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爷一看,便一把拽住了阿四的胳膊。
“你们这些人,坏事做尽,原以为你们找个地方隐姓埋名的生活是要痛改前非,没有想到,到了这你们一个个的还是在作恶,像你们这样的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的。”
简战漠瞪着这些人,没有了平时的畏畏缩缩。
板爷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冷笑:“报应不报应的,以后再说,不过今天你就算是说破了天,我们还是要带你去见三爷。”
“如果人请不过去,带尸体过去,想必三爷也不会怪罪她们。”
“你?”简战漠抿嘴看着这些人。
依照简战漠的个性,他是不可能真的自行了断的,所以一见这招行不动,便另辟蹊径。
“好,我可以跟你们过去,但是,我也要带上我的朋友们,这总可以吧。”简战漠问道。
板爷朝着林净净和林阿甘撇了一眼,然后便点了点头,简战漠这才把烛台子放下,阿四立刻过去,抓住简战漠的胳膊。
简战漠用力的一甩,很是霸气的说道:“我会走。”说着就朝着林净净和林阿甘使了一个眼色,她们赶忙跟上简战漠。
板爷他们在前头带路,她们几个在后头跟着,阿四则是死死的盯着她们几个。
他们不准媚姨一块去,媚姨便站在她家的门口,一直看着她们几个。
“怎么办,偷鸡不成蚀把米,阿甘,看你出的是什么馊主意啊。”简战漠一脸的苦相。
“别把责任退到我一个人的身上,之前,也是你同意的,她们大家都是商量过的,那个时候你怎么就没有觉得不妥呢?”林阿甘反嘴道。
简战漠摇晃着他的大光头,摆了摆手,意思是现在说什么都迟了,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们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群人领着她们到了村尾,这村尾有一座好像寺庙一般的房子,房门口就是一个大鼎,里头还有焚香。
那些人推着她们朝前走,一走进这房子,林净净就觉得好像是白天一下子就变成了黑夜,四周都立着铁架子,架子上点着一排排的白色蜡烛。
“靠,这怎么弄的跟义庄一样啊。”简战漠嘀咕了一句。
“三爷,人她们带来了。”那个叫板爷的,很是恭敬的俯身,大声的说道。
“咳咳。”一阵咳嗽声便响了起来。
“嗒嗒。”
这清脆的声音并非是人的脚步声,而是拐杖发出的声音,一个满脸是斑,浑身微微颤栗的老人家被昨天来接她们的老者扶着走了出来。
那个老者看起来都已经是行将就木了,这个老人家的样子看起来比那老者还要老上许多,脸色的那些斑点也像极了尸斑。
他就是斧三爷,而那老者,大家称呼他为扈四爷。
现在这个村子表面上是斧三爷说的算,但是斧三爷目前的情况,只怕已经做不了什么人,所以一切大小事情都交给扈四爷。
扈四爷虽然也是年事已高,不过,他的精气神却是好的很。
“他就是妖儿看上的人?”斧三爷的手颤抖的指着简战漠,那浑浊的眸子里,流露出了失望。
简战漠这般伶俐的人,自然是看出了斧三爷对他不怎么满意。
于是便立刻走上前,冲着斧三爷拱了拱手,说道:“早闻斧三爷大名,今日总算是见着您了,晚辈简战漠荣幸之至。”
“只是晚辈无才无德,实在是配不上妖小姐,所以还请三爷放了晚辈。”
简战漠说起话来文绉绉的,听的林净净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声。
那斧三爷不禁冷冷的哼了一声,冲着简战漠招了招手,示意简战漠走近一些。
他只好听话,露出一脸的苦笑,这笑的比哭还难看。
斧三爷伸出手,简战漠愣愣的看着斧三爷。
“三哥要看看你的手相。”扈四爷说道。
简战漠这才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立马的就把手伸了出来,然后便说:“看命的都说我是个短命鬼,所以,这妖小姐是看错人了。”
“你?”斧三爷看过简战漠的手相之后,立刻一把拉起了简战漠的衣袖,顿时是愣了一下。
林净净和林阿甘自然是知道,斧三爷肯定是看到简战漠胳膊上的鬼文所以才会脸色大变。
其他人则都是一脸发懵的看着斧三爷,包括那扈四爷也是一样,还低声询问斧三爷怎么了。
斧三爷便冲着他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所有的人都在这里等着,我要和这个小兄弟到里屋详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