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按住了简战漠的双手,不过,他的力气却是大的惊人,一直在挣扎。
林阿甘则是立刻咬破了中指,直接在简战漠的大光头上写下了符咒,简战漠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抽搐了起来,那感觉就好像是被点击了一般,表情也开始变得扭曲痛苦。
许久之后才平静下来,只不过简战漠已经是一脑门的汗水了,而他那扭曲痛苦的表情,渐渐褪去之后,居然又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这种笑容,让人看了便心头一紧。
“阿甘姐,简战漠不对劲。”林净净对林阿甘说道。
林阿甘朝着四周看了看,直接就把烛台给拿了过来,把烛台最尖的地方,朝着简战漠的额头上扎去,当然,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只是扎破了皮。
从那皮肤里流出的是黑色的腥臭液体,简战漠就在这一瞬间猛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好像是哮喘一般“哈嗤哈嗤”的急促呼吸着。
等他回过神来,看到林净净和林阿甘的时候,便是惊的叫了起来。
“你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怎么就连我的衣服都换了。”他怒吼道。
“你刚刚浑身抽搐,吓坏我们了,你到底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给纠缠上了?”林净净问简战漠。
简战漠眯着眼睛,仔细的回想了一会儿,然后用力的一拍他的大光头,说是,像他这样的道行居然也一不小心着了一个小丫头的道了。
“怎么回事?”林阿甘不想听简战漠啰嗦,直奔主题。
“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了昨晚那女孩儿,她,她,她?”简战漠这么厚脸皮的人,居然脸颊也有些微微的泛红。
“她要动你是吧。”林阿甘一语道破。
简战漠微微咳嗽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他告诉她们,从他躺下迷迷瞪瞪的快要睡着的时候开始,他就觉得自己的浑身都在发冷,而且这种冷是深入骨髓的。
然后,他就梦到了一个女孩儿,冲着他笑,还穿着红色的嫁衣,漂亮的很。
“还说别人,你还不是一样,看到漂亮的就抵挡不住了。”林阿甘摇了摇头。
“这,这,我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有什么奇怪的吗?”简战漠还振振有词。
林净净则是松了一口气,还好只不过是虚惊一场,并没有真的出什么事儿。
而这一放松,林净净的目光就不由得挪到了简战漠的身上,刚刚就只是主意简战漠的额头,完全没有注意他的身上,他的身上居然纹着一些她看不懂的文字。
而且,这些文字还不是写了一个两个,而是密密麻麻的除了手腕以下,和脖子的部分没有其它地方全部都写着奇怪的字。
“简战漠,你纹的是什么啊,怎么没事儿纹这么多的字啊。”林净净狐疑的看着简战漠。
简战漠赶忙穿上了他的长袍,林净净这才明白,他穿长袍并不是为了装什么大师,而是为了要掩藏他身上的这些奇怪的文字。
“是鬼文?”林阿甘一直在沉思,突然嘴里就蹦出了这两个字。
简战漠系衣带的动作立刻就僵了一下,回过头看着林阿甘:“你懂这些?那,你是不是能看的懂我身上的字?”
简战漠一脸期待的看着林阿甘,还特地的卷起了袖子让林阿甘仔细的看。
结果林阿甘却是摇了摇头,说她只是知道鬼文的特点,并且见过一次,那是她父亲写的,当然,他父亲也不知道那鬼文究竟有什么寒意。
不过,一般人的身上都是纹福文的,很少会纹鬼文,像是这样的鬼文,带着阴煞之气,是不祥的寓意。
“这是我出生的时候,就有的,并非是纹上去的,我们简家,从我太爷爷那辈开始就出现了这种诡异的记号。”简战漠说着话的时候,倒是出现了少有的认真的表情。
“出生的时候,就有?”林阿甘很是诧异,然后让简战漠报出他的生辰八字,简战漠死也不说,他们阴阳行当里的人,最忌讳的就是把生辰八字告诉别人。
“你是来找死命婆找破解之法的吧?”她又问道。
简战漠则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说他这个是几代人的死亡诅咒,他们简家的男人,都活不过三十五。
今年其实他已经二十九了,也没有几年的活头,他来这找死命婆并非是要让死命婆救他,只是死命婆之前答应过他的父亲,等到他三十岁了,就告诉他关于简家的一切。
简战漠伸出了一个手指头,说他再过一个月他就满三十了,所以,他才会打算来孤村,只是因为她们而提前了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