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漠与林净净紧紧地抱在一起,窗外烟火依旧璀璨,仿佛给未来增添了一丝新的生机。简战漠与林净净的眼中,此时两人的眼神中全是彼此。
清晨,林净净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她伸手摸了一下旁边,发现简战漠已经早早起床了。她出门寻找,发现餐桌上面包配火腿,还有煎好的鸡蛋。旁边放着简战漠写的纸条,“我已经去公司了,看你睡得这么香就没好意思叫你。”林净净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笑了笑,边做下来吃早餐。此刻温暖的笑容在林净净的脸颊上绽放开来。林净净此时感觉到从未有的幸福与满足感,她感觉自己终于最后还是有了属于自己的归宿。
林净净吃完早餐将餐盘收拾干净,并且将屋子里里里外外打扫了一遍。现在的林净净没有了往日的高贵冷艳的气息,她现在只想好好地做简战漠的妻子,未来做一个好的贤妻良母。林净净看着窗外,阳光虽然很刺眼,但是却让林净净感觉到很温暖。
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了林净净的脸颊上。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杂质。此时的林净净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在得知最近简战漠的遭遇之后,林净净也在心中不由得为简战漠感到担心,但是她也没有办法去做什么,只能默默为简战漠祈祷,希望他能一切顺利罢了。
简战漠早早地到达了办公室,他觉得胜利就在眼前了。虽然说现在所有的条件对于简战漠来说都是好的,但是事情的发展对他来说实在是太简单了。
简战漠心里在想,虽然说从个人角度上而言来说,龙岩已经在众世家面前难以抬起头了。但是还是有少部分的世家因为利益之间的纠纷和龙家必须保持密切来往。虽然说现在掌握着龙岩想要谋害其他世家的证据,但是这些证据得到的有些太容易了。简战漠觉得自己内部一定有人在这从中作祟,自己建立起来的商业帝国本应该是坚不可摧的,但是短短几天之内便崩溃成这样,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简战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搞清楚自己去大不列颠的这么多天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觉得自己有必要亲自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想着他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办公室的拐角就是长笙平时办公的地方,他看了眼长笙的位置,发现没有人。“任经理去哪了你知道吗?”简战漠拦住了长笙的秘书。
“今天早上刚到公司的时候就看到任经理放下包,从抽屉里拿出来什么东西便离开了。具体他去哪了我们也没好过问,我们也不是很清楚,简总。”简战漠点了点头。便推门进了长笙的办公室。
走进长笙的办公室,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他看到长笙遗落在桌子上的公文包,里边看起来不像装着特别多的东西。他翻开了公文包,里边有一张文件引起了简战漠的注意。
这是一张银行的储蓄单,上边啊账目以负数为单位。所标注的公司单位既不是简家也不是长笙个人,而是关于一家手游公司的账目。简战漠仔细观察这个账目,看来这张账目单上所标注的公司遭受了严重的亏损,已经到达了濒临破产的地步。
他觉得似乎事情有了一些头绪,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从长笙的办公室走出来,简战漠便直奔地下车库,钥匙启动车辆,向市郊开去。
市郊的咖啡馆内,和平时的热闹不一般,今天店内的空气安静的有些令人不安。长笙坐在自己经常坐的咖啡馆靠窗户的位置,桌子上摆放着自己最爱的丁香花。由于实在工作日,平时来这家咖啡馆的大部分都是各大公司的高层管理人士,店里的服务员看到长笙的到来,也早早地准备好了长笙平时最爱喝的咖啡。
长笙坐在座位上,眼神飘忽不定。神情有些复杂,眼睛四处张望着。服务员察觉到了长笙的不安,过来询问是否还需要什么。长笙依然看着窗外,他听到了服务员的声音。只是摆了摆手示意没有什么需要的,便打发服务员离开了。
过了一会儿,咖啡馆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进门的男子戴着黑色的运动帽,穿着高领风衣遮挡着自己半个脸颊,穿着不符合这个季节的衣服。长笙表情也逐渐平静了下来,赶忙站起身,邀请这个男子坐在了自己的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