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不想您失约,特意请我前来赴约,不会觉得失望吧?”
“当然不会啦,二位都是美丽的姑娘,不论是谁都是我的荣幸!”
心中喜滋滋的,深入交谈下去,她越发欣喜。
长笙身上有着一种儒雅的气质,家境不凡,父亲是有名的烟草大王,而他刚自国外归来。
林净净为何如此好运,遇见的人非富即贵,日子过得轻松逍遥,她嫉妒地想着。
整个晚上,二人谈得异常的开心。
三番数次,她问起有名的江家的家事,都被长笙用话语打岔过去,想着自己如此太过唐突,毕竟是代林净净前来的。
张口问人底细,倒显得猴急。
之后彻底放松,单纯地享受。长笙极招人喜欢,一张口便是笑点,一向高冷如山巅上的雪莲的她像是换了个人。
爽朗的笑声,赢得人侧目。好在鹂花宫中人人都来寻欢取乐,本身已经噪杂,越发的畅快。
回去时候,身上微微带着酒气,走路轻飘飘的,按捺住欢喜,回到房中,才打开灯,却见到林净净正坐在单人沙发里,笑盈盈地望着她。
“哎哟,吓我一跳!”心几乎跳了起来,手抚着心口。
“面色红润,看来心情不错嘛,他人如何呀?”
“我正想换了衣服找你呢!”
寻来一身柔软的睡衣,在里面窸窸窣窣地换上,同时大声道:“油嘴滑舌的,显得花心,说起来不如简公子可靠!”
“我也觉得是!简战漠事情忙碌,况且我也不想见他,有长笙在身边陪着倒也有趣,今日发觉感冒好了许多,改日一起出去,要不陪我们一起?”
里间瞬间变得死寂一片,茉莉满脸不痛快,淡淡地应了一声。
等到出去后,林净净已经走了。
不行,两人一起,长笙定然选择林净净而忽略了自己,趁着两人熟睡之后,悄悄地摸到客厅,照着上面的电话号码。
谁知道对面接的就是长笙。
“你在做什么?”她握着电话小声问道。
黑夜当中声音慵懒而又迷人,“我在想你。”
对方的话音一出,她的脸腾的一身顿时红,夜色如水,整个人飘飘然。
“怎么,你被吓坏了吗?对不起,我太唐突,说起来白日对你一见钟情,真的,二十年来从未对女子如此动心过,你呢?”
本想说我也是,可是三个字却难以说出口,焦急得无法。
对方异常的失望,叹声道:“我明白,你气质高贵典雅,我确实配不上你!”
“不是!”她急了,不觉扬高声音,突然想到楼上睡着的林净净,赶忙掩住双唇,从未想到自己也会如此勇敢,闭眼道:
“从第见的第一眼,我便认定了你!”
“太好啦!”对方激动得声音颤抖,“我就知道会心有灵犀的,刚刚脑海里都是你曼妙的身影,都是你的甜甜的笑靥!”
欢喜之余,她不免担忧,轻声问道:“若是林净净对你有意,会拒绝吗?”
“她不会的,她太安静了,太温顺,像是一朵无害的桃花,你才是又香又嫩的玫瑰花,我喜欢挑战!”
如此一来彻底放心了,抱着电话情话绵绵不绝,子夜时分,才不舍地放下电话,喜滋滋地躺倒在床上。
两日以来,她几乎不着家,天天和长笙待在一起。直到被陈阿娇的人带到陈府时,她才记起正事。
路上变得忐忑不安,编好理由后,果然她一开口便问起近日有何收获。
立刻添油加醋,说起长笙的存在。
二人若是成为好友,往后林净净背后的靠山成为烟草大王,即便是陈家也得忌惮三分。
“如今我以美人计勾引长笙,让他渐渐地嫌恶林净净,二人逐渐变得冷漠。”
陈阿娇听得入神,“江家一向不掺合我们之间的事情,怎么突然接近林净净?他们和简战漠一向有生意的来往,此事颇为可疑。”
林净净长得娇小,人确实有几分姿色,而长笙刚从国外归来,想来厌烦外面的金发碧眼的外国女子,喜欢小家碧玉。
茉莉心中喜滋滋的,长笙晚上直言自己便是他最理想的类型,不免心中暗喜。
“说的倒也是。”
自己和简战漠毫无进展,她有几分心酸,有几分无奈,让简父牵制住简战漠,使得他无法外出。
自己时时在他面前游荡着,偏偏视而不见。此次无功而返,心下异常的恼火,如今林净净受挫,心下快意,“你先走吧。”她一挥手。