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边关,无所所言无不是宋承毓已经洗清冤屈,我心有疑虑,若是真的无辜,又怎么会派人杀我,所以,我一直在找线索。”
“终于,我找到了一个乞丐,那乞丐是个少年,正是被屠村子中的人,我收留了他,让他当我的侍从,他告诉我,宋承毓的证据全部是伪造的。”
“等大战结束厚,那少年又带回来一个人,是他的舅舅,他舅舅容貌皆毁,平日表现也十分木讷,我们三人随着大军一同行进,只想回到朝廷,给我们一个公道。”
“那个男人身上藏了一个巨大的秘密,可以证明屠村案是宋承毓所为的秘密,尽管我们小心谨慎,但宋承毓还是盯上了我们,因此,我让那个男人连夜逃跑。”
“可他逃跑以后,第二天我们就被发现了,宋承毓囚禁了我,又杀了那个少年。”
大理寺卿说完,便一脸希冀的看着皇上,希望他能替自己做主。
可皇上还没有先开口,一旁的江北勤先骂了起来,“大理寺卿,你可能说出那少年为什么死,你有脸说吗,现在在这里搬弄是非,你不害臊吗?”
被江北勤这么一说,大理寺卿的脸果真涨红了起来,那少年的事情,虽然他悲痛欲绝,但不可否认,那件事他们的确做贼心虚。
于是,他就结结巴巴的朝着江北勤回道,“要不是,要不是你们威胁,我们也不至于会为了自保如此。”
虽然嘴里说着倔强的话,但不可否认,不管怎么样,大理寺卿的气势已经弱下去了。
等再次看向皇上的时候,眼神不免闪躲,皇上好像根本就是无所谓一样,也不多做其他的表情,反而是问道,“你说,那个毁容男子身上有秘密,说出来。”
“是。”
“那人也是被屠的那两个村子的村民,他的容貌毁成那个样子,本来不是先天所有的,而是后天被人毁坏的。而毁坏他的,正是我军作战用的新战车。”
大理寺卿说到这里,朝堂上许多人脸色一变,不为什么,就是大理寺卿说的这里,和刚刚顾承毓所言已经重合了。
大理寺卿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见众人脸色大变,还以为是那些人知道了顾承毓的丑恶嘴脸,所表现出来的震惊,于是接着说了下去。
“那人的木讷实际上都是装出来的,因为他需要自保。他也告诉了我屠村案的原因,根本不是为了什么粮草,而是杀人灭口。”
“那人说,当日他们两个村子的一些壮丁正在打猎,可是却听到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那是我军在测验战车的威力,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其中一个人就被炸成碎片。当时,他们害怕,粉粉逃窜,被我军注意到,这才意识到自己闯了祸。”
“一不做二不休,当即军营的人就用战车将许多人都炸死,可还是有些人逃了,宋承毓查出他们是那两个村子的人,所以,便有了屠村案。而我身边那个侍从,是当日他们杀人的时候,被炸晕了过去,所以才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