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宋承毓老远就看见了沈月如朝着自己跑了过来,只是因为不清楚沈月如的用意,就没搭理罢了。
到了近处,他这才听清楚沈月如嘴里喊的话是什么。心里当下十分疑惑,‘找到,她找到什么了,到现在为止,唯一丢掉的东西就是,戚瑶!’
想到这里,宋承毓整张脸的神情都变了,也快步往沈月如的方向走过去,“你找到什么了?”
“我,我找到线索了。”
“什么线索?”宋承毓再一次追问。
沈月如如今的呼吸也不那么急促了,连忙说道,“那日我和世子妃逛街,我去了茅厕,我出来的时候其实有捡到一块发钗的,我之前没有发觉,刚刚我才想起来。”
发钗?
虽然没有如宋承毓所愿,直接把戚瑶给找到。可好歹也算有了线索,有这么点线索总比没有好,就说道,“那发钗在哪里?”
沈月如手一伸,一个精致小巧的琉璃钗就出现了。
宋承毓把发钗拿起来仔细端详,不知道为什么,这发钗他越看越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可一时间就是想不起来。
沈月如一直在观察着宋承毓的一举一动,看他陷入沉思,就知道宋承毓是一时卡壳了,心里就想着添上一把火,帮宋承毓来回忆回忆。
“世子,我有一句话,不知道该说不该说。”这个时候,沈月如又开口道。
宋承毓朝着她看过去,这才发现她满脸的欲言又止,就说道,“但说无妨。”
听见这话,沈月如这才说道,“这发钗,我之前好像见过江小姐佩戴过。”
沈月如于一说,宋承毓也想了起来。不错,就是江北北头上的那一支发钗,江北北发髻素来素净,头上常带着这支钗子,所以就连宋承毓也会有几分映象。
看宋承毓恍然大悟,沈月如嘴角悄悄的一笑,没有想到,这发钗在关键时候起到了这样的作用。
之前因为沈月如和江北北合作,虽然俩人有共同的敌人,可沈月如还是害怕江北北卸磨杀驴,所以特意要了这枚钗子,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沈月如就故意有些胆怯的说道,“世子,我先走了,还请不要把这支钗子的事情说出去。”
“嗯。”
宋承毓答应了一声。
沈月如和自己娘子的关系一向好,如今肯开口帮这个忙已经难得了,至于这线索,他自然不会随意泄露。一旦泄露出去,江家就会把怒火发泄到沈月如身上,所以她害怕也是在所难免的。
沈月如看宋承毓答应了之后,就一溜烟的跑了。
而宋承毓则是这原地拿着这支钗子看了半晌,真是没有想到,这件事居然就是江北北做的,还真是个恶毒的女人,难怪他找了这么久都没结果。
想到江家,突然宋承毓想到了一件事情。
今天中午,正好江北勤出过一趟城门,而且,那个时候还有一顶轿子,至于轿子里面,是江北北!
意识到这一点后,宋承毓整个人都急了起来,“来人,快去把踏雪找来。”
“是。”
这两日踏雪也没有再放到马场,而是养在了七王府,所以很快就有人把马给牵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