕,甚至用手去扣嗓子喉咙,希望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给弄出来。可是,都这么好半天了,也是一点效果也没有…
这男人尝试了半天,也没有把药丸弄出来,这才无力的靠在一边,看着顾承毓,有气无力的说道,“你是谁,你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