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不主动出战,那而且防备的如铜墙铁壁一般,让人穿透不了。
听了一会儿,李勇就直接说道,“现在这座城池已经僵了快半个月了,照这个速度,何时才能攻城,难道我军实力不够,居然连正面攻城的勇气都没有?”
李勇的指手画脚,倒是让一堆人不知所措,而拓拔溪,更是碍着李勇如今的身份不好出口。翻了个白眼,对这话赫鲁使了个眼色。
就在大家都不说话的时候,赫鲁这个时候站了出来,说道,“大人,您这么说话,恐怕不合适吧,我军只是没有万全的把握而已,行军打仗,岂能义气用事。何况对方这么久只防备不攻击,必有蹊跷,若是这个时候贸然攻击,到时候我军损失惨重,难道大人付得起这个责任!”
李勇狡猾的如人精一样的人物,又怎么会允许把责任推卸到自己身上,笑了笑,道,“我可没有让你们正面进攻,我只是说,你们现在只吃饭不办事,你们要知道,你们多拖一日时间,国库就多养着十万人吃饭。我身为监军,又岂能看着你们这般不思进取,不作为呢?”
李勇推卸责任的话倒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听,这会儿,大家都被李勇刚才说出口的另外一个个焦点给吸引了。
刚才李勇居然说,他是监军。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这些将士们惊愕,虽然不至于直接讨论起来,但一个个的还是惊的不轻,互相面面相觑,企图从别人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拓拔溪本来是想等着,先晾一晾李勇,到最后才公开他的身份,没想到这个李勇倒是等不及,这么快就自己给说了出来。
既然李勇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那拓拔溪也只能顺着这个坡下了,这会儿他才站起身,对着那些将士们说道,“各位,这是朝廷新派下来的监军,在这儿和大家说一声。”
虽然说拓拔溪承认了李勇的身份,但这般冷淡的态度,大家也都能从其中窥探出拓拔溪心中的想法,一时间也都权衡一二了。
李勇却不在意拓拔溪什么语气,可能也不太在乎,他只要拓拔溪这会儿承认他的身份就好。
在介绍完李勇之后,拓拔溪就一笔带过这一环节,接着让大家想一想怎么应对敌方的有效对策,现在拓拔溪虽说还没有到走投无路,山穷水尽,但也还是焦头烂额的。
不过,效果没有什么用,大家也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切实的策略,无非就是加强打探,还有这段时间再去偷袭什么的。
事实上,拓拔溪为了找到突破口,查看这些什么都工作,是最近一次也没有落下,他们提出的意见,也都和没有提出啦一样。
再加上,拓拔溪看李勇不顺眼,现在不管是李勇这个人如何,只要李勇在这里,就代表了朝廷给拓拔溪在施压,又如何能让拓拔溪看李勇顺眼的起来。
所以没有议论出什么东西之后,拓拔溪就直接回了自己的营帐,连个好脸色也没有给李勇。
赫鲁一直追随着拓拔溪,自然亦步亦趋的跟上,等到了拓拔溪的营帐,赫鲁这个时候才开口,“王子,李勇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